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挡了人的道儿了


相,感谢帮助我的家人和朋友,感谢关心我的每个人,这七年多来,我一直和我自己说,现在我也想对和我一样受过类似伤害的女性说,我们不是弱者,我们也可以很坚强,我们可以战胜过去,过更好的生活。”

    西棠回了上海,闭门不出,小地主一家常常过来陪她,有时谢振邦也过来吃个饭,朋友亲人都在身边,消解了她的孤单,小区的车库出口,二十四小时都有狗仔蹲守。

    李蜀安带着女儿进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西棠开始在家里招待李蜀安喝一杯茶,大概是从他带着修连樟律师反反复复地为着她的案子从京沪两地来往开始,一开始两人聊的都是案情,周围也都有人,助理,经纪人,律所的秘书,后来案情渐渐水落石出,旁人渐渐散去,李蜀安则会多留一会儿,和她聊会儿天,这段时间李蜀安为了她的事四处奔走,西棠心里若是说不感激,那时不可能的。

    西棠回来上海后,差不多每个周末,李蜀安都飞一趟上海,有时候带着女儿,小姑娘心心跟小地主的儿子俨然已经成了好朋友,两人每逢周末就在一起玩过家家,分别扮演爸爸和妈妈,两人的娃儿就是倪凯伦的儿子Jade

    小宝宝,李蜀安碰上小地主的时候多了,两人还挺说得上话,李蜀安的太太生前是搞特殊教育的专家,还是北京一所民办残疾人学校协助创办者和公益慈善家,关键小地主一说起来话来,眉飞色舞的,外人根本没法理解,就好像倪凯伦见他那么多回了,还是压根听不明白,李蜀安才见他一两次,就都能听明白了。

    在这一点上,西棠暗自佩服他。

    西棠跟倪凯伦说:“幸好我妈走了,不然出了这事儿,她又得再多伤心一阵子。”

    倪凯伦挥手铲她的头:“胡说什么呢。”

    倪凯伦知道她想妈妈了。

    人一脆弱,就会想妈妈。

    四月,北京难得的下了场雨。

    中午时分京郊的雨下得大了,春雨贵如油,湿漉漉地洒在园区的泥路上,不远处去年新栽的小树抽出嫩绿的枝芽。

    老厂区的灰色屋檐下,赵平津低头点烟,手上有些发软,打火机滑了一下,没有打着。

    龚祺看到了,立刻走了上来,用身体挡住了铁皮屋顶往下飘落在他身上的雨丝,伸出手掌拢住他手上的打火机,蓝色小火苗一闪,龚祺侧身在他耳边低声一句:“刚刚传回的消息,事儿办妥了。”

    赵平津取下烟,平静地点了点头。

    龚祺请示着问:“小敏哥下午从河北回来,想问您——”

    “让他当面跟我汇报。”

    “好。”

    那天夜里高积毅是半夜三点多收到的消息。

    一个朋友往他的手机上打了个电话,高积毅迷迷糊糊着接了,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了,胡乱几句将人打发了,坐在床沿想了半晌,慢慢地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外人不明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是兜在了这圈子里的人,稍微一想,就想全乎了,高积毅点了根烟,披着睡衣坐在床头,捏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伸手拨电话。

    “舟子,是你?”

    赵平津淡淡回了句:“还没睡呢。”

    高积毅心头直跳:“你丫的能耐大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没完。”

    高积毅媳妇儿被吵醒了,翻了个身模模糊糊说了一句:“你们哥俩有什么话不能天明后再说?”

    高积毅站起来朝主卧的卫生间走去:“你当心点儿吧,出门带着人。”

    赵平津应了句:“知道了,睡吧。”

    沈敏当晚一整夜都在柏悦府,当天夜里两人十点多回到的家里,赵平津倒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洗了澡还进书房看了会儿文件,快两点时,他从书房走了出来,沈敏坐在他家的沙发边上泡茶,赵平津不说话,取过一杯喝了,两个人都点了烟,赵平津搁在烟碟上,只偶尔吸一口提神。

    沈敏看了看表,快三点了。

    前期部署都是他按照赵平津的指示去做的,一切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等结果。

    没到四点就来了电话。

    沈敏挂了电话,回头递了个眼神给赵平津,两个人心头一时卸了重担,疲倦几乎是一瞬之间就涌了上来。

    这会儿沈敏电话又响了,沈敏看了一眼:“是朗佲哥。”

    方朗佲也是一夜没睡,赵平津接了电话,两人简短说了几句,本来孙克虎这件事儿,赵平津不愿意拖累人,原打算自己扛,方朗佲坚决没让,黄西棠是在他们婚宴的酒店楼上出了事的,赵平津明白他心思,握着手机说了声:“二哥,谢谢你。”

    方朗佲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答了句:“你也别太难过了。”

    电话挂了。

    赵平津对沈敏说:“天快亮了,别回去了,客房睡吧。”

    两个人都熬得双眼通红。

    沈敏点点头,拿了手机往房间里走去,回头看了赵平津一眼:“有什么事儿我叫您,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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