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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以为又是萧华,结果一看竟是洛兮玥:“嘿嘿嘿,不知哥砸你们如今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啥玩意啊……”

    虽说洛凡素来认知清晰,对自家妹妹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理解,但偶尔还是会在她表达疑似关心时产生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

    怎奈何,洛小姐在令人失望这方面倒也从未令人失望过。

    秦闫起初不明所以,须臾同样收到信息,直接演都不演语音回怼:“百里子曦,你有病吧,你好好在江西过你的年发你的压岁钱,反正你也发不到我头上,没钱赶紧跪安谢谢!”

    岂料,聊天界面紧接着真就弹出来一个红包,毫无意外点开是0.01,而后又有新消息显示:“付款下单了,情报什么时候发货?”

    “……跟她扯皮,是我疯了。”秦闫气结,随意扰了扰头发后果断放下手机,“洛兮玥也给你发了是吧?”

    “九块九……说什么份子钱,兼提早发放的拜年红包。”

    “她们两个到底怎么勾搭上的,物以类聚吗?一个消毒水制造厂都救不了,绝了。”

    想到此,秦闫又是气不打从一处来。

    这倒霉同事,活整都整了,敢不敢更意思意思点再多0.08集齐三个9呢,至少……

    他到底是严重低估了神人的上限。不想该念头才冒出来没多久,那边百里子曦未卜先知似的竟又补发了0.09,美其名曰凑整。

    事已至此,秦闫坚决不再回复。只要不搭理她,那么敌人的一切阴谋诡计将不攻自破。

    某个瞬间,洛凡无意瞥见秦闫手背上的抓痕,小声问:“还疼不……”

    “结痂了,还好,没关系,我欠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认识你们之后,我一直在做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有些选择在事后回想,会发现处理欠妥,又没办法更改……这种时候,就越发感觉自己白活了,一点也不圆滑,做人好失败啊。”

    “非常抱歉……如果当初我能勇敢点,你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活在自责中了。”

    “这件事,在我看来是种因果,有些人注定不能同路,只是我把它付诸实践了。类似的事情迟早会发生,不曾想……事态严重到他会求死。这是我的处理有问题,你也不必有太大心理压力,你的遭遇已经够离谱了。”

    “那……是否还有和好的可能?这些天我曾数次唤他,都没有得到回应。”

    “……我不知道,也许到头了吧。”他如是回道,不由得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多嘴问一句,秦闫哥真的不曾有一瞬动过情?至少,在我本人意识完全回归之前。”

    “为什么连你也要问这个问题……我能怎么答,我自己都理不清,感情这种东西,你能完全理解吗?”

    “确实是无法理解透彻,但它本身就是感性的。所以我会遵照内心第一想法,无论切合实际与否。就像溪,尽管她那样对我……我也依旧不恨她。”洛凡看向对方,甚是认真。

    “所以才说你是小孩子嘛,若真的可以忽略实际事事随心,哪来那么多身不由己。人越年长,越会被条条框框束缚,就越现实。你不恨她,是因为你们同为受害者……很多情况,不能类比,此话题就此翻页别再讨论了啊。”

    “嗯……还有一件事。”洛凡扯了扯羽翼,深表无措,“就算再狂热的cosplay爱好者,也不能不卸妆吧?

    “呃,总不能……”秦闫定了定心神,好歹没将“砍了吧”脱口而出,苦笑,“这就真看你自己了,我爱莫能助。说到这个,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或者其他异养?”

    “除了时不时犯困,似乎也没特别的。”

    “那就早点休息吧,我离远点,没准他还愿意帮帮你。”

    洛凡此刻业已困意上涌,渐渐不再多言,不自觉圈住秦闫,倚着人歪头就睡。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拿人当抱枕啊?”话罢,秦闫又静静观察一会儿,确定其已睡熟,便松开他的手,帮他脱掉多余衣物并将整个人塞进被子里,“好好休息,晚安。”

    出了房间,恰巧碰见兰盛也在。

    “你还有事没?锁门去。”

    秦闫应了声,趁锁门的时机扫视楼道,并未寻得想象中的身影。

    莫不是这香囊属实非凡品,起了效用?

    “他的头发,是天生的?”兰盛冷不防发问。

    “对,特殊体质。”

    “翅膀呢?”

    “一时半会取不下来,你们……”

    “我知道,我们不问,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明天送节就别带他了。”

    “好,明白。”秦闫锁完门回来,小心翼翼试探,“妈,我问一下,你们现在还会经常梦见姐姐吗?”

    “最近很少了,你说要是她还在,我现在已经抱外甥外甥女了……”兰盛叹了叹气,不胜惆怅。

    对此,秦闫只能绞尽脑汁安抚,却又时时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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