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只是不再执着地想要爱情


,听到了赶紧笑说:“谢谢松雪姐。”

    黄西棠在这个圈子里再怎么起起落落,也是拿过影后的人了,风情气质这可跟她早些年在酒店第一次见到的小女明星完全不同了,姜松雪指了指桌面的节目流程表,表情依旧骄横,口气却是老朋友式的玩笑话了:“一题也不许删啊。”

    倪凯伦依旧坐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答:“哎哟,姜小姐,您手下留情啊。”

    西棠拿着那份采访提纲回了酒店。

    第二天的傍晚,西棠进录制现场的时候,心理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要面对的敏感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她经历过的那场变故,也是因为人物和话题的敏感性,那一场访谈收视率一出来,显示排到了当年的第二位,排名第一的是郑攸同携新婚太太大影后伍美瓷上的那一期。

    姜松雪在节目里倒没有过多跟她聊去年年初的那场变故,她虚晃一枪,问她感情的事。

    姜松雪应该是圈子里为数不多曾见过她谈恋爱的人,那一次,她问,西棠答了。

    访谈结束后已经快十二点了,西棠走出了电视台,站在北京深夜的街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鼻腔里泛起一股灼烧的灰尘味,司机的车子迟到了,西棠拉紧了身上的风衣,牛仔裤是七分的,她穿着高跟鞋裸着脚踝,点了一根烟,看着这座灯火流动的黄金之城。

    她上个月在奥森公园附近买了一套房子,她最终还是回到了北京。

    前两个星期,西棠在电影北京发布会的活动后台化妆,倪凯伦进来说了一句:“听说赵平津回来了。”

    西棠在画眉毛,闻言手上停了一秒,没说什么。

    她转身将眉笔递给了化妆师。

    高积毅将车停在了胡同口。

    走进国盛胡同赵家的院子时,保姆阿姨迎在门口招呼他:“高哥儿,您进来喝口茶。”

    高积毅踢踢脚换了鞋,东张西望地找人:“舟子在干嘛呢?”

    保姆阿姨客气地笑:“他换身衣服。”

    高积毅絮絮叨叨的:“这哪跟哪儿啊,至于吗,哥们是外人嘛,我来了他还得扮上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要自己往楼上走,保姆阿姨也不敢拦,幸好这会儿赵平津的声音在楼梯上传了下来:“老高,上来吧。”

    高积毅走上二楼,赵平津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泡茶,高积毅走过去时留神看了看他的气色,衬衣是笔挺整洁的,人虽然苍白,但看起来也精神了一些,赵平津去了美国一年多,中间高积毅见过一次,当时他情况很不好,人都瘦得脱了形,这会儿看,人倒是齐全些了。

    高积毅坐下来说:“你小子磨磨唧唧的在干嘛呢?”

    赵平津靠在沙发上,疲疲塌塌地说:“床上躺了一天了,换身衣服。”

    高积毅关心地说:“你一回来朗佲跟我想过来,打了电话了,说你还在协和,这会儿在家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赵平津漫不经心地答:“还行,没什么事。”

    “班还上着哪?”

    “嗯,早上去会儿,有时我下午回来休息,基本上如果真有急事,助理会过来。”

    赵平津给他递茶:“你家小小子儿还好吧?”

    高积毅儿子上个月在小区的滑梯旁摔了一跤,把手给摔断了,媳妇儿埋怨婆婆和保姆没看好,婆婆心里万般委屈,孩子疼得夜里直哭,家里一窝子糟心事儿。

    高积毅挥挥手:“嗨,别提,骨头长得还行,要不我妈就要在媳妇儿面前抹脖子谢罪,家里娘们就是事儿多。”

    赵平津笑了笑。

    高积毅问他:“你回来了什么打算?”

    赵平津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神色,没个正形:“什么打算,好好工作,报效祖国人民呗。”

    高积毅看他一眼:“上回校庆我回去了,有一师弟跟我说,哪一级的我是记不清,估计本科跟你们同届的吧,说瞧见瑛子跟一海归在国贸喝咖啡啊。”

    赵平津脸上依旧是薄薄的一点笑意:“那不挺好的。”

    高积毅也私下里问过方朗佲,当时赵平津出去时朗佲是在上海陪着他的,事业这一块儿他们倒不怎么在乎,他去美国前扶沈敏上了位,中原里头动心思也不少,但他岳父郁卫民在董事局里巍然不动,其他人也不轻举妄动,沈敏这些年尽得赵平津真传,领旨监国,大错肯定是出不了的,况且上头自然是要保赵家的,因为赵家连接着的华侨周家,根基太深,难以撼动。

    只是后来郁小瑛在北京城里头渐渐风头又起来了,高积毅回头一细问,原来两人在赵平津出国的第一个月就签署了离婚协议,这么一场对两家都前途大好的联姻,从此在这个圈子里的人脉关系网中可就直接消失了。

    高积毅急了眼了:“别介啊,你别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儿成不,我说舟子,你丫是不是真不想活了?”

    赵平津手撑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答:“哥们活的好好的,谁说我想不想活了?”

    只是他这一贯的爱发脾气,也少了几分精气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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