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分道扬镳


,去和黑骑拼命呢!

    而且如此穷途末路之际,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这不是傅残的风格。

    傅残道:“天涯海角,总有一条路可以走通的,洛家不可能拿自己家族存亡开玩笑,去为父亲报仇的!”

    楚洛儿缓缓回头,道:“楚、洛两家本就是一家人,舅舅一定为为父亲报仇的,他们本就是好兄弟!”

    “可楚家已经没了!”

    楚洛儿皱着眉头,看着傅残道:“小弟,你怎么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别说楚、洛两家本是姻亲,就是以父亲和舅舅的朋友关系,洛家也不会袖手旁观!”

    好吧!这样的话,明显没什么道理可以讲了,楚洛儿毕竟太年轻,把江湖想的太简单了。她需要再摔一跤,痛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傅残道:“好吧,去洛家,看看他们是否会帮忙报仇。如果他们没有这个意思,咱们一起去青城山,怎么样?”

    楚洛儿摇了摇头,道:“如果帮不了,留在洛家,也比去四川好。舅舅至少会全力找人帮我治病!”

    傅残懂了,他沉默。

    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楚洛儿,毕竟还是不相信自己!

    也是,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呢?孤儿一个,武功浅薄,怎么样也比不上一个大家族。

    傅残笑了笑,道:“你去吧。”

    楚洛儿一愣,惊道:“你不跟我去?”

    “我去四川,你去洛家,多一条路,多一份可能。”

    楚洛儿表情有些慌乱,她或许也没有想到傅残会独自一人离开,她以为,傅残最终还是会听她的。

    她实在年轻,还不太明白男人。

    她结巴道:“可是......可是四川这么远,你又一个人,你......”

    她已说不下去了。

    傅残缓缓转身,望着巍峨的高山,道:“我有我的办法,你不必担心。”

    楚洛儿沉默良久,道:“为什么一定要走?”

    傅残狂笑,声音传遍四周,道:“我又不是回不来了。”

    “你回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楚洛儿语气首次出现伤感。

    傅残摇了摇头,他极不适应这样的气氛,分别或许应该伤感,但他不适应,也不愿意适应。因为他认为,这种情绪,对于男人来说,应该埋藏在心底。

    所以他先走了。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楚洛儿正看着自己。

    他也有过海誓山盟的冲动,许诺点什么。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真的一无所有,他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很难保证。

    毕竟不切实际的诺言,虽然感人,虽然真挚,但更多的还是可笑。

    傅残在走,大步地走。

    阳光明媚,但一切都在凋零。

    黄叶碎满大地,平时难见的山体皆裸露了出来,整个山峦,竟然显得愈加雄奇。

    此地人迹罕至,无路可循,傅残只好拔剑开路,往北而去。

    努力翻过两个山头,已是黄昏,傅残找了些东西勉强填饱肚子,已无力赶路。

    想了想,此时楚洛儿,应该已经到了洛家了吧!毕竟洛家只有短短三十余里。傅残摇了摇头,心中一叹,楚鹰老头的镖,自己还是给弄没了

    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吧,只希望她早点治好奇症,恢复内力。将来再会,依旧英姿飒爽。

    夕阳西下,傅残感受到阳光一点一点冷却,树叶飘然而下,卷起细微的风声。

    整个天地似是无声,却是万物都在响动,这是自然的乐章。

    他忽然站在原地,脑海中又不自禁浮现出《荒剑残经》中那隐藏的九式剑招。艰难晦涩,奥秘无穷,以他现在的境界,甚至看不出这些剑招的威力,但每念及此,心中总有一股想要使出的冲动。

    他忽然盘腿坐下,把长剑插在身前,缓缓闭眼,仿佛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境界。

    天地忽然变得混沌,又变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睁眼,却看到树叶飘舞,每一片纹理都清清楚楚,四下一切物体的轮廓全部在心,每一种细微的变化都无比清晰。

    一股股热力不断在丹田生成,传向百脉,一缕缕肉眼难见的白烟从傅残头上飘出。

    傅残双眼紧闭,身体却不断颤抖起来,右手成掌,缓缓抬起,划出一道道莫名的轨迹。

    若是在别人看来,这繁复的轨迹是毫无意义,但在真正的强者看来,那轨迹形成的曲线,却暗含武道至理,足以令人惊心动魄。

    他的右手越来越快,姿势却越来越自然。四周落叶纷飞,残叶乱卷,围着傅残疯狂盘旋。

    残叶卷舞,傅残的手掌仿佛有一股莫名的能量,让周遭世界都不再平静。

    良久之后,傅残豁然站起,一把拔起破风,右手一震,长剑猛颤。内力一聚,热力一涌,右臂疾出,长剑瞬间划出一道莫名的曲线。

    接着,傅残只觉天地轰然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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