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深感无力，“你刚才那是什么武功？”

    “音杀功。”

    “音杀？”

    “我已经留手了，要不然你已经死了。”

    “你就吹吧。”

    “这武功是我听尚秀芳大家唱歌时，突然想的。”

    杜伏威嘴角抽搐，“你这武疯子，听尚秀芳大家唱歌，人家是如痴如醉，你却想着如何用音杀人！”

    “正是发现大家都听得如痴如醉，才猛然发现，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人，听觉都差不多，所以既然能够让人听得如痴如醉，那也就能让人死。”

    杜伏威无话可说，人家善于变通，这能说人家卑鄙无耻？

    “行了，我走了，你要想死就继续闹腾。”

    杜伏威火大，但看着山崎的背影，哪怕调动了功力，也不敢打出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山崎离开，恨恨的收手。

    ……

    一天后，山崎和山黛见到了辅公佑。

    他倒是老老实实投降了，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山崎也不管美丑，丢给他五本长生诀。

    接下来是飞马牧场，只是下人们说，美人儿场主不在。

    山崎也没搜索，放话后走了。

    除非飞马牧场不在了，除非她武功绝顶，否则她这个女人，就是联姻的命。

    跟他只是做戏，跟别人就不好说了。

    ……

    之后南下，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林士弘与箫铣联军，利用水路运兵，处处开花。

    山崎和山黛没去自家地盘，直接去了敌军的地盘。

    入夜，遇到一群人。

    老熟人，婠婠。

    她赤着脚，坐在树上，小孩子一样晃悠。

    旁人觉得天真无邪，美得脱俗。

    山崎直接放话了，“好久不见，你这越混越回去了。”

    “这话怎么说？”

    “初见是装病的夫人，再见是美丽动人的小贼，如今呢？身体横陈，搔首弄姿？”

    婠婠气得咬牙，“你没上过学，就别乱凑词儿！”

    “不管你做什么行当，你跑来干什么？拦我？脑子有病吧，我又没把你们怎么着，就是要地盘，这有什么好打的？”

    “奴家只是帮忙。”

    “那行，过来陪我喝一杯，就算拦我了。”

    “奴家这就变成陪酒的了？”

    “打架多累？过来。”

    “不去。”

    “就这么干等着？你这些人真不够我打的，你师父呢？”

    “奴家的日子也没有白过哩。”

    “唉，看你们为人处事，就知道你们的武功局限于人之道，没什么成就。”

    “你真当你是神仙了？”

    山崎说道：“人之道的意思，是遵循前人，死守着前人定下的规矩。”

    “一代一代的困在里面，被几百年前几千年前的东西控制者，认为那是毕生奋斗的东西。”

    “从入门开始就要遵守这个，要对付那个，一切都规定好了，你的人生就在这框架之类跳动。”

    “无论你是不是喜欢，你都无法脱出。”

    婠婠有些出神，“如果什么都没有，那活着，是什么样？”

    “刺猬。”

    “啊？”

    “就是活成个刺猬，见谁扎谁，想扎谁扎谁，不想干就团起来待着。”

    “还挺形象。”

    “你们魔门，就是好事不干，坏事干不好，脑子里一团乱，行为也一团乱，整天乱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这么不堪吗？”

    “有啊，比如净念禅院，以祝玉妍的武功，在那边纠缠一个月就能把净念禅院毁了，结果呢？”

    “毁了净念禅院，其他宗会死盯着我们。”

    “那就一起毁了，都家大业大的，一个个杀，杀不了就下毒，把他们的田地毁了，寺院毁了，经书毁了，让他们吃饭要去化缘，夜里只能露宿，一辈子收不了几个徒弟。”

    “奴家算看出来了，你比我们魔门还歹毒。”

    “这不叫歹毒，都是仇人了，哪还有歹毒，死敌死敌，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所以，这就是你，脱离人之道的处世方式？”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我创的，是先贤创的。”

    “胡扯！”

    “这叫株连，以恐惧统治天下，皇帝最喜欢用，朝廷官吏最喜欢干，一株一连就全是油水。”

    婠婠说不出话来，这玩意还真是。

    山崎继续，“所以，先贤才是魔。”

    “据说，以前打战要以礼相待，后来就变得不择手段了。”

    “以胜为荣，以败为耻，帝王将相追求胜利，追求权利，无所不用其极。”

    “而当今之世，流传下来的典籍，都是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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