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险象环生


句,坐在椅子上空烦心。

    屋子里一片压抑之气,小厮进来通报,说门口有位姑娘,正要进来。

    陆习陇因为陆清濛和陆璇一事,脑子里都是这两个人,哪有什么功夫见她?骂退了小厮,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处。

    “你不能进来,小姐!”

    谁知他循着声音看去,陆清濛。

    竟然还敢来?

    陆清濛仗着女儿身,几个小厮不敢接近,闯入内堂,胖徐氏当即坐不住,气得拍桌子,“你来干什么?先是娇娇的事,后来又是这一出,滚!”

    真是,毫不客气。

    陆清濛却不在意,走过来,“滚?陆娇娇爬床之事,若没有我,你们能有那种眼力?”

    她低笑两声,几乎有些嘲讽,却换上幅温和可怜的眼神,“罢了,今日之事,原是陆璇要算计,骗你们,与我有何好处?陆璇今日,可是连剑都拿来了,要杀我。”

    冷兵器,她到现在都还发怵,便是陆璇那冰凉的眼神,也足够让她浑身不舒服。

    陆习陇冷笑一声,扬着伤处给她看,“她要你死,你没事,我却有事,这是什么道理?哼。”

    瞪了陆清濛一眼,没什么好气。

    “陆璇有意为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者,如今能在陆璇身边为你们通风报信的,除了我,再无他人。”

    也是因为崔氏宽和,大少爷苦命,家里下人都忠心不二,除了陆清濛,陆习陇倒也寻过其他人,都被骂走。

    陆习陇一时,不知回她什么。

    “徐婶,再说回娇娇,娇娇一张脸生得好看,那公子也是瞧她好看,才能抗拒父母之命,若她不好看了,最大的受益人,难道不是陆璇么?她借此向人家邀功,可有大,好,处。”

    一字一顿,陆习陇不免被牵着鼻子走,一时间,也忘了疼,虽然伤疤还没好。

    陆娇娇脸上的伤,是真毁容性的,说到这个,气不打一处来。

    胖徐氏不可否置。

    “陆孺,庶支大公子,被逐出考场,十年不得科考,大伯,十年!这又是谁害的?”

    陆璇。

    点到为止,不必说多。

    陆习陇脸上一阵青白,安安静静地,肥肉也不打褶子了,胖徐氏掩面,想起陆孺,甚觉可怜可惜。

    而这一切,都是,陆璇。

    “唉,可惜了陆孺啊……”

    最好的十年。

    陆清濛见他上钩,前面是要扯些陆璇真实做过的,曾加可信度,而后面,是要激起众怒。

    “况且,陆璇读书用功,真被他有了大好前途,殿试时若是向皇帝上,书,说自己府里常被庶支骚扰,我是没什么关系,你们就……”

    不言而喻。

    皇帝眼皮子底下,陆璇若位极人臣,必定威胁到庶支,其中利弊,他自然清楚。

    “他没有真凭实据,皇帝怎么信?”

    “怎么不信?大伯,皇帝是信你这会送礼贿赂的,还是信新科殿试的贡生?”

    皇帝不动陆习陇,只不过因为他官小,懒得管,懒得理,若陆璇进一言,为招安新科殿试贡生,怕皇帝很会对陆习陇动手。

    “他要是非说你霸占陆府,你又如何?带人去过那么多次,随便一个小厮便能出卖了你。”

    陆习陇瘫倒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

    胖徐氏连忙去扶他,“老爷。”

    “那、那怎么办?”陆习陇已经没办法说话了,是胖徐氏皱眉问陆清濛的。

    可是,陆清濛如果有办法,也不必来找庶支,若是,她有办法扳倒陆璇,庶支于她来说,无关紧要。

    可怜庶支蠢,陆清濛有这猪队友,许多事不攻自破。

    “陆孺之事,你们还没有去找陆璇,我知晓,是怕陆孺被逐出考场一事,弄得人尽皆知,你们丢不起这个脸,但是,”她话锋一转,勾起嘴角笑了笑,对陆习陇道:“抛一人出去,总比庶支淹没要好很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事情已然发生,还是好好利用罢。”

    说完,她看了眼胖徐氏,这女人也是,竟然真的信了陆璇所说,她怎么会把娇娇爬床之事告诉陆璇?

    陆习陇知道她的意思,慢慢坐好,被胖徐氏掺着起身,想了想陆孺,有看了看陆清濛,权衡再三。

    “我知道了,你走吧,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