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泪，纤瘦地身体都在发抖，颤着声音道：“他是不是就住在这里？你带我去看他。”

    江雅冷笑了一声，眉眼皆是不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在乎。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又何必那么在乎？见他的事你就死心吧。妈要是不答应，你这辈子都看不到。”

    冷冷说完，江雅打开车门就要上去。

    江柔却一改刚刚的态度，拉住了她的手：“姐，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我求你了。就看一眼，就一眼就行。”

    近在咫尺，她只想看看他。

    哽咽哀求的声音落在耳畔，江雅眼底情绪微动，只一瞬，又被她隐藏好。

    她妖娆红唇勾出一抹弧度，看江柔的眼神就犹如在看一个傻子，轻嗤嘲弄道：“江柔，你傻吗？你的孩子，可是我帮妈给藏起来的，我怎么可能违背妈妈的意思，带你去见他呢？把你这廉价的眼泪收起来，我要是会对你心软啊，你今天也用不着这么卑微求我了。”

    江柔面如惨白，如同寒天十二月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犹坠冰窖里，冻得发抖。

    江雅甩开江柔的手，径直上了驾驶位。

    扣上安全带，她才撩起眼皮看了江柔一眼：“虽然我不会帮你去看你的野种，不过吧，好歹姐妹一场，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江柔死握着粉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木木地抬头，冷着眼眸跟江雅对视：“我要去看我的孩子，你送我吗？”

    江雅挑起一眉，嘲弄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

    戏谑的眼神，如刀剜割着江柔。

    分明是在拿她寻开心。

    就算她真的跪下哀求，她也不会让她看到她的孩子。

    江柔吸了吸鼻子，忍者那卑微可怜的泪：“江雅，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糟践我！”

    刚回江家的时候，就算江雅并不是那么待见她，她是真心拿她当姐姐。

    两人没有利益冲突，她也不会跟她争抢什么。

    她想不明白，江雅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她！

    江雅像是被问住了，轻垂着眼帘，她沉思后，红唇勾起明媚的笑容，缓缓吐出两个字：“好玩。”

    好玩？

    江柔冷笑了一声，转身刚要走的时候，江雅的声音又从身后幽幽传来：“别去找了，你找不到的。江柔，你要真想看到你的孩子，就乖乖听妈的话。要是受不了，你就放弃这个孩子吧。反正，靠你自己，你也养不活他。”

    江柔没理会她的话，往刚刚助理她们离开的方向去走。

    沉重的思绪，她几分麻木。

    这一年来，江柔不是没有找过江丽薇藏她宝宝的地方。

    她跟踪过，监听过，可是每次都没有结果。

    有一回被江丽薇发现，后果是被她关在祠堂里罚跪了三天三夜。

    再后来江丽薇告诉她，孩子已经送离了东城。

    她要再敢跟踪，她就让她这辈子都看不到孩子。

    没有任何余地，她只能妥协，一次次地妥协！

    江柔心如刀绞，连带着步伐都渐渐沉重了起来，泪水盈满她的眼眶。

    江柔走到小区里，她想进去，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要门禁卡。

    江柔对保安恳求道：“大叔，我只是找人，我很快就出来的，你通融一下行吗？”

    保安大叔态度坚决：“你朋友住那栋楼？我帮你问一下。不然你打个电话给她，让她出来接你。姑娘，你没有门禁卡，我不能让你进去的。”

    任由江柔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无法，江柔在小区门口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等到助理出来。

    反倒是接到了江雅的电话：“别跟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等了，你等不到的。就算你站到明天也没用，这小区两个门，你哪个都进不去，她却可以一早就走。”

    她说的是实话，江柔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很傻，可是那股执念，却犹如参天大树，在心里发了根生了芽。

    江柔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望江别墅，周婶一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担心上前询问：“少奶奶，你这怎么了？”

    江柔摇头，挤出一抹笑：“我没事，我可能是感冒了，有点不舒服。周阿姨，我先上去休息了，晚饭你用喊我。”

    周婶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脸上的疑惑更甚。

    直觉江柔不对劲。

    回到卧室，她掀了被子就蜷缩在床里。

    这一晚，江柔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狭隘的空间里，看不见脸的男人狠狠地欺负她。

    她哭着求他，打他，他满头是血都不肯放过自己，他咬着她的雪肩，嘶哑的声音危险：“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我不要！”江柔尖叫着，对上他锐利如鹰般的黑眸，江柔心脏一紧，猛地从噩梦中警醒，她抱着被子弹坐起身，额头上早就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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