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与众不同的，没想到最终你还是更看重其他女人。”

    祖安笑了笑：“并不是其他人，明明是你自己啊。”

    芈骊冷冷道：“你不知道女人是会连自己的醋也吃的生物么。”

    祖安叹了一口气：“我们确实不一样，但很多事情你从来不告诉我，你让我怎么想？”

    “这个世界很特殊，很多谈话不会被一些存在感知到，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回答你。”芈骊沉声道。

    祖安不禁有些意外，以前她每次都当谜语人，现在突然这样坦白，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了。

    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方才稍稍平静下心情：“你到底是谁？”

    “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就是楚初颜，楚初颜也即是我。”芈骊答道。

    祖安：“……”

    “那我换一种问法，你是不是混乱与神秘之神？”

    芈骊笑了：“你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我跟那位真神的名字发音接近么？”

    “这次我想听到真实的回答。”祖安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芈骊沉默了，半晌后身形开始虚化，最后化作了无数扭曲奇异的线条，虚空中也散发出了那熟悉的神威。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