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先辈遗志


有大司寇。”

    穆涧,撇了撇嘴,一脸鄙视道:“得了吧!你叔父啊!可不会为君上分忧。大司寇不给君上添乱,就是莫大的福气。”

    司马望族,接话道:“穆涧说的没错。君上将这件事交给了他们,真正为君上分忧的人是相邦。大司寇,可不是一位合格的叔父。”

    穆涧迎合道:“就是,就是。相邦办事,干净利落不说,还让人放心。”

    赵雍见他们一唱一和,突然明白过来,“瞧你们说的,寡人是遇见困难就躲避的人吗?嘿,我说你们,竟然替相邦叫屈。要不,以后有事,就让你们替寡人分忧,你们意下如何。。”

    “相邦不叫屈,那是他为人实诚。君上,偏偏爱欺负实诚的人”穆涧,见赵雍脸色不悦地看着他,连忙转移话题,“伤脑筋的事情,还是司马望族擅长,我资质愚笨,只适合躲在一边看热闹。”

    “我是什么料子,君上在清楚不过了。”司马望族略微顿了一会,满脸痛苦地说道:“伤脑筋的事,还是相邦处理比较合适。”

    司马望族和穆涧交换眼神,高唱道:“君上处事英明果断。用人得当,乃当世贤君。”

    赵雍见他们话锋转得太快,也是哭笑不得。

    其实,赵雍将善后的事情,交给相邦赵豹。一是信任对方办事的能力;其次,因为邯郸令李芮一事,牵扯到了赵豹的长子。亲情与法度,他会如何抉择。

    过了三日,赵豹将善后的结果,呈了上来。穆涧,代替赵君犒劳了几句,便让他告退。赵豹一边退出内殿,一边思考着赵君话语中的意思。他本以为君上会询问相关事宜。聪慧的他,就可以准确领悟主君的意思,进行下一步。然而,赵雍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说,甚至连面都没有露。

    赵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道:“君上,臣教子无方,还请治罪。”

    穆涧,道:“相邦,君上,让你起来说话。”

    “臣,有愧对君上信任。”赵豹,不愿起身,继续跪着道:“君上,我老了,请你允许我辞官归隐田园。”

    赵雍闻言,耐不住性子,光着脚丫子,跑了出来,上前搀扶着赵豹的手,道:“相邦,你是国之重臣,你若归隐田园,享受人生。赵国的国政,就要寡人一个人处理。寡人,离不开你。”

    赵豹见赵君说话孩子气,内心倍感温暖,足见赵君记得他为国付出的精力。但赵豹心中有愧,仍坚持最初的意见,请罪道:“君上…”

    赵雍,不让他说下去,对于相邦的才华和能力,毋庸置疑。赵雍弯着身子,以最高的礼仪扶他起来,道:“相邦,你不要说了。无论如何,寡人是不会放你去的。寡人的千里江山,不仅要仰仗你。寡人,还要将这片千里江山都托付给你。”

    赵豹沧桑的眼眶包含着泪水,道:“君上。”

    赵雍,宽慰道:“这几日,相邦辛苦了,回去歇息吧!”

    赵豹,拱手道:“诺。”

    赵雍面对着赵豹离去的身影,感叹道:“宗室子弟君最贤,奈何子孙...”

    穆涧捧着竹简,递了过来。赵雍对着竹简,摇了摇头,很不情愿,接过竹简,认真查看。随着竹简上的字迹,映入眼中,赵雍的脸色愈发肃沉。

    司马望族见君上神情骤变,问道:“君上,怎么了。”

    赵雍将看完的竹简,递给他,语重心长地道:“赵寅背后,牵扯了这么多人。我这个君主,很失败。”

    穆涧安慰道:“君上,想点开心的事。这种闹心之事,交给相邦去处置就好。”

    “开心?寡人能开心吗?”赵雍眼色不平,道:“相邦顶住压力,为寡人分担了不少事。寡人身为国君,是不是该为国家做点事。”

    穆涧双手摊开,表示很无奈,“你是君上,应该你拿主意。”

    赵雍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君,此刻,他多希望自己不是君。如此,便没有诸多的苦恼,缠绕在心扉之间。

    司马望族看完竹简,皱眉道:“君上,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穆涧努嘴道:“望族,君上已经够烦忧的。你…”

    赵雍打断穆涧的话,道:“君上,本来就不是令人舒心的位置。有烦恼,那是在正常的。身为君上,没有烦恼,那真是怪异之象。真怀恋身为太子的时光,哪会有这诸多的苦恼。君父若在,就好了。”处在国君之位日久,赵雍到有几分理解君父往日的心境。做一名君主不难,难的是做一位合格的君主。

    穆涧闻言,满脸颓废。赵雍身为太子的那段时光,是他最不愿意回想之一。穆涧,回想起那段‘悲惨’的时光,嘴角埋怨道:“回想起太傅手中的三寸戒尺,至今还记忆犹新。我手心和屁股,还有些生疼。”

    司马望族见过去这么久的尘年往事,穆涧心中还没能释怀。一想到穆涧被罚的情景,司马望族忍不住笑了笑,毫不留情揭穿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伤疤,数落道:“谁让你不好好做学问,也不完成太傅交代的功课。太傅罚你,乃为人师的职责。在你眼中,难不成还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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