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肖想


双双车祸身亡。

    薄景尧攥的江柔的手更紧,握得江柔手生疼。

    秀眉轻轻蹙眉,本想说疼,但目光触到男人深沉的面目,她又没吭声,不由朝薄景尧的视线看过去。

    瞧着那两个牌位,不禁疑惑,他干嘛盯着那两个牌位看。

    只是男人此时面色不善,料想他不会说,江柔也没多问,只陪着他待着。

    裴婉华听到保姆说薄景尧正跪在祠堂里,江柔拿了药过去,等了半个小时丈夫还没回来,她再也坐不住,没让袁昕拦着,就到书房里找薄正扬。

    “正扬,我听李姐说,你刚跟阿尧吵架,还动手了?”

    裴婉华见他闭目假寐,便过去,有些不忿:“这多大点事?你犯得着这么训阿尧吗?不就一点花边新闻,又不属……”

    “慈母多败儿!”

    薄正扬睁开了眼眸,紧握着拐杖龙头:“就是被你惯的,你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这次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得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你别再给他求情。”

    薄正扬这次是铁了心要教训薄景尧这个忤逆子。

    都敢威胁他老子,跟他叫板了!

    “我怎么慈母多败儿了?阿尧他现在还小,玩心大点,有什么……”裴婉华不忿想辩解,对上薄正扬略显浑浊,阴戾的目光,话又不住咽了下去。

    “你也别老是挑他的错,这次的事,跟阿尧也没关系,不就是个误会吗?你看阿尧这半年来,也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长进?他有长进,就是整体泡在赌场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有家不回,公司也不去?反正,这次你别管!”

    撂下话,薄正扬杵着拐杖就出了书房。

    袁昕闻讯过来,喊了声爸,薄正扬嗯了声,便直接走开。

    袁昕进了书房,见裴婉华脸色不善,走过去挽着她的臂弯,缓声安慰道:“妈,爸现在是在气头上。他也是为了阿尧好,等爸消气,再劝也不迟。阿尧这次确实是过分了,他跟俊安出言不逊也就算,可他怎么能跟爸吵呢?爸也就这脾气。”

    “他倒是有脸说!阿尧这性子,能怪我吗?以前他怎么不说不教?阿尧小时候,他有关心过阿尧吗?要不是他没尽过半点当父亲的责任,阿尧能这么不听他话?跟他对着干?以前阿尧可乖了,都怨他!现在好了,出事了,就知道往我身上推!”

    裴婉华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气。

    薄景尧为什么不亲薄正扬,裴婉华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还不都是他过分忙于公事,只顾着长子跟二儿子,忽略了薄景尧的感受。

    裴婉华生薄景尧快去了半条命,他又是个小幺子,不得父亲多少注意。

    小时候身体也不好,当年为了救她,还差点被绑匪给掳走,打伤,高烧了半个月,命都快没了。

    这样的儿子,裴婉华哪能不心疼?

    这些,袁昕也略有耳闻。知道她偏疼薄景尧,袁昕也不多劝,拍着她的肩膀给顺气。

    听她叨叨絮絮了快一个小时,袁昕这才回卧室,跟薄俊安吐槽起这事来。

    她一边做着护肤,一边说:“爸只是让景尧跪祠堂,也没怎么着他。妈那态度,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爸要打死阿尧了。但照我说,阿尧那性子,不治治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半响,没听到薄俊安的回答,袁昕回头瞧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薄俊安穿着睡衣,半躺在床里,戴着眼镜正翻着书:“有什么可说的?”

    袁昕撇嘴,垂眸后又说:“对了俊安,妈说阿尧这性子,都是爸造成的。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爸也挺疼他的啊。”

    要不是两老惯着,他能在东城里这么嚣张吗?

    反正袁昕是没看出,薄正扬哪里对薄景尧不好了。

    薄俊安长指微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旋即道:“阿尧的事,你就别管。”

    袁昕哼了句:“他要不是你弟弟,你以为我想狗拿耗子?”

    “……”

    夜色萋萋,祠堂里仍是一片寂静。

    暗沉的灯光里,摆放着许多牌位,更显得阴森森的,颇有些怵人。

    男人背影挺得笔直,身侧的女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正靠着薄景尧的肩膀而不知。

    薄景尧瞧着她安静地俏颜,顿了顿,才抬起僵硬的臂弯,将她搂入怀中,让她倚靠着自己的胸膛。

    江柔脑袋往后掉,惊醒,意识到两人的姿态,秀眉微蹙,抬起眼眸望着他冷酷的面容,双双对视着,江柔呼了口气,见腕表的时间现实已经快十二点,想到了什么似的,江柔道:“你晚上没吃饭吧?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

    “不用。”

    “你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江柔咬着唇:“你等我一会。”说完,她便起身出了祠堂。

    不想,刚跟从楼上下来的裴婉华碰了个正着。

    江柔惊讶后唤了声妈,裴婉华颔首,往祠堂方向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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