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情?踏雪寻梅


后,灵云也不见了,后来灵云的贴身侍女把灵云留下的信交给耶律狐邪,耶律狐邪疯一样的闯进来,对她冷嘲热讽仍下一封信走了之后,彼岸才从信中明白,原来灵云是追着哥哥去了。

    那是从绿儿死了以后,她第一次真心的露出笑脸,她配服灵云敢爱敢恨的勇气,也羡慕灵云可以放下一切去追求自己幸福的举动。

    望着满天飘下来的雪花,泪从眼角滑落,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软弱的关系,绿儿才会被人杀害?最后查只说绿儿是失足掉了下去,她怎么会相信?必竟去厨房的小路与那湖相差几十步,绿儿怎么可以会失足?

    她也隐隐约约猜到此事和白鑫兰有关,可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查出来?只怕知道那件事情的人早就被灭了口吧,必竟在绿儿死去的第二日,耶律狐邪把兰院的女婢全处死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可是她却知道,除了因为白鑫兰那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事情让那个向来冷酷无情的人能动怒的杀掉十五条像花一样的女孩子?

    “算了,你今日好好休息,不要在窗前坐的太久,我明日在来看你”耶律狐楚拿过一衣狐裘给她披上后,才一脸压抑的离开。

    彼岸听着那渐渐离去的脚步声,似乎还能到耶律狐楚那深深的叹息声。他这一个多月来的举动,彼岸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他这样若即若离,让她有时真的很恨他,如果他说出来带她走,她真的会和他逃离这里,哪天是天涯海角,过苦日子,她也愿意。

    可是,在他心里第一位的永远是耶律狐邪,而他又怎么可能带着他最在乎的王兄的王妃离开,既然这样,还是早早断了两个人之间这微秒的感情也好。

    ***

    竖日,下了一晚的雪终地停了。万物也被包裹在白色的世界里,彼岸早早的又坐在了窗前,这也是她每天起来后也是一整天唯一要做的事情。

    “彼岸,今天不要坐在屋里了,穿得严严的,我带你去看梅花吧。”耶律狐楚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要走到彼岸身边才发觉后,又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

    彼岸看着他帽子两边的狐裘上还带着的霜,知道他定是一路快马赶来,心里有丝不舍,才淡淡开口,“二王子的心意彼岸心领了,彼岸只想这样坐着,二王子还是回吧。”

    听到她开口,耶律狐楚兴奋的走过去,双手抓住她的肩,激动的说,“太好了,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倏然的把她搂进怀里,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有多在意她,似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该把迟的距离,忘记了两个人的身份,只想把她搂进怀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二王子”彼岸欲推开他,只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耶律狐楚后知后觉,才发现不妥,倏然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脸也红到了耳根,哪还有平时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

    “那个----我去外面等你,你快换好衣服吧。”耶律狐邪慌忙的走到室内,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彼岸瞪着眼睛。

    她好像没有答应他去吧?而且一个王妃跟着小叔子去踏雪毕竟不妥,正在她思索的空档,一直照顾自己的贴身侍女红儿走了进来,其实这个名子是她给起的,因为那时绿儿的死,带给她太大的打击,她那时突然想起了娘亲坟上那开的火红的彼岸花。

    这时正好熬拓带着一个女婢走了进来,说是王爷调给她的贴身婢女,问过她叫什么后,她说没有名子,自己就给她岂了一个红儿的名子,那红就像彼岸花开后的红一样,如火如血。

    “王妃,王爷要奴婢把这身衣服拿给你穿,说一起去赏梅。”红儿一脸高兴的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来细细的看着,还忍不住的开口道,“这衣服可真漂亮,衣领和袖边都用红色狐裘装饰,奴婢听说这红色的狐裘可是难得的,而且还是大汗赐给王爷的呢。”

    “噢?那看来王爷对我真是好呢”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他有这么好心?

    心里却又是一阵失落,难怪耶律狐楚会来找自己踏雪,原来是所有人都去,而他只是来给自己送信罢了,站起身来,任红儿给自己换衣服,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般,直到红儿手巧的给她盘好头发后,她才在镜中打量起自己。

    女为悦已者容,而自己这份娇颜又是为谁而容?收起那抹失落,彼岸才与红儿向王府的门口走去,天气很冷,对于从小生活在江南的彼岸来说,实在有些吃不消这样的天气。

    但是对于心情低落的她来说,这样的天气岂不是正适合她,走到大门时,只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这时才见熬拓走了进来,行过礼后才开口道,“王妃,王爷已先行,命属下护送王妃。”

    “有劳熬侍卫了。”彼岸点点头。

    在红儿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见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后,刚要开口,只见耶律狐楚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后低声的说,“嘘,我是趁熬拓没注意偷偷躲进来的。”

    然后倏然一拉,把彼岸拉进了怀里,捂在她嘴上的手才拿开。这时马车也开始了走动,因为红儿和熬拓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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