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扭下她的头。

    “没有。”凌香见小声否认。

    “向我道歉。”

    凌香见咬了咬唇，“对不起。”

    “大声点。”程天遇厉喝。

    凌香见浑身一抖，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忍着哭腔喊，“对不起。”

    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充满了耻辱，她知道程天遇本性恶劣，可是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会因为他的不近人情而难受。

    看着她的眼泪，程天遇只觉碍眼极了，不过就是说两句而已，竟然就哭了。

    她当自己生活在象牙塔里呢？

    程天遇随手扯过旁边沙发上的裙子往凌香见头顶上一扔，成功盖住了她的脸。

    眼不见心不烦，他顿觉神清气爽，“换上。”

    凌香见用手擦了擦眼泪，将遮挡住视线的东西拿了下来，瞬间呼吸一窒。

    海蓝色的长裙，上身裁剪简单却细致，裙摆是鱼尾设计，以碎钻点缀，像是童话里人鱼公主的裙子，只要穿上它，就是海上精灵。

    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