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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大开杀戒’!参长啊,您辛苦这些年好容易累起的新政新人,可不毁于一旦!”

    六子不急吗,当然恨急透了!

    溥皇这是怎么了?是真如李隆基当年,愈往后愈固执己见,识人不清了?

    这几日,六子跟前全无清静,一拨一拨人马来“劝谏”!人都当他是溥皇最后一颗“清醒剂”!哪里又知,这近半月了,溥皇一面未见他,事事直接与橘悦商议……

    “参长,小璟来了。”

    六子一人坐在小泉边,

    同样的夜色下,同样的静水泉畔,心境,可与溥皇天差地别!

    六子稍回头,一点头,徐树出去请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