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敖战又不见了!


文书看了一两个小时。

    因为白天的闹腾,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就只有林成风老两口跟林茵敖战。

    自从敖战占了林茵跟林丽的屋子后,林丽就被安排着跟林成风两口子一个屋,睡凉板床。

    经过上午这事儿一出,林丽就一直在周琼芳跟林山的屋子了,所以整个下午几乎都能听到林山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没办法,林成风跟钱桂花现在见不得林丽得很,相对的也对周琼芳没好气,觉得是周琼芳没把人教好。

    周琼芳之所以没上桌子,一来是她自己不想在桌上,二来则是因为林成风他们对她摆脸子。

    家里鲜少这种情况,林茵还装装样子表示表示对周琼芳和林丽的关心,敖战则完全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听林茵的话没有闹任何情绪。

    这可把林成风两口子乐惨了,吃饭的时候尽给他夹菜。

    当然,虽说尽夹菜吧,其实也就是一盘泡菜和土豆丝,外加专门给敖战蒸的一碗鸡蛋羹。

    敖战二话不说就把鸡蛋推给林茵了,弄得林成风跟钱桂花直对林茵干瞪眼。

    林茵当然不可能真把那碗鸡蛋全给敖战吃了,要真那样的话,估计回头她就要被钱桂花背着敖战收拾了。

    所以在敖战的要求了,她舀了一勺子,剩下的就被钱桂花立马全给倒进敖战碗里了。

    动作那叫一个熟练麻利,好像生怕别人多吃她乖孙子的一口一样。

    对此,林茵不发表任何意见。

    吃过饭后,照旧林茵洗碗,敖战去帮忙,被钱桂花孙儿宝儿地呼了一顿不让他去。

    但敖战坚持,最后没办法钱桂花只有同意,回头一个劲儿地跟林成风夸她乖孙懂事。

    周琼芳晚上没吃什么,就只给林丽和林山弄了饭。

    林茵本来不想管的,但想了想还是去问了一句,想当然的没得到什么好脸色,她瘪瘪嘴就去烧洗脸水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件对她来说,不应该是对家里来说极其重要的事。

    敖战不见了!

    茅房,没有。

    院坝,没有。

    屋里,灯点着,但没人。

    屋里前后她找遍了都没找着人!

    “奶,”她从猪圈那边出来,不得已只有问坐在院坝跟林成风正歇凉的钱桂花,“水烧好了,你看到阿腾了么?”

    说起来,那小子好像这两年都没跑了,别不是又……

    “屋里,”钱桂花眼都没斜一下就对林茵说,完了还补充道:“人家在念书,你别去喊,过会儿他自己出来。”

    很显然,事事都迁就着她乖孙的钱桂花跟林成风在秉着乖孙说啥就是啥的原则。

    林茵一听就晓得是咋回事了。

    敖战那小子,肯定借口念书不让人打扰干坏事去了,而且还是趁钱桂花他们刚刚可能没在院坝的时候溜的。

    “……”

    林茵看着亮着的那屋的窗户,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要不是她特么之前就答应了那小子要带他出去,要不是觉得他怪可怜的,要不是她不想这么个人才就这么埋没在这山里了。

    要不是她从这里出去需得他,她真的不想管了!

    深吸一口气,林茵转眼看到大门边上放着的那把镰刀,她心思一转,很快找了个借口。

    “那啥,我下午好像把镰刀忘地里了,我去找找。”

    说着,没等钱桂花他们说话,她就把镰刀藏到身后风一样地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之后才发现,她没带电筒!

    林茵很无语,忍着要冒出来的火借着月亮那微弱的光开始找人,也幸好今晚月亮好。

    边走,林茵边在心里把能骂敖战的话全骂了个遍,类似麻烦精啊,幼稚鬼啊戏精啊啥的。

    她就知道那小子这几天这么乖肯定有问题,这不,老毛病又犯了!

    越想越火大,林茵又开始在心里骂。

    与此同时。

    “啊切!切!切!”

    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一个蛇皮口袋和叉子,正猫着身子在一堆长草里找东西的敖战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过他没在意这几个喷嚏,仅仅很爷们儿地搓了搓鼻子后就继续专注于他要干的事。

    月光下,周围安静得出奇,偶尔传来的几声蛙叫和虫鸣对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影响。

    小会儿后,只听得几声“簌簌”的声音,敖战双眼一亮,当即含着手电筒把手空出来。

    那东西一出来,他果断一叉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