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情?踏雪寻梅


 “爷,我---奴才---”班阁想解释他这样做原因,可是又念红儿在场,又难以开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耶律狐楚只淡淡的开口,“本王子要和皇嫂去看看梅景,这点心和茶水也打翻了,班阁你就陪着这丫头在去取些新的吧。”

    “是。”班阁低下身子。

    彼岸紧抿着嘴,走时才开口道,“班阁,你可要把红儿给照顾好了,万一让谁给偷了去,本妃可第一个找你。”

    班阁脸再次绷红,直到两位主子走远了,才抬起头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明明是为了他们,而最后却被他们取笑。

    在见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小人,班阁清了清嗓子,“走吧。”

    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红儿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是的跟在后面,不敢快一步也不敢慢一点,躲在不远处的彼岸和耶律狐楚看着两个人的背景走远了,这才大声的笑出声来。

    “好了,别笑了,班阁在我身边这些年,我自是明白他的秉性,他定是为了不让那丫头看到你们的事情,才情急之下想出了那样一个办法。”耶律狐楚捏了捏彼岸的鼻子,一脸调笑道,“不然你就做个主,把那丫头许给班阁得了,我看班阁似对丫头也有兴趣。”

    “这好人好让你当了,又是帮班阁解释,又是帮他要人,这可不行,我要等着班阁亲自和我要人,在说你一个王子和我要人,我哪有敢拒绝的权力。所以说是要,到不如说是命令。”彼岸不依的噘噘嘴,一边伸手折下一枝梅枝,放在鼻下嗅了嗅。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折下的梅放到鼻前闻了闻,才开口道,“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都是我的,那丫头嫁给了班阁,不还是我们的人。”

    “贫嘴,谁和你是一家人了。”彼岸脸一红,却不想他借机又咬了自己耳朵一下。

    他贼笑道,“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然后就是一家人了吧?”

    彼岸恨恨的噘起嘴,无语了。他还真是脸皮厚,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两个人一路调笑一路向梅林深处走去。

    见不远处有一处亭子,两个人大步的走过后,只是彼岸倏然的被耶律狐楚拉住停了下来,困惑的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不明白。

    “有人。”说完拉着她快走几步到亭子的半人高的石梯一角躲了起来。

    不多久,就听到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亭子,两人的对话也传了出来。

    “一别几年,你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淡如水的声音,带着重逢的喜悦,还有一丝忧伤。

    “你还是老样子。”白鑫兰的声音。

    彼岸皱起了眉头,怎么自己又撞到她和别人私会了,真是倒霉,不过这次的男人声音她可听得出来,是三王子耶律狐曹。

    “王兄对你好吗?我以为你会成为他的正妃。”显得这位三王子耶律狐曹是暗恋对方的。

    “他对我-----唉”白鑫兰叹了口气,才又说道,“府里有正妃又有侍妾,我无名无份,即使他独独对我宠爱,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如若当初我选择了你,最起码还有一个侍妾的名份。”

    彼岸又是一愣,听这话难道说两个人之间有过什么?可是那之前的男子又会是谁?只觉手一痛,彼岸回过头,见耶律狐楚一脸的冷色,眸子里更是隐忍的怒火。

    “你---没事吧?”彼岸低声寻问。

    发觉到自己的失尝,耶律狐楚慌忙的松开手,有些勉强的扬起嘴角,轻轻摇摇头,然后又侧耳去听那两个人的对话。

    “其实不伦父汗与王后怎么反对,我都会让你做我的正妃,怎么会让你当一名侍妾,可惜,如今你已选择了王兄,我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祝福你。”

    “其实只要你父汗下旨,我就可以有名份的,但是---”白鑫兰低泣的声音。

    “你别哭,这件事情我也有听说,可是匈奴必竟没有三个正妃的先列,如今灵云不见了,右贤王对父汗说只要过满一年,就可以削掉灵云王妃的头衔,这样到时你就可以有名份了。”

    “这可是真的?”惊然的寻问。

    “嗯,是我亲耳听到父汗和母后说的。”耶律狐曹的声音有些低落。

    彼岸不想在听下去,她是在气,耶律狐曹那么优秀的男子,为何偏偏喜欢白鑫兰这种虚伪贪慕虚荣的女人?难道此时他还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走吧”拉了拉耶律狐楚的衣襟,彼岸小声说。

    “在等等。”他又把她拉回来。

    这时才又听到耶律狐曹的声音,“王兄,知道你有过一个孩子的事情吗?”

    “这----阿曹,其实邪一直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时是处子之身,所以你能不能----”

    “你别哭,只要你不喜欢,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耶律狐曹又慌了神。

    直到两个人又聊了些想思的话,离开后,彼岸才从石化中回过神来,看来这个白鑫兰不简单啊,能让耶律狐邪发觉不了她不是处子之后,可见心机要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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