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先帝血脉


吧,最好自己别去。”

    “看西宁王府的回话吧,他老铁若敢去,我就去!”东海王对儿子宽慰的一笑:“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自己小心,人手,由你选。动身日子越快越好。提防俞太傅,那是个和国舅斗几十年也不输的老狐狸。提防俞太傅寻找的人……。”

    石蛟先是懵懂,稍后明白了,呆若木鸡:“这可能吗?先帝没有出过京,”

    “宫女几年一换,却有可能出京。”

    东海王也不敢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但镇定地道:“不然俞太傅和楚姑娘走走停停,援救难民,他们在找什么呢?”

    石蛟目瞪口呆:“那他会有多大?肯定是个男孩,会不会……。”打个寒噤:“楚姑娘其实是先帝血脉,历史上也有过女帝……。”

    东海王眉头紧皱,显然让儿子这个猜测困惑住心,负手喃喃:“十数年前,当时的西宁王,如今的西宁老王确实带着宁馨郡主进过京……确实啊……面过圣……。此后十数年,宁馨郡主称病不见外客,却在去年冒出消息,说她嫁给江南名不经传的楚家,忽然有个女儿。乱世里不守着西宁享福,却执意下江南,这一路上可没有少做事情……”

    父子对前所未有的认真对视一眼,石蛟肩头往下一沉,发现自己此行责任的沉重不低于泰山。

    ……

    二月春暖,杨花枝头。五更天色不明,镇外受管制的小路上,楚芊眠为上官知送行。

    稷哥把一个零食袋子送上:“哥哥,装的全是稷哥爱吃的,你吃到,就时时想我。”

    上官知系到腰间,向稷哥的额头上一吻。

    楚芊眠满腔送别不翼而飞,这动作很熟悉,这位置也熟悉,是她常常香太子的地方。

    终于,在上官知一次次走时的重复之下,楚姑娘豁然开朗。

    这厮没安好心。

    悄悄的占尽人便宜。

    楚芊眠用帕子摇摇不存在的灰尘:“稷哥,外面风大,等回去,重新给你洗把脸。”

    “姐姐给我洗。”稷哥扳起手指头:“昨天晚上是娘给稷哥洗,今天早上朱姐姐给洗,应该轮到姐姐。”

    楚芊眠笑盈盈:“那是当然。”

    稷哥笑嘻嘻,上官知也笑嘻嘻。

    总算发现了,上官公子有种唱戏得到观众,画画来了鉴赏的充实感。

    故意装的没事人儿一样,把楚芊眠大夸特夸:“稷哥有姐姐,没什么可担心。”

    太子笑成一朵花附合。

    楚芊眠直接送上白眼儿。

    上官知丝毫没有觉悟,手轻轻在太子两侧面颊上轻抚:“稷哥的姐姐还不小心眼子,”

    楚芊眠气的白眼儿的力气也没有,这厮把自己平常香的地方摸了一个遍,她发现已经不是给稷哥洗脸能解决,而是要更换香的地方。

    他说什么?

    自己不小心眼子?

    楚芊眠脚尖作痒,很想给他一下子。

    奈何太子热烈附合:“哥哥说的对,姐姐就是这样的好。”

    楚芊眠把脚尖在地上蹭蹭,直到产生踹脸感。

    等到马扬蹄离去那刻,心重新沉沦。她盼着他一帆风顺,也盼着他康健安宁。

    和曾贤道别的楚大老爷最后一个走:“回去拜上你父母,就说有那么一天,楚姑娘会到广西。”

    曾贤也即刻就回程,他没有如愿成亲。随楚云丰回来的楚大老爷满心情愿,但考虑到亲家夫妻不在亦不知道,未免不敬。

    让曾贤回去问过父母,如果愿意,再有机会来时,就地成亲。

    楚绣纹送行依依惜别,也是同一句话:“回去委曲求全,万事勿加忧心。相信妹妹会到广西。”

    曾贤见识数月,底气不低于岳父和未婚妻,精神抖擞应道:“是!我当请父母暗中主持,等候妹妹早日到来。”

    上马拱手,和楚大老爷各自扬镳。

    楚芊眠带稷哥回去,果然给他重洗手脸,稷哥美滋滋。

    上午时分,整兵结束,楚芊眠让请来孙继雄。自正月拜年就没有回归的孙继雄激动出两眸热泪:“楚姑娘言而有信。”

    往一旁望去,美中有不足,徐开同行。

    雄纠纠士兵之前,楚芊眠微笑:“孙公子义勇合兵,是方圆难民之福。没有来的人,决不容他们干涉孙公子义举。”

    楚姑娘威名已远播。但纵然是皇帝,也做不到人人归心。不买账的人仍有,有两个恰好就在孙继雄左右两翼。恰好,与孙继雄不和。恰好,孙继雄为求出路前来合兵。恰好,楚姑娘这运道让孙公子抱住。

    当下吩咐成行,孙继雄即将是主人,带马在楚姑娘身边,春风一吹,得意有如桃花般轻薄。

    但眼前士兵,和对楚姑娘的逐渐了解,让孙继雄不敢表露轻佻。

    铁权带前行兵马已走,断后兵马已留,梁武侧应早就离开,中路只有数百女兵,但气势威压都好似王侯亲临。

    三千难民自发的组成队伍,走在楚芊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