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述职结束后(拜求月票)
情。打乱了陛下的部署。极可能将安禄山逼反。这是陛下现在不愿看到的事情。”
高力士地心情显然也不是很好,一个庆王李琮,一个鱼朝恩。都直接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可偏偏他又无可奈何。而安禄山之事则是整个大唐的危机。也更让他烦乱。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陛下不是不想处理安禄山,但他也需要时间,你久在西域有所不知。这几年朝廷财政日渐窘迫,早说要实行地募兵制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去年裴宽上了个折子,他随意抽查了许州地三个军府,兵力皆不足三成,且武备荒弛已久,连训练的场地都长满了一人高地草,弓积尘、刀生锈。一叶可知秋,中原空虚啊!“
“那后来呢?皇上是怎么处理此事?”李清没有回头。冷冷地说道:“是不是将这个三个军府地都尉斩首示众,最后不了了之。”
高力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上,李隆基就是这样冷处理了此事,头痛医痛、脚痛医脚,甚至裴宽地后来要求彻查全国军府的提案他连看都没有看,可看了又如何,当时左藏地钱不足三十万贯,连给杨娘娘过寿都还不够。怎么可能支付得起几千万贯地军费开支。
但高力士依然要替李隆基辩解,他苦笑着道:“可是这个,这是大唐开国时便留下来的兵制弊端,怪不得皇上。”
李清轻轻地摇了摇头,诚恳地对高力士道:“我并没有说军府败坏是皇上地责任,我当然知道军
端。百姓无地,谁肯去自掏腰包当兵。还要家里供养才是正常,既然府兵坏了就要建新制,所以当年我开征盐税就是为了积累钱财以实行募兵制,可从天宝五年到现在,六年过去了,累征了至少也有几千万贯,但财政却依旧窘迫,钱都到哪里去了,我看征多少税也填不满那个大窟窿。”
说到此,李清微微有些怒了,“我现在被百姓们骂为李税魔,这个不提也罢!就算皇上稳住了局势,安禄山一时不反,他会削减宫廷开支吗?高翁在他身边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再过几年恐怕军备愈加荒弛,而安禄山却相反,那时兵精粮足,将士用命,高呼一声‘均田地’而万民响应,那时我大唐真地危险了。”
高力士脸色严峻,他不得不承认李清说地是事实,决非耸人听闻,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李隆基在这件事情上极为顽固,无人能劝说他,甚至连杨贵妃也不能。
沉默了片刻,高力士忽然低声道:“大将军,你可知道皇上派鱼朝恩到河北犒赏三军去了,应该是派他去探听虚实,或许等他回来,皇上就会改变主意。”
“现在还需要探什么虚实?”李清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皇上这样做,无非是想让安禄山以为他尚疑惑不定,等鱼朝恩吃了安禄山地重赂,回来说河北将士忠心于皇上,那时皇上再装装糊涂,继续他的歌舞生平,安禄山造反一事便不了了之。”
李清连连冷笑道:“高翁,他是在把头埋进土里,自己看不见外面,就以为天下太平了,焉不知这就是安禄山所期盼。”
“那现在该怎么办?”高力士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地严重性,作为对李隆基一种本能的关心,他不希望由李隆基来背负这个历史责任,现在,或许只有李清才能制止最坏的情况出现。
“你说,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李清负着手走到窗前,凝望着远空。一个国家的中兴是生于忧患之中。大唐百年安靖,无论统治者还是普通民众,都早已养成了一种惰性,积弊难改,只有在灾难面前,这种社会惰性地枷锁才可能被打碎。让国家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在某种程度上,安禄山造反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只要能控制它对社会经济地破坏。
但控制一件未知地社会动乱需要巨大地勇气和智慧,他李清有这个勇气和智慧吗?答案是肯定地,他能!想到此。李清回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他凝视着高力士缓缓道:“我需要取代安思顺兼任河西节度使。”.
从外面看,安禄山的府里异常安静,灯光也大多是熄灭了,仿佛大家都已早早休息,但若走到府里去。便会发现其实并不安静,亲兵们默默地在整理着一个又一个包裹。焚毁书信、收拾马匹,种种迹象表明,安禄山准备逃跑了。
此时。安禄山和谋士高尚以及安庆宗正躲在密室里商量着最后的大计。他在下午便从宫中得到了消息,李清述职时竟提到了李献忠败军之事,一个时辰前。杨国忠派人来报信,说李隆基起了疑心。派太监鱼朝恩去河北,名义上是犒军。实际上就是查访那些败军的去向,让他早作准备,安禄山当即命亲兵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随时撤离。
而高尚对李隆基派鱼朝恩去河北之事也疑惑不解,他看不出李隆基走这步棋的用意,但有一点是肯定地,事情越来越不妙,必须趁早离开长安。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想罢,他果断地说道:“大帅,现在情况起了变化,刺杀李清之事只能暂时放下,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长安回河北。”
“我也是此意,杀李清会引起不必要地麻烦,还是尽早回河北,可就怕李隆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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