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救援及时


,对上面蝇头篆字细瞧,喃喃道:“敢情他以为别人都不认得篆字,这分明写的是联络人名单。赵武、吴……。”

    “不会吧,你最好用字谜的法子多猜几遍。”上官知手中把玩的也是一把扇子。

    现在是秋天,但金得富这种常年在外的人,带着心爱折扇并不奇怪。

    “总觉得有什么。”上官知把折扇送给汤捕头:“你瞅瞅,有什么机关?”

    汤捕头掂掂份量,楚芊眠也掂掂份量,上官知失笑。汤捕头检查过扇柄,对着空地前后摇晃。楚芊眠也摇晃,上官知索性只看她。

    “学会了吗?明年可以升任小捕快。”

    汤捕头也笑:“殿下放下,这种东西说不定歹毒,留给我检查。”看了几遍没异常,汤捕头正要放下,见楚芊眠又拿起一把折扇。

    汤捕头脱口:“带的也太多了,他一年到头居无定所的人,又不是上好扇子不带着不放心,如果他不是扇子癖,这扇子里面有古怪。”

    “你这把上面写着什么,还是篆字吗?”上官知对妻子走去。

    楚芊眠摇头:“这一回像甲骨文,我认的不多,你来认。”

    对着一堆弯曲,上官知拿在手上,再拿起篆字折扇,把两个扇面往一处套,送到日头下面,仰头看着。

    还是什么也没有。

    火石轻响,大白天的烛火点起,楚芊眠受他影响把蜡烛送来。上官知凑到烛光前面看,见模糊的似乎有字,又似乎没字。

    “我记得有个案子里,就是这样传消息。”上官知吃力的找着:“不过这也太费力了。”

    汤捕头一拍大腿:“放到火上烤,不过别烧着。”

    楚芊眠把蜡烛放下,上官知聚精会神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近,见折扇上渐渐的出现字迹。

    “祁敏。”

    他报,楚芊眠记,写完见有上百个名字。汤捕头往外就走:“我去拿本城的人口花名册。”

    “不用了。”楚芊眠笃定地道:“这是官员,是和他往来密切的官员。祁敏,是三百里外行城的知县。”

    “走。”

    三个人有了笑容,上官知说过,汤捕头回房收拾行李,刀豆枪豆进来收拾夫妻行李,楚芊眠留下枪豆、石砚夫妻在本城,留神金得富重新返回,带上刀豆、识墨动身。

    行城的城池也不大,在城外楚芊眠道:“可见他们先行扎根于微小地方,一旦星星起火,可以燎原。”

    “不仅小城最多,小官吏俸禄不高容易打动,还有追查也如拨乱草,千头万绪不能迅速。”上官知叹道:“这些人有头脑,或者那一个主使的人有头脑。”

    楚芊眠奇怪:“你不应该抨击吗?为什么叹气?难道叹气我不如他们吗?”

    上官知微笑:“殿下遇到棘手事情,也不要迁怒与人。我叹的是他们好头脑没用在殿下麾下,这个,难道也不能叹?”

    “算你聪明。”楚芊眠没找成事情,回的还是窝火。打从彭方郎遭刺杀未遂,楚芊眠就满心里不痛快。她从民女身份开始刀光剑影里来去多年,不曾后退过,此一回却不是明刀明枪,又牵扯上许多官员,她舒服不了。

    一面想着官员们辜负新丰帝,一面想着再起一场大乱损失良多。有钱有粮,也有人的损失。

    仿佛京乱的那个冬天又回到眼前肆虐,仿佛大雪夹血再次飘零。上官知一声叹,似乎开了个宣泄的口子,但不等楚芊眠说出来,上官知又不笨,把那口子给堵上了,楚芊眠对他瞪瞪眼,率先进城。

    上官知窃笑跟随,汤捕头不敢笑。

    住客栈的时候,就和刀豆识墨分开,但一前一后的到,房间相邻。小二带着刀豆进房不久,识墨就出来,他是官员,好和地方官说话,揣着官印去见知县祁敏。

    去了半天回来,说祁敏拒绝承认见过金得富。汤捕头刚在城里找到几个证人出来,带的人手也不多,这就要分开保护他们,免得一不小心又倒几个。

    一连四、五天,上官知、楚芊眠也在城中暗访,茶馆酒楼都走过,说见到祁敏和金得富吃过饭喝过茶喝过花酒的人不下十个。这些人不是小二就是大茶壶,犯不着和祁敏过不去而诬蔑。当然,他们也收了银子再说话。

    “这真是奇怪了,他还是不承认,像是满城皆证人他也不在乎,他倚仗的是什么?”

    今天没有出去,楚芊眠缩脚在榻上揉着,虽然每天都有泡脚,但一走一天的路还是产生痛苦。

    果然居移气养移体,自己已不如逃难的时候。不过再想一下,逃难的时候并不是用脚走。

    上官知写信:“我已写信让就近驻军前来,咱们这几个人太少。”

    “很远吗?几天了还没有到。”楚芊眠愕然,她记得在彭方郎那城里调兵,隔一天就赶到。

    “具体的地方我也没去过,路上说不好另有耽误,这谁能说准?这不我再写一封加急的信,让他们加速赶来。”

    上官知说着,写信的速度也快几分。楚芊眠见烛芯陷到蜡油中,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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