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掌 大嫂死了


落,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嫂?大嫂?”

    路遥远抱着杨大嫂渐渐冰凉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连呼吸都很疼。这么多年杨大嫂如同自己的亲娘一般照顾自己。现在离开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她还没来得及报恩。

    月牙村里,张氏好吃懒做,路家早就揭不开锅。月末该是拿钱的时候了,张氏却没有接到路朵儿托人带回来的银两,以为路朵儿自己享福,把她给抛下了,愤愤地进城找路朵儿讨个说法。

    到了县令府,张氏讨好地对看门的说要见姨太太,结果看见路秀秀端着架子走出来,看了看衣着寒酸的张氏,十分不屑。

    “路朵儿自己跑了,我们可没天天看着你女儿。”

    那个死丫头。张氏本就是来要钱的,只要能给钱,哪管路朵儿死活,现在看见路秀秀穿的这么光鲜,不由得笑嘻嘻地讨好。

    “秀秀啊,伯母看你现在可是个富贵人啊,看能不能帮伯母一把。”

    这路秀秀想起路朵儿曾经对自己的种种,现在她亲娘居然求自己帮村,不由的嗤笑。

    “真是风水轮流转呐,你女儿当初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现在她娘居然还想让我接济。果然是母女,都不要脸。”

    张氏听路秀秀骂自己气得板起脸。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这下路秀秀笑得更欢,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

    “哎呦我的长辈,我这里可没有这么多钱给你消遣,要钱找你女儿去,她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去招惹路遥远,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说完也没有给张氏说话的机会,吩咐人关门,扭着身子进去了。

    许是路遥远酒楼里新招的几个店小二泄露了风声,有的说路朵儿害小路安不成跑了,有的说路朵儿死了。

    张氏听闻,气势汹汹地要找路遥远算账,走半路上怕一个人去招架不住,便回月牙村通知刘氏,路老大路老二。听说可以要求赔偿一大笔银子,这几个只认钱的屁颠屁颠都都上镇上了。

    路遥远家里里里外外挂着白帷幕,众人都是身着素缟眼含悲痛在忙里忙外,厅堂中间摆着一口棺木,棺木前面是撩旺的火堆,纸钱烧的灰在四处飞舞。

    杨大嫂安详地躺在里面,路遥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合上棺木。

    大玉儿和小玉儿跪在杨大嫂的棺木前轻轻啜泣,不住地拿手帕擦眼泪,路遥远身着孝服,为杨大嫂上了炷香,遗像旁是路遥远亲自刻的木碑:慈母杨氏之墓

    大嫂,路遥远欠您的恩情再无机会报还,还望大嫂别怪我自作主张将自己的名字加在您女儿旁边,您放心,大玉儿小玉儿还有蛮蛮我会帮您照顾好。

    路遥远看着杨大嫂的遗像,大嫂面容一如既往地慈祥。

    “你们给我让开,我今天就是来找路遥远这个贱人的,看她把我的女儿弄哪去了!”

    “这可是灵堂,不能进。”

    路遥远回过头,见路家的人站在门口,张氏一派霸道模样乱吼乱叫,唾沫星子像撒水似的乱飞,正推攘着柳二。

    “东家,这个婆子非要硬是要闯进来。”

    路遥远眼神透出浓浓的杀气,今天是送杨大嫂走的日子,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两人还要吵得大嫂不得安宁。

    “若是敢踏入一步,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张氏被路遥远的眼神震慑,满不甘心地退出门外,大玉儿和小玉儿也起身来到门口守着门。

    “路遥远,我们至少还把你养到这么大,你不记恩情也就算了,说,你把我女儿弄哪去了!”

    “死了。”

    路遥远对她们没有任何耐心,冷冰冰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哎呀你个天杀的,我可怜的朵儿啊!你怎么就先去了。”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都在旁边指指点点,张氏见状嚎叫得更加起劲,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嚎完了吗,嚎完了就赶紧滚,别在这儿扰大嫂的安宁。”

    “路遥远你不要太过分!朵儿可是你堂姐!”

    路老二见路遥远没有让步分毫,便拿着长辈的身份压她。

    路遥远朝路老二看去,眼神如利剑一般,吓得路老二缩了一下身子。

    “我路遥远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与你们只有仇恨。”

    刘氏仗着自己年纪大,借着众人惜老怜贫的心情,还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围观的人大声哭诉说路遥远怎么狠心地虐待她怎么把路朵儿弄没了。

    “还有没有天理啊!好不容易带大的孙女就这么没了,我婆子一把年纪了还被人欺负。”

    围观不知道情况的人,还有的递手帕递碎银子安慰她。

    “朵儿是我们好不容易带大的,你说没就没了,就想这样让我们走?赔钱!”

    张氏见说不过路遥远,把那些做作的表情止住,总算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