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胆子肥了,敢凶他!


一个小孩离开东城。”

    ……

    深夜,望江别墅。

    薄景尧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却不见了江柔的踪影。

    男人长眉紧紧皱起,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里,往浴室方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除了江柔这个人不在了外,连带着她的东西,也全都消失在了卧室里。

    清冷的可怕。

    仅有的痕迹,是还放在茶几里的一束盛开的香水百合。

    一时间,薄景尧心中陡升了一股异样。

    眸色深了深,思索几番,转身往隔壁的卧室过去。

    薄景尧敲了下门,没听到动静,见门没锁,他就直接开门进去。

    打开灯便看到了蜷缩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个酒杯的江柔。

    纤瘦的背影背对着他,更显得孤独落寞。

    “江柔。”

    薄景尧唤了声,那人儿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薄景尧单手抄着袋,迈着长腿过去:“你在这干什么?”

    江柔说:“喝酒。”

    男人不悦:“我让你搬到这了么?”

    江柔冷着声音,不急不缓道:“现在是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我们的赌约就结束了。之前的约束条款都已经作废,我没有再住在你卧室里的必要。”

    两人结婚后就一直是分房睡,要不是薄景尧突然间要跟她打赌,江柔不会搬到他的卧室里睡。

    现在赌约结束,她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他卧室里,跟他同床共枕的必要。

    只是这个回答,还是让薄景尧愣了愣,眉头不易察觉般蹙起,不自在的情绪被他敛下。轻勾起薄唇,他口吻轻松,似笑非笑地说:“好端端的,你喝什么酒?赢了我,不该开心?还愁眉苦脸的,啧,这赢得到底是谁啊。”

    江柔面露讽刺,握着酒杯的手更紧了分:“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好端端的吗?”

    她满脸泪痕,双眸皆是被泪雾朦胧,眼周围翻了一圈红,可见,早前哭过,还哭的挺惨的。

    薄景尧俊脸微变,眉头紧锁着在一起。

    “你……”

    江柔喝了口酒,把酒杯在一旁放下,胡乱用手背擦拭掉眼角的泪痕,说:“你出去吧,我一会就睡了。”

    顿了顿,江柔又说:“我赢了,你欠我三个条件,别忘了。”

    “……”

    薄景尧不禁笑了声,似有些无奈:“你这女人。”

    江柔没理会他,继续低头喝着酒。

    她不擅长喝酒,高度的烟酒难闻刺鼻,如同烈火灼烧着嗓子,烧的她难受。

    第一次,江柔好像理解了,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

    因为醉了,就真的可以逃避忘却一切。

    可是不能啊。

    宝宝还在等她。

    她也不要再被人控制!

    江柔紧握着酒杯的指节泛青泛白,如鲠在喉。

    “别喝了。”薄景尧拧着眉,将酒杯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去洗澡睡觉。”

    命令般的口吻,霸道,毋庸置疑。

    江柔死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满脸倔强和愤恨:“你出去!”

    “……”

    薄景尧嘶了口气,瞧着这醉醺醺的女人,眯起的凤眸危险:“江柔,你能耐了是吧?敢吼我?”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许是憋了太多的委屈,此时她丝毫不怵薄景尧,只讽刺的笑:“我就吼你怎么了?薄景尧,我是你妻子,我不欠你什么。是你对不起我,你出轨,你养女人,你把我当透明人!你可以凶我,可以无视我,我凭什么不能吼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一连串的控诉,将他的行为罪状一一数落出来,怼的薄景尧霎时间哑口无言。

    联姻,两家关系是平等的。

    江柔确实不需要对他忍气吞声。

    只是她性子太软,太好欺负。

    以至于薄景尧确实不把她当回事。

    原本薄景尧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的‘人设’就是如此渣宰。

    但此时这些话从江柔口中说出,却像是变了味一样,让他感到不自在。

    四目相对,空气仿似都安静了下来。

    两人僵持着一会,江柔握着的拳头都在发抖。

    忽然,身子往前一倾,江柔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男人大手覆在她的脑袋里:“行,是我的错,你别哭了。”

    本以为江柔会反抗,会推开他,不想江柔却是紧紧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的浑身都在颤抖。

    眼泪渗透了薄景尧的衣服,他眉头紧紧皱着,却没有放开她。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磁性的声线暗哑:“江柔。”

    江柔哽着声,抽泣着说:“你不要说话。”

    薄景尧:“……”

    “你这女人,真麻烦。”薄景尧眉头狠狠地拧着,弯腰将江柔拦腰抱起,将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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