第268章 “无名”线


推开一扇门可太容易了,所以张述桐根本没去阻止。

    路青怜进来後便看向了他的肩膀,眉头皱得愈发深了:「什麽时候的事?」

    「说这个之前,能不能先关上门?」

    「阿姨」

    路青怜抱着双臂,倚在门板上:「阿姨去洗水果了。」

    张述桐这才松了口气。

    「就是受了点伤,说了她又要担心。」他说着捡起地上的纸,「说吧,什麽事。」

    「只是觉得你行为很反常,」她用早有预料的口吻说,「果然是这样。」

    「什麽果然?」

    「回来的路上,车子的速度比去时慢得多,而且时快时慢,就像右手抽了筋,等回家後你又立刻去了卧室。」路青怜想了想,「顺带一提,你什麽时候在女生面前在意过形象了?我很早就说过,你演技很差。」

    张述桐心说是没你演技好,他乾脆不再说话,对着镜子将绑带敷在肩膀上。

    这个位置最麻烦的地方在於不好固定,他需要用下巴夹着绷带,像骑车接电话那样一点点将胶布贴好。

    张述桐摸向提前贴在桌子上的胶布,却摸了个空。

    「坐好。」

    「我自己可以。」张述桐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话说你能不能先出去?」

    路青怜却不接他的话,只是拆开一包绷带,微微无奈道:「你又在想什麽,动作快一点,这个位置很容易化脓。」

    「都说了不用————」

    「既然你今天是和我出去的,那受了伤就有我一份责任。」

    张述桐只好坐在床边,感到那双冰凉的手贴在皮肤上,尽管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让人下意识打个寒颤。

    「怎麽弄的?」路青怜在身後问。

    「锻链身体的时候拉伤了。」

    路青怜用棉棒按着他的伤口:「这是外伤。」

    「也可能是那次被你打的?」

    话没说完,张述桐就吸了口凉气,路青怜竟然又将创口清理了一遍,很难说是不是故意的。

    「你最近越来越轻浮了,张述桐同学,我是在和你聊正事。」

    「其实是骑车摔倒了。」路青怜当然没打自己,张述桐嘀咕道,「而且不是你先拿它当把柄威胁我的,都说了那次不是故意的,就当我刚睡醒有点激动。」

    「你上次用的藉口是没钓到鱼。」

    「它们俩不分彼此。」

    「上上次的藉口是又做了个梦。」

    张述桐看着天花板:「可能这些原因都有吧。」

    「所以,到底是什麽梦?」

    「你确定要听?」

    「你最好少说些没用的话。」路青怜头疼道。

    「告诉你好了,是个噩梦。」张述桐回过头,看着路青怜的眸子,缓缓开口道,「或者说很恐怖的梦,在那个世界里————」

    路青怜精致的脸也跟着一肃。

    「没有嫩牛五方。」

    「」

    ,路青怜面无表情地抽出了第三根棉棒。

    「不是说了吗,梦到青蛇庙被拆了。」张述桐赶紧说,「然後就发生了很邪门的事,忽然全身一疼,耳朵嘴巴鼻子都开始流血,梦就醒了。」

    「只有这些?」

    「嗯,我还以为是诅咒之类的,但当时问过你,你又说没有头绪。」

    「我是不是说过,你演技很差?」

    「真的,」张述桐强调道,「你最好重视一点。」

    可路青怜仿佛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她甚至没有用胶布,而是将绷带打了个整齐的结,便起身出了卧室。

    张述桐也站起身,微微活动一下肩膀,比用胶布方便很多。他暗叹口气,默默穿上秋衣,跟着出了房门。

    那条时间线之所以会成那样,也许就是元旦後的自己说得太多了。

    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想好该给这条线取什麽名字,这一次回溯和织女线相似,他的意识模糊了一瞬,又去往了那处如梦境般的空间,无天、无地、无人,只有一片黑暗。

    不等张述桐回神,他全身的汗毛便竖了起来,仿佛身後还藏着什麽东西,他这次有了预料,随即回过头,可刚做出这个动作,梦境便破碎了。

    张述桐走到餐厅的时候,老妈已经将菜摆上了桌子,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是路青怜在洗手,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不过摸了自己肩膀一下。张述桐刚坐下,老妈就说:「去洗手。」

    再次回到饭桌前,张述桐拿起筷子,朝一根青椒丝伸去,可夹了几次都没有夹住,老妈奇怪道:「我差点没发现,你怎麽换成左手了?」

    「他最近在练习用左手。」路青怜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口米饭。

    「这样,左撇子比较聪明,」老妈赞同道,「儿子你最近是有点笨了。」

    这个月的月考,尽管抽出时间复习,张述桐还是退步了八名,堪堪摸到年级前十的门槛,老妈突发奇想:「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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