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冯亭献上党


,用武力攻克上党。”

    白起没有下达开战的命令,淡淡道:“这是韩国的内政,我们不便插手。”

    司马梗没想到武安君会说出这样的话,忙问道:“武安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王割地,上党不答应。这件事,传了出去,韩王脸面何存。”

    司马梗问道:“韩王会平定上党?”

    “一国之君,不能在自己掌控的疆土,发号施令,这是多么可悲啊!韩王是一个要面子的君王,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自身脸面,韩王也会选择用武力平定上党,震慑不服他的人。韩国新郑与上党交战,将会进一步消耗韩国的国力。对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他们打不起来,就该如何。”司马梗也希望韩国互相打起来,这样也会省了很多事。

    “韩王答应将上党割给我国。我国在约定时辰内,得不到上党。韩王,又该担惊受怕了。”

    “武安君说得不错,韩王不敢得罪我国。”司马梗问道:“武安君,韩王会不会攻伐上党。”

    “韩王不打上党,我们就以此为借口,攻打新郑,向韩王找个说法。韩王打上党,我们就让他失去民心。如此,韩国引发内乱,我们就能趁机灭了韩国。”白起淡笑道:“你是韩王,又会如何选择。”

    “我难以选择。”司马梗笑道:“还是武安君的办法多啊!”

    白起吩咐道:“上党之事让韩国自己解决,我们不插手。一旦过了期限,我们得不到上党。我们就伐新郑,问罪韩王。”

    安阳君走后,靳黈在众人的推荐下,负责上党所有的事物。靳黈一边鼓舞士气,修葺城池、加固、加高城墙,整顿军备,囤积粮草,做好迎战秦军的准备;另一边派出大量的斥候,监视秦军的动向。然,令靳黈奇怪的事,秦军一点动向都没有。

    这日,靳黈像往常一样,巡视城楼,鼓舞士气。这时,一人急色而来,高声道:“靳郡守,不好了。”

    靳黈心中一沉,问道:“秦军打来了。”

    “不是。”

    靳黈见不是秦军攻来,平稳心境道:“什么事。”

    “王上派了新的使者来上党。”

    靳黈问道:“来了多少人。”

    “独自一人。”

    “一人?”靳黈本以为韩王会派大军前来平定上党,听闻是一个人前来,大笑道:“王上派一人来上党,这是自寻死路啊!走,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竟敢来上党。”

    靳黈领着部将,走出城外,见一辆华车呈现在眼前,问道:“来者,何人。”

    “上党郡守,冯亭。”车内传出一道稳重的声音。

    “冯亭?上党郡守?”靳黈大笑道:“你难道不知,上党已经脱离了韩国。”

    冯亭单手拖着国书,从车内走了出来道:“上党是韩国的疆土,这是王上任命我为上党郡守的诏书。怎么,你们想抗命不成。”

    一人道:“竖子割地献秦,有辱先祖之名。他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的王上。”

    “你们深受王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上党是韩国的疆土。韩国是王上说了算。”冯亭问道:“你们公然违抗命令,是想背负骂名不成。”

    冯亭见众人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也不畏惧,又道:“你们守卫疆土,不愿割秦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们想过没有。此举,会有什么后果?你们的妻儿、父母、兄弟、手足,都在新郑。难道,你们想要他们背着骂名活着。”

    “要我们降秦,我们做不到。”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冯亭问道:“韩国都打不赢秦国,上党一隅之地,能守得住乎?”

    靳黈正色道:“打不赢,也要打。我宁可做鬼节,也不愿降秦。”

    “好,说的好。”冯亭看着所有人,高声道:“国难当头,需要壮士。我敬佩诸位的风骨。我虽是韩王任命的新任太守,但我也是韩国的热血男儿。我也不想失了先祖的风骨,向秦国低头。如今,秦国切断了我们通往国都的道路,我们守在这里,不过是等死罢了。诸位,人死了,还谈什么风骨。”

    众人闻言,也觉得冯亭说的不错。人活着,还有风骨。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冯亭见众人对自己的抵抗,没有先前那般强烈,又道:“我暂且不说,王上割地之举,是否明智。但,我要告诉诸位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王上割地献秦,已成定局。我们通往新郑的道路,也被秦人切断,归韩无望。但,我们还有两个选择。”

    靳黈问道:“什么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诸位的选择,与城共存亡。”冯亭摇头道:“这是下策。上党之力是不能抵抗秦国,你们与秦交战。落败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们的英勇。反而,还会被人嘲笑你们是以卵击石。”

    靳黈又问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冯亭吐出五个字,“向诸侯求助。”

    靳黈闻言,问道:“天下诸侯,谁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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