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他要让她做正妻
婢。”
怀儿拼命的挣扎,“我再下贱也比不过你,我如今沦落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与老爷的事情被老夫人察觉了,我为了替你顶罪,便说老爷每日是来找我的,你可知道那毒娼妇是如何整治我的,她扒光我的衣服,让我去雪地里冻着,然后给我灌药,让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
那怀儿已经跟疯了一般哭嚎,“我折磨了你几次又怎么样,我这一辈子还不是都毁在你的手里。”
虞折烟如坠入深渊一般,眼前不过是漆黑一片,她的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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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光洒在屋内时,虞折烟用手遮挡住眼帘,她慢慢的启开眸华,从纤细的指缝间,却看见冬琅那双满是欣喜的眸子。
他早已醒了,而原本睡在榻边的她却不知何时,竟被他移到床上来了。两个人挨得极近,只是一个身体冷如玄冰,一个却滚烫的如同火炉一般。
冬琅不知道望了她多久,她只看见他薄唇边浮着淡淡的笑意,“少爷何时醒的。”
他笑道:“早就醒了,见你了这样久,看来只有睡着的时候最是乖巧。”
她不由得淡笑了几声,“昨儿老爷的四姨娘掉在井水里死了,少爷可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话,顾玠的脸上毫无悲伤,却是勃然大怒,“好好的,偏要死在这时候,我正想要与父母商议着咱们的婚事,竟出了这档子事。”
虞折烟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听说夫人叫人草草的埋了,想必这些姨娘们可真是命苦。”
冬琅见她如此伤感春秋的模样,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以后可是我的妻子,将来定是一等的诰命夫人,”
虞折烟笑了笑,“可奴婢嫁给少爷之后,倒有几分的担忧。”
“你怕什么?”他忙坐起身来,满脸紧张的看着她。
她从他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花姨娘不喜欢我,若是咱们成了亲,她只怕不会尊敬我的。”
“那就将她送出府去,反正当初本少爷瞧上她也不过是因为与你有几分的神似。”他的眸光中没有一分的眷恋,哪怕是他曾经视若珍宝的女人。
虞折烟却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只见胸口处有那“奸”字越发的明显起来,“少爷不为我做主吗?”
他的眸光忽然犀利,细长的手指划过她结痂的伤口,“算了,那女人你随便处置罢。”
虞折烟淡淡一笑,“好。”
冬琅的眼睛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快点把衣服穿好,本少爷怕等不到成婚那一日了。”
虞折烟顿时面红耳赤,露出娇羞的笑容,那姿态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下来。
“三日之后便是殿试,等我高中状元郎,便让父亲为咱们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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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折烟看着花如纱,微微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犹如万年冰封的湖泊,满目的霜气,仿佛能够浸入敌人的每一根肋骨,寸寸阴寒至极。
花如纱哭的昏死过去数次,才被小厮们泼醒了,待她幽幽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顿时满是恨意,“都是你这个贱人挑唆的,否则少爷怎么可能不要我。”
虞折烟看着他屋子里琳琅满目的珍品,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温暖,“你原本就不过是个替身,生来便下贱,许是富国荣华享受的久了,连出身都忘了。”
她看着虞折烟,只觉得她脸上的微笑十分的可怕,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仿佛一阵冷风逼到骨子里,透心的凉。
她再也不敢闹了,只找出几个箱子来,忙装那些珍宝奇玩,玛瑙玉镯,“我走,我走——”
虞折烟冷笑,果然是青楼出身的女子,知道这些钱财才是最靠得住的东西。
“你莫要忙了,在这些首饰你一样也带不走的,你如何从青楼里来的,便要怎么回去的,”
花如纱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珍宝首饰全噼噼啪啪的落在了地上,她哭道:“为什么,他怎么能将我送回去?他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这贱婢为何这般害我,让他抛弃我。”
“是因为虞折霜。”虞折烟的声音如钝刀,生生的割她的灵魂,“是当朝的世子妃让我这样做的,她让我告诉你,欺负她姐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在那一瞬间,花如纱的神色已经变得极为可怕,牙是紧咬的,漂亮的柳叶眉也扭曲着,“是她自己不争气,我不过是为难过她几次,你们却害我到这般的境地,你们尽管等着,我看着你们将来有什么样的下场。”
虞折烟捡起地上的一颗珍珠,只见它晶莹明亮,比眼珠子还大几分,
“下场?”虞折烟眸底的冷意如同层层叠叠的缭绕烟雾,最后和淡淡的嘲讽一起铺陈开来,“我的下场就是即将成为冬琅的正妻,你一辈子都爬不上来的位置,你最爱的人却亲手捧到了我面前来。”
花如纱那张娇媚的面容此时变得狰狞无比,而虞折烟拍了拍手,顿时屋外进来两个小厮将她拖走。
虞折烟走到长廊上,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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