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敲诈


不着!”陈宝仔见他笑,神经开始松懈。

    “不怕就跟着啰!”陈维云不介意带个跟屁虫,目前香江的难民政策严格,他是黑户,在港需要一个落脚点。

    俩人搭了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路上陈维云拿出一瓶药研究,这像是给癌症患者服用的止疼药,药里应该含有马啡,属于毒药一类,老伯跳海有可能是饭毒,也可能是患癌想自杀,不管哪一种情况,这批药都不能久留。

    登岸的时间是半夜四点多。

    天色正在发亮。

    俩人摸上一条公路,这是一条南北路。

    路上车辆稀少,俩人站在路边苦等,准备搭乘顺风车。

    陈宝仔初到香江,见什么都稀奇,他向后望了望,发现一座山群,高度大约一百五十米,他打听说:

    “高佬哥,咱们走的这条路是什么路?那座山又是什么山?”

    “这应该是天慈公路,穿过天水围南北,向南可以直入元朗新市镇!至于那座山,那是髻山,本港的旅游景点之一,不著名,档次与狮子山相比差距很大,但是山里有两个古老墓穴,一个叫玉女拜堂,一个叫仙人大座,安葬了两位宋朝祖先,属于文物古迹来着。”

    “哇塞,宋朝就有祖先在香江定居啦?”

    “唐朝已经有了!如果算上新界北区,秦朝就有先民在这里生活!”

    “高佬哥……”

    “我叫陈维云,不要再叫高佬,多难听!”

    “你确实高嘛,那我叫你阿云哥吧,我叫老家一位表兄也是阿云哥!”

    等了大约一个钟,期间拦过五辆车,但是都不愿意停,直到一辆纯灰色的面包车开过来。

    车头贴着丰田标志。

    这是‘丰田海狮’,在七十年代中期从倭国引入本港,因其省油耐用,维修简单,价格又便宜,一两年便霸占了本港街头,又因为容易改装,空间大,装的兄弟多,能提高砍人效率,所以这款车也是本港社团分子的最爱。

    前几次拦车都是陈维云在搭讪,这次陈宝仔主动请缨。

    他老远伸出手,面包车看见俩人,缓缓靠路边。

    车厢里装着海鲜,司机摇下车窗,散出一股刺鼻的鱼腥味。

    “小靓仔,是不是想搭顺风车?”司机三十岁出头,脑袋硕大,眼睛贼笑,偏偏还眯起来,面相不怎么好。

    “司机大佬,我们想进城去,一直拦不到车,能否帮下手?送我们到元朗市区!”陈宝仔的台词也是模仿的陈维云。

    “助人为乐是每一个正直市民应尽的义务,上车!”司机语气豪爽。

    “阿云哥,司机大佬愿意载咱们,快上车!”陈宝仔喜哄哄拉开车门,直接坐到副驾座。

    陈维云只能坐后边,正好有一个小独座,座位旁边摆着十几个鱼筐。

    关了车门,面包车继续上路。

    司机老练打听陈宝仔的情况:

    “小靓仔,在这里等车,肯定是天水围人,哪个村的?”

    “呃,辋井围!”陈宝仔记得长尾哥讲过这个村名。

    “从辋井围走过来可不近,那个村有巴车专通,怎么不坐?”

    “出门晚,没有赶上!”陈宝仔回头看看陈维云,一脸苦相,他后悔坐前排,因为他不想回答司机的问题,太有难度。

    “没赶上?够倒霉!”司机低沉发笑,辋井围不通巴车,即使通,早上四五点也不会发车,他是在套话。

    “小靓仔,你的白话比我这个老港都正宗,老家哪里的?”

    “我老家是羊城花县的!”这个问题陈宝仔容易回答。

    “原来出身广府,怪不得!现在那边改革开放,很多港人回去做生意,听说走私电器最赚钱,上个月我有朋友搞了一批松下彩电,一台能赚几百块,一躺下来妈的搞了十几万,抵得上我三年纯收入,对了小靓仔,你家有没有配彩电?”

    “彩电管得严,我姨夫专门去开了票,才费劲搞到一台!”陈宝仔已经开始冒汗,频频回头,但是陈维云始终不吭声,只顾整理旅行包,他在破解手机,老伯估计年纪大,记忆力差,图案密码非常简单,是直线型,他轻松解密,点开了录音机。

    “开票?是发票吧!小靓仔,那你去元朗做什么?”司机的追问很频繁。

    “我去元朗走亲戚!”

    “走亲戚?空手登门多不好,小靓仔,你看看我的鱼,够肥够嫩够大只,我刚从流浮山海里捞上来,你随便捡,看中哪一条捡哪一条,我送你!”

    “送我?”陈宝仔赶紧摇头,同时摆手:“司机大佬,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既然你叫了我大佬,那你肯定是我小弟,送了你就收,婆婆妈妈不是亲兄弟,去挑!”司机以下令的口气说话。

    陈宝仔打个激灵,心怯到结巴:“大佬……哥!”普通话都冷不丁蹦了出来,“我不能白乘你的车,照理应该感谢你,我出钱买你的鱼吧!”

    “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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