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慕锦航在一起时候的感觉林雪初觉得是很难以忘怀的。

    一切事情都回到了原点，不管林雪初在想什么，抬眼的时候目光里看见的只是慕锦航的脸。

    好像这样就足够了。

    林雪初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慕锦航的脸。

    就像看见了季玉泽的脸。

    不对，自从上次跟小坑从空间的罅隙中出来以后林雪初就知道了一件事，“季玉泽”或者是“慕锦航”，还是别的什么位面的人。

    他们的所拥有的名字就像他们的身体一样，其实都是不真实的。

    只有他们的灵魂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所以从一开始自己接触到的人就是顾靖卓。

    或者说应该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归结在一个人的身上，到后面再总和起来。

    那个人和那些碎片组成了“顾靖卓”这个人。

    林雪初期待自己以自己的身份真正见到顾靖卓的那天。

    不知道在那个时候，没有了任务的纠葛，自己会不会对顾靖卓有着一种执念。

    其实这些都是未知数。

    目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现在事情的发展。

    蒋素依从物理的层面让自己的情绪变得消极起来。

    林雪初从一开始的时候，几乎根本没有想到蒋素依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但是后面奇迹般的从那种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现在想想，好像就是因为慕锦航那个时候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举动。

    那种不动声色的关心，虽然在经历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多少冲击，但是在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那其实就是慕锦航以他最真实性格的关心。

    在跟慕锦航相处的这几天中，林雪初几乎把思想放到了一个最透明的状态。

    也不再想之前那样对慕锦航的观察仅仅只是浮于表面的了。

    慕锦航好像很容易害羞，每次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慕锦航就那么看着自己。

    “殿下，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林雪初问。

    慕锦航别过脸：“你先吃饭。”

    “你为什么不跟我坐一起吃？”

    慕锦航直接把自己的托盘放到了窗台。

    那个时候林雪初以为慕锦航并不想跟自己一起。

    但是每个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在黑暗里，慕锦航又总会把林雪初抱的紧紧的。

    林雪初一时之间不知道哪个才是慕锦航的真实反应。

    “我还是跟你一起吃吧殿下。”林雪初主动把托盘放到了慕锦航面前。

    特意观察慕锦航的时候，林雪初就发现了自己在每个举动完成后，慕锦航总是会愣一下。

    更确切的说，那个时候的慕锦航其实是身体僵硬。

    林雪初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殿下，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睡不着。”

    “你为什么不喜欢开灯？”慕锦航突然问。

    不喜欢开灯这件事林雪初之前就已经告诉慕锦航了，不过慕锦航为什么这么久以后才问这件事。

    但是这能够很明确的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那些不经意间说的话，可能在那些话一说出口的时候慕锦航就已经记住了。

    “我觉得很刺眼。但是我心里并不是黑暗的。”

    “我知道。”慕锦航说。

    “你……”

    慕锦航：“不开灯挺好的。”

    虽然自己在此之前总是开着灯睡觉。

    “你也喜欢吗？”林雪初问。

    “我现在喜欢了。”

    开灯睡觉的原因是有很多顾忌。

    谁知道在黑暗里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现在，有个人陪着的时候，开不开灯对自己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了。

    习惯就是这样得到了一个颠覆性的改变。

    但是，慕锦航看来一眼旁边的人。

    这段时间，每天都会跟自己在一起。

    每天起床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的就都是她。

    更像是两个心的联系，在遇见的时候，心跳的频率惊人的重合。

    跟安岁和成婚这么久，两个人还是第一次以“夫妻”的名义正式做这些夫妻间可以做的事。

    慕锦航在林雪初额头上亲了一下。

    ……

    基于现在跟慕锦航的关系以及心中一直以来的信任。

    所以林雪初在思考最近遇见的问题的时候，总是以慕锦航的角度进入的。

    有些事情是想不通的。

    一开始慕锦航在自己面前出现的频率最少，说的话也最少，但是他却成了自己此时此刻最信任的人。

    至于牧楚。

    是自己刚来这个位面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第一个跟自己说话，第一个给自己说这个世界的规则的人。

    但是现在林雪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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