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到底是谁?


净。你知道这是谁干吗?”

    我说知道。

    他双目阴狠,“你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我说知道。

    我的声音很轻很轻,是呢喃,是低语。

    马上有人过来,把我推到在地,我听见解开皮带的声音,看见有人拿着手机正在拍摄,紧接着有人压过来,很是粗鲁,我的衣衫凌乱,香肩半露,而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我想哭,但没有眼泪,只能认命般闭上双眼,任人宰割。

    这是以牙还牙。

    男人进行到一半,突然孙文振说,“子彦来了怎么不进来?”

    陈子彦轻笑,在宽阔的仓库格外悠长回荡。

    他迈着小步,缓缓而来,“孙伯伯找我,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孙文振冷声,“我的女儿替你的未婚妻挡了灾。你怎么回报我?”

    “孙伯伯想要什么?”

    孙文振大笑出声。

    两人去了旁边的房间商谈,陈子彦从我身边走过,我转过头,可惜的是他眼神正视前方,连眼尾风都没扫过来。

    唇被咬破,我尝到血腥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走出来,陈子彦冷着脸,先行离开,孙文振让人把我扔出仓库,他给我留下一句话,“你未必次次这样走运。”

    我被扔在门外,白色的裙子撕碎,砂石蹭破我的胳膊,可我感觉不到疼痛,安静地趴在地上。一会肖诚扶起我,替我披了西装,扶我上车。

    一路上陈子彦一直闭着眼,下车时我才看清他神色冷峻,而我敛眸黯然。

    佣人替我处理胳膊上的沙粒,洗澡时,水落在上面很疼很疼,我在氤氲的蒸汽中缓缓的流下几行泪。

    这晚,我睡在客房。

    十天后案件侦查结束,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我让律师转告芯一,犯了错就要勇于承担。

    一周后,陈家突然宣布取消与许家的联姻,我听佣人私下讨论,陈子彦最近都在陈家大宅处理这事,还说许苒偷窥天诚的商业机密被发现,这才解除婚约的。

    她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看见我立马禁言,我倒了杯水,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临睡前,我看了遍手机,短信和电话石沉大海,他没回复我。

    第二天离开别墅,回了家,对赵姨没隐瞒,如实相告,她听了差点晕过去,哭了整整一晚上,我没安慰她,这是现实我们必须学着接受。

    过了几天我给赵姨一张银行卡,让她去外地投奔亲戚,她不走,哭着说,“我答应过先生和太太会一直照顾你们姐妹,直到我死了,现在我走了就是食言,再说二小姐还没判刑呢,我不能走。”

    我硬把银行卡塞进她怀里,“现在你走了,他日我们还有相见的机会,若是你不走,我们可能都会死。”

    说完我直接上楼。

    四天后赵姨去了火车站,我躲在暗处,看她安全进站才离开。我打包了一份麻辣烫回家,刚要开门,许苒就从暗处的走出来。

    进去后,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后说了谢谢,开门见山说,“他要娶孙飞飞了。”

    我说,“他要娶谁和我没关系,也不感兴趣,如果你是专门来说这个的,那你可以走了。”

    许苒说,“这有点不像你的风格。”

    我没理会,她自顾说了半天,看我没任何反应,甩袖而去。

    我吃了口鱼丸,很烫很辣。

    一个月后,法院宣判,芯一和周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处以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因为案件没有公开审理,我直到芯一入狱后才见到她,她双颊凹陷,穿着囚服戴着手铐,憔悴了很多,一见到我就痛哭流涕,哽咽着数不出一句话,我让她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的机会,我会在外面一直等她。

    当晚我去陈子彦的别墅,他已经在等我,我很乖巧地抱着他的腰,他伸出胳膊揽住我的肩膀,许久我才轻声说,“子彦,我们断了吧!”

    陈子彦嗯了声。

    我笑吟吟,“还记得这场的游戏开始,我帮你找妹妹,你护佑宏大,结果现在你妹妹也没找到,宏大也丢了,连我唯一的妹妹也进了监狱,你什么都没失去,而我失去了所有。”

    我抬眸,看见他刚毅的侧脸,手轻轻抚上去,“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在监狱保她平安,我不相信孙文振会罢休。这是我惟一的心愿,我求你一定要帮我完成。”

    我卑微的请求他。

    陈子彦什么都没说,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淡淡说,“以后多保重。”然后毫无留恋地起身上了二楼。

    我始终垂头,看不清他的神情,我猜想大概是冷漠的。

    我捂住双颊,有泪水划过眼角,却听不见任何呜咽的声音,大概真正的伤心绝望是无声的。

    第二天我约白良石见面,说的话不多,重点拜托他照看芯一,一定要保她平安出狱。陈子彦要和孙飞飞结婚,我不敢把宝都压在他身上,我害怕孙文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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