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是青鸢


是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绛墨并未全醉,反倒还有几分的清醒,只听了这样的话,慢慢的勾起唇角,却是无尽的冷然,“难道你还想喝吗?莫要忘记了,是你害死我父亲的,是你亲手杀了他,我这一生便不会原谅你。”

    桓蘅的指节泛白,青筋顿现,竭力隐忍着什么,似乎很想将藏在心底的话告诉她,而她却趴在桌上,竟渐渐的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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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绛墨去了之后,丫鬟们便将那饭菜给端了上来,只因明日桓蘅成亲,菜色上又添了几个新花样,甚至连那馒头上,亦不知用什么印着红色的喜字。

    桓怏瞧见了,脸色十分的难看,“这是什么东西。”

    梵音见了,笑道,“这是厨房里预备的,您要多吃些,多沾一些二少爷的喜气才是。”

    府邸里许久未曾有这样的喜事了,那些丫鬟们自然是得了不少的赏银和好处,而这婚事十分的隆重,护国公和郑家亦是拿出了无数的银两,只为了风光一场,而桓蘅又是朝中的重臣,萧桀更是十分的宠信他,亦赏赐了很多的东西。

    桓怏见那满头,越发的气恼起来,唇角扬起了冷峻的弧线,“本少爷为何要沾他的喜气,还不快端下去。”

    梵音见他脸色惨白,便赶紧将那馒头给端了下去,连小丫鬟们刚刚送过来的喜饼,桂圆花生之类的东西也一并撤了下去,便再也不敢端上来了。

    他见绛墨久久不回来,便懒得再等了,反倒自己去卫姨娘的屋子里去找了。

    而赖头正守在院子外,跟几个小厮吩咐着绛墨交代的事情,见他满脸怒容的出来了,不由得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只得满脸晦气的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这两日他的小少爷心情好些了,竟不知哪位瞎了眼的又招惹桓怏了。

    桓怏并未说话,反倒直奔着卫姨娘的院子而去,他也只得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只是经过长廊的时候,却见不才正在那里站着闲晃,他身后便是去翼然亭的的路,而他见了桓怏走了过来,吓得脸色都白了,“见过小公子。”

    桓怏哪里会理会他,连正眼也没落在他身上一下,反倒径直的走了过去。

    赖头与不才并不怎么交好,却还是问了问,“明日二公子便要成亲了,你不去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不才的脸色又变了变,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眼角却不由自主的往翼然亭处瞥了一眼,然后笑道,“适才吃了酒,在这里散散酒气。”

    赖头刚想再说,却见桓怏已经顺着长廊走出了很远的路了,他便忙不迭的加紧脚步追了上去。

    桓怏来到了卫姨娘的院子里,却见几个守门的丫鬟和老婆子们正在分今日赏赐下来的东西,竟谁也不曾瞧见他进来了。

    他懒得理会这些丫鬟们,也不管什么礼数,便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

    他一边推开屋门,一边怒道,“不是要回去用饭吗,你可知本少爷等了你……”

    然而他才进了屋内,却见屋内竟是护国公和卫姨娘,那卫姨娘正侍奉着护国公洗脚,身上只穿着亵衣,见他进来了,脸上一阵红紫,忙拿过一旁的衣衫来,勉强披上。

    护国公怒道,“怎么连半点的规矩也没有了,连通报也不会了不成?”

    桓怏的目光在屋内逡巡了一圈,不由得脸上一阵惨白,瞧着这样子,绛墨根本没有来这里,可明明是卫姨娘叫了她过来的。

    “阿怏,这样晚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卫姨娘脸上勉强挤出亲切的笑来。

    “适才跟绛墨在一块,没想到一会子的工夫竟不知晓去了哪里,这便来这里瞧瞧她来过没有。”桓怏有条不紊的说,“姨娘可见到她了?”

    卫姨娘忙笑道,“今日一天都未曾见到她了,许是去旁的地方了,我这就叫几个小丫鬟替你去找找,咱们府邸大,只怕不知走到哪里去了,你也别急。”

    “不必了。”桓怏脸色越发的难看,转身便离开了。

    才出了卫姨娘的院子,便瞧见赖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不由得想到适才在路上瞧见了不才,皱眉问道,“咱们适才在何处瞧见的不才?”

    赖头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忙道,“是翼然亭。”

    桓怏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不才还在那里,见了桓怏满脸怒意的过来了,刹那间脸色顿变,正要跑过去给亭子内的人送信,却被桓怏冷声叫住了,“若是你敢跑一下,本少爷便打断你的腿。”

    不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得跪在地上,竟不敢再去通风报信了。

    桓怏叫赖头在这里看着他,自己径直的顺着长廊上的台阶去了翼然亭,却见那雕梁画柱的亭子处,周围点着无数的红灯笼,而中央却坐着两个人。

    心底无数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他只恨不得上去将两个人打死,但他还是不由得想去绛墨那凄楚的眼神来,她说过她爱他,要他相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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