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盛景琛出了会议室，肖助理跟在后面，他眼前还是梁胖子痛哭流涕的画面，一时，脑子里浮出了无数个问号。

    不过，他还算沉得住气，等上了电梯，才试探着问道：“盛总，您说的那份资料是……”。

    “编的”。盛景琛也没隐瞒，虽然这算是他的家事，可肖助理是他的心腹，值得信任。

    “编的？”

    “这么说您是在吓唬梁总监了？”

    “嗯”。盛景琛的烟瘾很大，才掐了烟，这会儿又馋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是空的，才想起烟盒落在会议室。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