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老子饿了


力价,知道此时众目睽睽,不便提她和林昇的私事,也就没再多说,只最后说了句,“他最近状态非常差,我们团队没他这个老板顶着可不行,劳烦你还是把他号码删掉,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徐昊睿扫了众人一眼,嘴角冷笑,随即道了别,转身回了餐桌。

    阿生瞪向远去的徐昊睿,靠近欧阳妤攸,摇摇她的手,问,“什么意思?那莫名其妙的家伙,嘴里说的那人是谁?”

    欧阳妤攸黯然转身,只觉得酒劲上头,心间格外难受。

    删什么?

    她哪里来的他号码?

    明明手机坏了,电话号也扔了……

    欧阳妤攸跟着走进电梯,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直到“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行人先走了出去。

    阿生回头见她仍木讷地留在电梯里,叫了她一声,“妤攸姐。”

    保镖护住电梯门,路婶将她连搀带扶带了出来,走出大厦,灯火摇曳的夜色里,欧阳妤攸忽的明白了过来。

    难道?

    那张卡还在?

    若真是这样,能借她的名义,跟林昇放狠话的人,还能有谁?

    欧阳妤攸坐在驾驶座,垂下头沉沉地笑。

    吓得阿生脑袋一懵,感觉自己快完蛋了,只当是那几杯酒闹得她神志不清了,暗暗想道,要趁季临川不在赶紧把她送回去,然后关机溜之大吉才好。

    把欧阳妤攸送到家门口,阿生扶好她,当着路婶的面,伸出食指问她,“这是几?”

    “阿生,你醉了?”欧阳妤攸收掉她的手,清淡的笑。

    “看看。”阿生回头对众人道,“告诉季临川,我送回来的季太太很正常的,后面若有什么不对劲,可跟我没关系啊!我撤了。”

    阿生把她交给路婶,转眼开着那辆耀眼的保时捷扬长而去。

    季临川从梵森回到家,已经十点多钟,门口的保镖换了一轮,早已不是白天那批人,他解开外衣,路婶接过来挂在衣架上,跟在身后报告了今天在外的所有细节,包括季太太那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同学。

    一字一句,路婶都记得格外清楚,原封不动地说给了季临川听。

    他顿时眉心拧着,低声问,“她人呢?”

    路婶说,“回来就上楼睡了,到现在都没动静。”

    “以后再遇到这种嚼舌根的人,直接扔出去!”

    “是。”

    季临川往楼上走,一步快过一步,拧开卧室的门,隐约嗅到了一丝红酒的气味,往床边坐去,见她小脸微醺,泛着粉润,眼睛湿哒哒的,看起来睡得格外沉。

    有了姓林的消息,她竟没闹得掀屋顶,也是怪哉。

    他低下身贴上她的脸,闻着她呼出的气味,酒味浓重,瞬间脸色紧绷,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何重生。

    如之前所说,何重生果然关了机。

    “两个疯子。”他忍不住骂道,收了手机,转身下楼,叮嘱路婶再煮一碗红糖姜茶。

    听说她是傍晚七点多回来的,季临川看看表,知道她沾了酒,有一觉睡二十个小时的本事,正在观望着要不要叫醒她起来喝点东西。

    突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是闹钟。

    她没打算一直睡,可季临川见铃声响了半天,她也没动一下,就随手把闹钟关了。

    结果这一觉欧阳妤攸整整睡了十五个小时……

    等欧阳妤攸从床上一下跳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不禁抓起手机看着自己昨天定的闹钟,怎么就没响呢?

    一想到紧要的画稿,她急得跳下床,直冲向卫生间,结果撞上季临川在大浴缸里泡澡。

    记起今天是周六,他不用去公司,欧阳妤攸径直拿起牙刷,自顾自整理自己,连余光都不愿扫到他。

    对于徐昊睿提起的事,她更是闭口不提,心知有路婶在,昨天的一切都不是秘密,她这次偏要攒足了劲,了结完手头的事,再好好跟他算一算。

    两人隔着五六米的距离,一个气定神闲享受着周末,另一个恨不得两分钟解决完洗脸刷牙的程序,急着去赶画。

    “睡够了?”他撩起一道水花,泼向了她,“我看你睡得香,老子就帮你把闹钟关了,不用谢。”

    欧阳妤攸漱漱口,听到这话,反手就将牙刷扔向了他!

    季临川根本没防备她来这招,牙刷咻的一声就这么砸在了他脑袋上,他盯着那个落入水中的牙刷,怒吼道,“你又撒什么疯!”

    她指着他,“要你多管闲事,谁让你关我闹钟的!”

    “你再疯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起来就办了你!”季临川随后斜眼看了看她,“哦,你那个来了,难怪脾气这么大。”

    这次欧阳妤攸没被他唬住,反而快步走了上去,季临川还没揣摩出她的意图,她已经朝他架在浴缸边上的胳膊狠狠拧了下去,用尽全力,连掐带拧!

    这下轮到季临川愣了,直到胳膊上掐出了两个月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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