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由


棋艺,就会哭哭滴滴。还有中山国的美人谈的什么琴,乱糟糟的。相邦不是筛选过了吗?怎能让这等女子,登入大雅之堂。还是齐国的美人,棋艺人品没得说。就连歌喉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还想听。”

    司马望族的眼神,没在诸侯国美人身上。他一直留心着君上的表情。关于那两场比试的结果,赵雍一点都不上心。赵君脸上虽然带着一抹微笑,但内心却是不喜的。这些美人,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令人无趣。赵雍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他觉得浑然天成的女子,才令人喜爱。只有庸俗的女子,才会注重粉黛。赵雍扫视了殿内的美人,没有一位女子让他的目光停顿过三秒,亦没有一名女子,让他怦然心动。此刻,穆涧谈论诸国美人之事,赵君也是没有精神。

    司马望族,低声道:“君上,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我乃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掌控。”赵雍,哼了一声,失落道:“寡人,能高兴吗?”

    “君上,你是一国之君,为了国家,你没得选择。” 穆涧,道:“赵国与哪国美人联姻。该国的实力,势必壮大。因此,诸侯国不惜派了多名女子来赵国邯郸,就是为了与我国联姻。”

    穆涧口中说的这些事情,赵雍心中又何尝不知。只是想着自己的婚姻被人操控,他心中隐隐有股怒气。

    婚姻本是你情我愿,讲究缘分,也是人生之中一大乐事。然而,这些女子的婚姻没有幸福感,却成为了一种政治工具。面对这种现象,赵君心里,倍感厌恶。

    赵雍往前走出几步,为这些女子,感到惋惜。他抬头仰望蔚蓝色的天空,看着洁白的云朵随风飘荡。云朵时而合,时而分,变幻无穷。他心里真是羡慕这些云朵,可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寡人不能做天下人的主。难道还不能做自己的主吗?”

    穆涧明白宫中的那些美人,没有一个被赵君看上,他道:“君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寡人不奢望和她一见钟情。但寡人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独特的,最好是一位有故事的女人。她不需要拥有绝世的容颜,亦不需要才华横溢。寡人要的,就是她的思想与我相合。对我而言,容颜不过是是皮囊而已,两人的思想交融,才是最弥足珍贵。”赵雍的神色,渐渐显得哀伤,“我若不是赵国的王,诸国的美人,安能看我一眼。这些美人,涂饰粉黛,容颜貌美。又有几人,对寡人是真心实意的。可惜啊!身为赵国的王,有太多的身不由已,就连婚姻也被他人当做政治筹码。寡人,应该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君上,还有很多人和你一样,皆是可怜人。”司马望族,见赵君的目光盯着自己,续道:“一国的王,看似无限风光。但,谁又知道,一国的王,是最孤独的。他们眼前有多大的风光,背后就会有多大的孤独。”

    赵雍见有个人懂得自己,心里宽慰了不少,眼神不再哀默,“望族,还是你最懂寡人的心思。”

    司马望族不想见君上不开心,低头沉思片刻,方道:“君上,你不想被束缚,向往自由。我有个主意,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雍心中苦笑,心情已经快跌倒谷底。还有什么不能听,大不了让自己跌进谷底。赵雍收拾悲伤的心情,双眸凝视着他,“有什么主意,你就说。寡人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

    司马望族,道:“君上,为了向往自由,我们何不疯狂一次。”

    穆涧看着好生着急,催促道:“望族,如何个疯狂法,你快是说啊!急死我了。”

    赵雍闻言,眼神一下明亮起来,也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君上,我们逃吧!逃出宫去。”司马望族,道:“我们要像雀鸟一样,逃出了宫城,等待我们的就是自由。为了心中的那份自由,就让我们疯狂一次。”

    穆涧闻言,觉得这个主意不可取,连忙摆手道:“望族,你没有发烧吧!”

    “逃?逃出宫去。”赵雍,凝思片刻,神色一动,双眸逐渐雪亮,“望族,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逃出宫去。去追寻心中的自由。”

    穆涧听不明白,跺了跺脚,问道:“君上,你在说什么呀!”

    司马望族,道:“我们若不趁着年少,疯狂几次,为将来存下几道记忆。等到了年老了,又有什么意义。”

    “寡人以前,只知道忍让、退避。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赵雍,仰望着蓝天,道:“望族,你说的没错。年少不疯狂,等到年老了,又有什么意义。”

    “君上,我们现在就逃吧!逃得远远的,暂时忘掉眼前的不愉快。”

    穆涧阻止,道:“望族,君上走了。诸侯国的美人怎么办。”

    赵雍才不想那么多,难得疯狂一次,“有相邦在,一切用不着寡人担心。”

    司马望族,道:“君上,我们逃出宫中,逃离邯郸。不愉快的事,不要想。我们要快快乐乐地做回真实的自己。韩国不是邀我们会盟吗?我们出了邯郸,就去上党郡,再去和韩国缔结盟约。”

    “好。”赵雍说走就走,拉着上大夫田不礼,宫卫使屠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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