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了起来。

    “难产。”

    夏氏什么也没有说，孙姨娘生下姑娘，难产去了，这不是早知道的吗。

    她没有让她再说。

    生产真的很凶险。

    四弟妹生产时还好，孙姨娘连命也没有了，算生下来又如何？婆子进来看到夫人的样子，问起来，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猜出夫人想什么，再一次安慰夫人：“夫人，生产谁都知道是迈鬼门关，谁想这样呢，可是身为女人，不可能不生，不生以后哪来的依靠，只有生了后半辈子才不那么难过，不管从哪里来说都不行，但不是每个人都会难产，只要小心一点，孙姨娘是自己作的。”

    夏氏点了头，坚定起来，婆子不再说：“夫人用了早膳可以去老夫人那里一下。”

    夏氏也是这样想，用了早膳走了。

    *

    萧菁菁和四爷一起去娘那里，他们早起来知道孙姨娘下一位姑娘难产而去，应该说是知道得最早的。

    让人下去，并没有说什么。

    萧菁菁看出赵嬷嬷七巧冬菱的表情，她们肯定更早听到消息，整个府里多半都传开了。

    都知道了，不止赵嬷嬷她们，紫嫣秋雨……娘那边不知道如何？

    “这是命。”

    纪尧开口，对着她，主要是安慰菁儿，怕她多想，想到生产的时候害怕。

    他犹记得她生产时的情况，很危险，他差点晕过去的情形。

    其实他昨晚在想她生产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担心得不行，很怕菁儿离他而去，宁可不再生。

    想到那个时候，他只想抱紧菁儿，而孙姨娘生产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我明白，四爷。”萧菁菁什么感觉也没有，纪尧温和的拉着她的手，只叫了七巧冬菱留下赵嬷嬷去了宜园。

    “幸好你没事，菁儿。”一边走萧菁菁听到四爷的话。

    “我很感谢天。”萧菁菁道，纪尧：“我也是，菁儿。”两人十指交握。

    到了宜园，二嫂已经到了，和娘在说话，服侍着娘用早膳，看到她们，纪老夫人没有说话。

    柳氏：“四弟四弟妹来了，娘。”

    纪老夫人只应了下，萧菁菁和四爷也前，叫了一声。

    柳氏说起话。

    纪老夫人昨晚睡的时候是想过早起来可能有消息，可真的有消息也让她松了口气，生下来了。

    不管生的什么，是儿是女，什么样，她都不管，也不想看，孙氏难产不是才知道的。

    该如何如何。

    她已经吩咐了下去。

    老二媳妇来了，陪她说话，也不多问，陪她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