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大的误会


说什么,只是伸手将那画给撕了,漆黑的眼底有一丝的伤痛,“无妨,再画便是了。”

    绛墨见他脾气竟这样的好,竟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忙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了他的桌案旁,“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好生的画。”

    桓怏转过头瞧着她,却见她已经趴在桌案上了,满脸的疲倦,似乎要睡着了一般。

    “怎么这样的懈怠,可是早上起的太早了?”他看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的半点表情,“今天早上你究竟去了何处?”

    疲惫的感觉蔓延上来,绛墨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良久才咕哝了一句,“没有起多早,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在院子里转了转而已,只是春困而已,身子乏得很。”

    一盏茶的工夫如何能去翼然亭,显然她是在诓骗自己。

    却见她说完这句话,便已经睡过去了,那温和的春风吹着她的衣衫,却是那样的恬淡美好。

    桓怏提笔再次落在那白纸上,却是一塌糊涂,竟什么也画不出了。

    他将狼毫扔在桌案上,亦不理会绛墨,自己进了屋内去了。

    因为昨夜在翼然亭里未曾睡好,绛墨这一睡竟有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往身边去瞧,却见桌案的另一边已经是空空荡荡的了,砚台里的墨也早已经干涸了。

    绛墨往那纸上一瞧,却是一堆污秽,竟不知画了什么东西。

    她瞧了瞧天色,竟已经过了晌午,只觉得腹内一阵乱响,竟觉得饿了。

    等绛墨进了屋子里,却见梵音正用帕子擦拭着嘴进来,竟已经用过午饭了,见了绛墨,便道,“您的饭菜已经备下了,这会子只怕已经凉了,可要奴婢拿去厨房里热一热?”

    绛墨却见桌上果然置放着十几道菜和两碗米饭,只是那筷子尚未被动过,便皱了皱眉,“小公子为何没有用饭?”

    “小少爷说吃不下,现在正歇息呢。”梵音的声音倒还算是恭敬。

    绛墨皱了皱眉,便往屋内走去,果然见桓怏正躺在床榻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边,身上亦换了寝衣,只是那双眼睛却睁着,一直看着头上的纱帐,竟也不曾睡下。

    “可是又病了,不是今早便好了吗?”绛墨滚烫的手去触碰他的额头,然而她的指尖刚触及到他,却被他伸手恶狠狠的打掉了。

    却听“啪”的一声,她的手背上红的一片,她疼的吸了口凉气,声音也变得恼怒起来,“好端端的谁又招惹你了,快起来用饭。”

    “你别碰本少爷。”他冷哼一句,然后转过身子去,只留下了背影给她。

    绛墨只以为他病了,脾气也大了,也懒得理会他,只自己去了外面,也为等丫鬟们将饭菜拿去热,便用已经冷了的汤泡了一碗饭胡乱的吃了,只觉得腹内有些难受,便也懒得出去,便找了几本书,在书房里耗了整整半日。

    知道晚上掌灯的十分,丫鬟们便来唤她吃饭,绛墨的腹内如同塞了砖石一般,又吃了几块山楂糕,竟也不觉得饿了,便只说让桓怏自己吃,过了很久才从从书房里出来,回了屋子里。

    然而她一进门,却见桓怏正坐在桌前,却见桌面上置放着十几样菜色,香气只扑面而来。

    “怎么还未吃?”绛墨看着尚未动筷子的桓怏,脸上有一丝的担忧,只想着叫大夫过来瞧一瞧才是。

    “本少爷在等你。”他的声音里隐约夹杂着怒气,一旁侍奉的丫鬟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绛墨皱眉道,“我不是说不吃了吗?”

    桓怏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吃的话,晚上岂不是要饿着了,只怕晚上出去做贼都没有力气。”

    绛墨只以为他不过是没茬找茬而已,也没有深思他话语的意思,却也懒得再跟他斗气,只坐在了他身边,让丫鬟们添了一碗的肉汤,好不容易才喝了下去。

    等丫鬟们撤下屋内的残席,桓怏便去沐浴了,绛墨只等在屋内,直到桓怏快要回来了,才有丫鬟们奉上了一杯茶来。

    桓怏每次临睡之时,都是要喝一盏茶的,绛墨只将屋内的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然后走过去,自己慢慢的端起了那杯茶来。

    桓怏一直满心的烦闷,等沐浴之后将衣衫穿好,目光这才落在了那金簪上面,他思索了良久,满心的竟都是绛墨的影子,良久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淡淡的道,“是啊,我们马上便是夫妻了,我这一生便不能再疑心她了,只要她解释,我便要信她。”

    素日里他都是等丫鬟们将他的发擦干才离开的,今日便也没有用,反倒湿着头发便出来了,竟比往日还早了一些。

    等他转过长廊,却见屋内的窗户半敞着,隐约瞧见绛墨的身影。

    他正要唤她,却见她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将一包东西放了进去,好似她没有半点的慌张,然后拿下头上的簪子搅了搅,然后又将盖子给盖好。

    屋内的绛墨并不知晓桓怏已经将适才自己做的一切都瞧见了,只忙完这一切后,便在屋内等着桓怏,果然没有一会子的工夫,却见桓怏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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