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议英雄是如何被抹黑的
的范围内阻截敌人。
袁崇焕被凌迟的罪名在《崇祯长编》里记载得很详细:“谕以袁崇焕付托不效,专恃欺隐,以市米则资盗,以谋款则斩帅,纵敌长驱,顿兵不战,援兵四集,尽行遣散,及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种种罪恶。命刑部会官磔示,依律家属十六以上处斩,十五岁以下给功臣家为奴。今止流其妻妾,子女及同产兄弟于二千里外,余俱释不问。”(《崇祯长编》卷三十七,崇祯三年八月癸亥,汪楫本)
其中把袁大人出关以后为后金张罗的一切都包括进去了,但就是没有“通敌”、“谋叛”等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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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付托不效,专恃欺隐。袁崇焕从上任到下狱,崇祯真正给他的事件只有十六个月,以五年平辽未能达成目标来罪责袁崇焕“付托不效,专恃欺隐”是最为可笑的罪名。己巳之变,皇太极进入关内是通过的蓟辽总督刘策的辖区,而就在一个月前,袁崇焕预料到了后金的这种行动可能,“以清兵欲西,先請駐寧遠,增戍關門.至是,遣參將謝尚政等往備;順天巡撫都御史王元雅曰:「此虛警耳,遣其眾歸」!師果不出。”(《崇祯实录》)。在袁崇焕自己的辖区内,他做到了“請駐寧遠,增戍關門”这些预警措施,而在刘策的辖区内,“遣參將謝尚政等往備”却被友军王元雅一口拒绝。一个月后,后金长驱直入的正是王元雅负责的遵化段长城。
2、以市米则资盗。见前面袁崇焕“卖米”事件的分析,而且在崇祯下令只允许计口量换米粮后,没有任何袁崇焕违背该旨意多卖粮食给蒙古的记载。
3、以谋款则斩帅。皇太极与袁崇焕议和过程中互相来往的十余封书信,全都收录在《满文老档》中,其中完全没有提到过“斩帅”一个字。“以谋款则斩帅”这个罪名,是典型的莫须有。明廷曾经掌握的唯一“证据”,就是曾有七人被抓入锦衣卫,阉党称其为袁崇焕与皇太极私议和款的联络人。但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是,这七人被抓入锦衣卫大牢后的第二天就全部失踪,因此钱家修在《白冤疏》中说:“嗟嗟!锦衣何地?奸细何人?竟袖手而七人竟走耶?抑七人俱有翼而能上飞耶?总欲杀一崇焕,故不惜互为陷阱。”
4、纵敌长驱,顿兵不战。皇太极入口是从刘策的辖区攻入,此后进入了华北平原的满蒙联军,以袁崇焕手头的实力,是根本难以拦截住的,之后的清兵四入中原反复证明了这一点。而至于顿兵不战,无论是三天的蓟州防卫战,还是十余天的北京保卫战,袁崇焕以手中的军力,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依城倚炮坚守,如果妄自出击,只可能象之后满桂的永定门之战一样全军覆没。崇祯手握十几万京营却将其全部留在北京城内保护自己,同时又要求城外不到二万的勤王军主动出击赶走敌人,这其实就是在把勤王军往死路上逼,永定门之战的结果为崇祯的愚蠢做出了最好的注解。
5、兵薄城下,又潜携喇嘛,坚请入城。****大佬一直以于谦防卫北京时定下的规矩,来断定崇祯不让辽东军入城是“符合祖制”。但是这个祖制却是个双重标准——满桂的大同援军被崇祯请入城好好的修整了一番。其实此条恰好说明,袁崇焕刚到北京城下时,崇祯就已经听信传闻,认为袁崇焕怀着不臣之心了。喇嘛是袁崇焕与皇太极历年议和的使者。在勤王军大都未能赶到时,用谈和的手段来拖延时间,当然是最稳妥的方法。
另外,崇祯殚精竭虑凑来的辽饷和最后的主力都损失掉了,其实“中兴之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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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辽饷是万历朝开始增收的一项额外税收。最初是以辽东战事为名义征收,但是这笔钱实际收入国库后,并未全部用于辽事。直到崇祯十年以前,全国镇压农民起义的费用都是从这里出的。袁崇焕上任督师蓟辽时,云南安奢之乱的消耗就是一个大头,这个西南地区的叛乱从万历末年开始,直到崇祯二年八月才平复。此外,西北的民乱也已经初见端倪,而这些钱,统统是从辽饷里出的。辽饷和辽东军饷的区别,是明末历史的一个常识,这点我也已经再三对****大佬指出。但是与其它篡改历史的伎俩一样,如此便于混淆视听的说法,****大佬即使明知错误也始终不肯放弃。而明知故犯的恶意抹黑英雄,其性质比无意的误解要恶劣十倍百倍。
2、明朝最后的主力是洪承畴在崇祯十四年松锦会战中葬送的十三大军,此时袁崇焕身死已经十一年。
再有,明朝灭亡于一场天灾,即小冰河期,自1580年起长达七十余年,这是全球性的灾害,是因为太阳黑子突然消失了70多年,整个北方气候寒冷,是人类一万年以来最冷的,它造成的是北方长期干旱,灾害不断,游牧民族、渔猎部族入寇频繁,军镇屯田收入锐减增加朝廷负担,而明朝的税赋又集中于农业,减少比较大,又因边患和北方九大军镇的消耗也很大,最终亡于瘟疫和财政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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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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