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宋月梅栽了(撒花!)


此人宋姨娘可还认得?”陆观澜瞥了一眼乞丐,又转眼看向宋月梅。

    宋月梅撑着玲香的手肘,奋力站直了身子,“妾身不认得。”

    “可宋姨娘不认得此人,此人却口口声声说,认得宋姨娘呢,”陆观澜说着,微微一点头。

    被阿梨带来的乞丐便上前跪下,指着宋月梅对陆观澜道:“是这位夫人!是这位夫人给了小的这块玉,说让小的做一件事。”

    “满口胡言!”宋月梅厉声喝止。

    陆观澜却冲乞丐摆摆手,“继续说。”

    乞丐有些胆怯地看了宋月梅一眼,又道:“这位夫人让小的去找一辆马车上的人讨饭,说事成之后,便医好小的的病。”

    陆观澜点头,“什么病?”

    “时疫,”乞丐如实答道。

    陆观澜眉头一皱,“时疫可治不好,你莫是在这里扯谎!”

    那乞丐见陆观澜有些恼怒,立马磕头道:“小姐明鉴!小的没有扯谎!当初夫人的确是这么同小的说,还许了小的这块玉,事后小的才知道,这时疫只有那贵人们用那上好的药材才能好,咱们这等的贱命,哪里用得上那等的好药。之后小的不仅没等来医治,还险些丧命!还好小的命大,当日没在住处,躲过一劫。之后便逃离京都,远在他处苟延残喘。近来也是得了贵人相救,这才留下一条命来。”

    宋月梅越听头上的汗越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她当日便找人去处置这乞丐,去的人的确也是带回一具乞丐的尸体,也是她当时太过疏忽大意,没能亲眼看看这乞丐的模样。

    竟没想,这乞丐还活着。不仅活着,还让陆观澜给找着了。

    陆观澜瞧着宋月梅额上的汗,心里的厌恶和恨意也是越发浓烈。

    李尽背着她将此人从樊城带回,中途带了最好的药还请了太医前去,这才让这个乞丐留着一条命来见她。

    若非如此,怕是她这辈子都找不着证据了。

    “可笑!”宋月梅忽地高声道,“若是我许了你这些,为何不给你银子,反倒给你这玉!”

    还没等乞丐开口,陆观澜便道:“不如,让我来猜猜为何?”

    周素素瞧着眼前的这场好戏,心中实在欢喜,索性转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陆观澜并未理会旁人如何,兀自道:“宋姨娘你的进账出账,都是走的陆家,若是有大笔银子的支用,定然会惹得父亲怀疑。若是父亲问起缘由,你又怎能说得清?可若是给些金银首饰,那就不一样了,旁人若是没些见识的,定然查不出什么来。况且,你给的还是云嫔娘娘的玉,更是没人能想到是你。至于为何是云嫔娘娘的玉,其间缘由,你不用说,我也尽数知晓。”

    说着,陆观澜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抬眼看着宋月梅一脸的错愕惊慌,陆观澜又道:“旁人的账,我来日再算。且说说宋姨娘,你打点那些恶人的银子,想来,也都是陆家那处不大管的庄子里所出吧?庄子里收上来的银子,你的人扣去不少,其余的,再收上来记在账上。如此,便觉察不出什么异样。父亲只道是,那处庄子收成不好,便也弃着不管,这才——叫玲香的母亲管了去。”

    玲香闻言,腿一软,终于是瘫倒在地。

    陆观澜微微一笑,“玲香你别害怕,还没轮到你,”说着,望向宋月梅,“这么多年来,宋姨娘做了多少事,以为旁人不说,就是不知道吗?真当大伙儿都是傻子不成?”

    宋月梅嘴唇都有些颤抖,“大······大小姐,你莫血口喷人!”

    陆观澜没由来地叹了口气,“天道有轮回啊,这不,这辈子叫你轮到我了。你对我做过些什么,你心里有数,我也心里有数。可我不能容忍的,便是你将这肮脏龌龊的狠毒手段用到母亲身上!”

    说到此,陆观澜话锋一转,猛然暴戾起身。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小丫头,任人宰割,任你拿捏吗!”说着,陆观澜顿时扯下面上的面纱。

    面纱之下,一张脸白净美颜不可方物,哪里有什么红疹疤痕。

    周素素也是惊地呆住,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月梅更是身子一个趔趄,登时也随玲香一样瘫软在地。

    院子安静了片刻,这才听得周素素小心翼翼开口道:“大小姐······您这是······”

    陆观澜微微一笑,看着宋月梅的眼神里,忽然多了几分妖异,“宋姨娘,你千算万算,可曾算到这个?”

    宋月梅此时脑子一片茫然,神色间也是再不复往常的淡定持重。

    她明明记得,陆观澜的脸······是毁了的!怎么会······怎么会!

    陆观澜看着宋月梅无措又惶恐的眼神,面上却是笑容更胜,“你说,若是父亲知道,我还有这张脸在,你那不入流的女儿,还能入得了眼?”

    听见这话,宋月梅猛然站起身,眼神变得有些发狂一般,恶狠狠盯着陆观澜,“你!你骗我!你这个贱人!你打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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