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抓住他的心


落叶,却将护国公的眉头紧皱,如同添一抹寒霜。

    而此时书房门却慢慢的打开,一阵寒风吹落了桌案上的几道奏折。

    “国危矣,危矣。”护国公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脸上尽是怒意,。

    桓蘅已经对暴怒的护国公见怪不怪了,只是恭恭敬敬的道:“父亲息怒,大统领今日已经出征,想必不久便能凯旋而归。”

    谁知护国公听了这话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桓蘅冷笑,“你少拿着哄骗皇上那些话来跟老夫讲。”

    “儿子不敢。”

    “今日出征之时,连十万将士的棉衣都凑不齐全,甚至连将士手里的刀都是锈迹斑斑的。”护国公越想越气,将桌案上的几道折子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护国公忽然间目光死死的盯在桓蘅身上,眼中带着凌厉,“老夫问你,你是否对那逆贼之女念念不忘?”

    桓蘅目光不变,依旧是十分的温和“十年之约未满。”

    听到这样的话,护国公顿时脸色冷凝,“昨日郑大统领跟老夫提及你和她女儿的婚事,老夫替你应下来了。”

    桓蘅听到这样的话,慢慢得跪在地上,用郑重的声音道:“三年之后,儿子任凭夫妻做主,绝不会有任何的推诿之言。”

    “难道要人家姑娘白白等你三年不成?”护国公怒不可遏,“若当初死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兄长,老夫今日也不必如此的生气了。。”

    桓蘅的目光落在地上,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眼底闪现着一抹重重的恨意,而唇边却笑的更灿烂了。

    “儿子昨日在府邸,已经和郑家的千金小姐商议好了,三年之后必然娶她为妻。”

    护国公听到这话,脸色才少稍微缓和了一些,只背着手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又厉声道,“你倒是聪明的很,早早的便定下了。”

    昨日他在翼然亭,便与那郑蔷求了亲一个痴迷他这样久的女子,岂不能万般的欢喜,便是等他一生,那姑娘亦是心甘情愿的。

    护国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如今郑家与护国公看似密不可分,但背后难免会有小人使阴招,只有用联姻,才能更好的守住彼此的利益。”

    听到这话的桓蘅,眼底尽是凉意,“请父亲成全儿子的心思。”

    “好,很好。”护国公对着门外的那些小厮道,“把鞭子拿来,老夫今天就打死这个不孝子,一了百了。”

    不才早知道自己的少爷被老爷叫来,自然是没有好事,听了这话,顿时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才跑进书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只求道,“老爷,往常您的哪句话二少爷不当圣旨一样,半点也不敢去忤逆,您就看在这一条,便饶了他这一遭罢。”

    护国公正在气头上,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这里也轮得到你这个狗奴才来求情。”

    不才看着跪在地上的桓蘅,终于将隐忍了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老爷竟这样的偏心,小少爷整日和一个青楼女子厮混在一处,整日游手好闲,也未曾听见您惩罚半分,难道谁是二十个月份生养出来的,旁人都得纵着他?”

    他的话刚说完,屋内的人都死死的看着他。

    桓蘅的脸色也变了,只厉声道,“住嘴。”

    “好,很好……”护国公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目光死死的盯着桓蘅,“这些话说的可真好,都是你教他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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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儿从青楼回来,却带了一个包裹,还有几分卷册,只面脸颊绯红的放在了绛墨的跟前。

    “这便就是妈妈给的?”绛墨将那包袱打开,随手便将那本卷册拿了过来,细细的看着。

    “可花了一百两银子呢。”萱儿满脸的心疼模样,“那妈妈说,这都是姑娘们积累的经验,如今攒下来的,若不是看在您是自己人,却是断断不肯给的。”

    绛墨的唇角微微的挑了挑,半晌才冷哼一句道,“谁与她是自己人了!”

    说完她还是翻开了第一页,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面红耳赤,只瞧着萱儿,“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萱儿思忖了一下,“这男人与女子不同,他们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若是直白的表明了心思才好。”

    绛墨只将那些本书读了一半,便啧啧称奇,只觉得青楼里的那些姑娘们,都是脂粉堆里的英雄,这些手段竟比她昔日读的兵法还有用处。

    若她前世读了这本书,便将男女的情爱懂得透彻了,便不会被人害成那样的境地。

    她便是读尽天下之书又有何用,在那个男人前面,永远不过是跳梁小丑,任由他拿捏在手里,不得挣扎。

    萱儿见她将书读的津津有味,只觉得这一百两的银子倒是花的值当了,正要退下,却听见绛墨叫住了她。

    “萱儿,替我梳妆,这几招我瞧着便是不错的,只等着我去试一试才好。”

    “您要去小少爷屋子里吗?”萱儿的黛眉紧紧的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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