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踹你家大门(万16)


作气,余下的气滞在胸口,干气到自己。

    第三个人平地掠起,上官知人如飞雁,双足在前喝声在后:“我护国王府今天就动你了,你等怎样!”

    大门本已半塌,这一脚踹实在了,上官知脚尖一点拔腿就跑。在他背后一阵稀里哗啦,砖石灰飞,木料断裂。

    薛家的大门整个倒下来,顺带着半堵墙。落地后,好一会儿灰才飘得能见人。

    门前别的人四散逃窜,薛立让护院及时救走,顶着一头的灰面色惨白。

    内心欲哭无泪。

    他说的几家王府不能奈何,不是指这种。论勾心斗角、暗箭往来,他薛立一定不输。

    至少,不会输这么惨。

    这是小儿斗殴吗?

    一言不合就踢人家大门!

    薛立不软,吼一声:“报官,我家不怕官司打到御前!”

    “砰!”

    又一声把他又吓一跳。

    见下巴朝天的那个男子,手握一根花枪,正在捅落地的大门。边捅边呸呸。

    他离的太近,弄半嘴的土。

    一个女子拿水袋给他漱口,男子腾得出嘴,捅一记,一下高声:“鲁王府踹你家的大门了,这是临走时小王爷专门拜托的我。”

    樊华得意,能让胜哥央求一回,感觉不错。

    吕胜为什么不央求上官知呢,吕胜不相信上官知有这般孩子气,拜托给樊华:“上官世子不骂薛家的话,你最后走,骂上几句,算我头上那份。”

    第二下高声,樊华念经般悠扬:“东海王世子踹你家大门了,小王爷专门拜托给我。”

    上官知怒目而视:“谁是你妹夫,忘记了不成?”这等出气的好事儿,哪能允许石蛟出现。

    樊华打个哈哈:“收了钱的,给妹妹买好东西,你当没听到。”

    上官知拿他无可奈何。

    樊华再捅:“冠军侯府踹你家门、定江侯府踹你家门……。”问上官知:“要不要代常胜侯周奇、威武侯任新踹一记?”

    “记得回去收钱,不能白干活计。”上官知点头。

    樊华一乐:“我收钱从不忘记。”拿个花枪接着捅。那门摔下来,下面不稳,忽然一动,樊华吓得一溜烟儿跑回去。

    到楚云期背后,想起最后那句没说,伸个脑袋出来,对薛立吐舌头,怪声怪气:“都踹你家大门了,你待怎样?”

    薛家能握棍棒的人都出来,手中都抄家伙。薛立阻止他们,自以为冷静下来,他沉着命人:“请本地官员,让他们来评评道理。”

    本地官员到了,息事宁人的意思,请上官知一行到官衙内说话。上官知执意不肯,口口声声:“有理不怕人听,就在这里,让本城的父老乡亲听听,怎么了?”

    “是啊。”

    善人也有人记恨,围观的人里,永远不缺起哄的人,有人这样喊。

    薛立恨恨:“我家没什么不能说的!”

    上官知就说起来。

    “薛立说无故不能寻衅,我来问你,你让儿子进京污蔑长公主,是不是无故!若有证据,公审那天应该拿出来!我来问你,选秀而宫中主持,你家的姑娘进京,就敢到处游说,太后大度不与你家计较,宫中选秀却又无理取闹,对入选的嫔妃不敬!你家凭的是什么,胆敢蔑视皇家……。”

    薛立身子摇晃几下,嗓子眼里格格有声瞪向薛中:“他说的是真的?”

    薛中后退几步:“父亲,唐照受辱,您不是也说长公主不对……。”

    上官知断喝一声:“唐照自取其辱!由太后撵出,与长公主何干!这不是理由,你家太无故了,再给我别的答复,我等在这里!”

    如薛立刚才的底气,天下事,凭一个理字。有人一定要拿颠倒黑白出来说事,太子还曾流落关外呢。

    太平世道,黑暗亦有,讲的最多的,还是“理”。

    上官知一说,薛中就占不住脚跟。薛立嗓子一甜,对地上吐一口血。

    唐照受辱后写信求援,薛立表面上说京里应该敬重一方大儒,看似同病相怜,其实文人相轻,薛立认为唐照没能耐,不让京里看重。

    随后打发儿子进京,已有和唐家比拼之意。

    嘴上说说,不过而已。

    没想到薛中对长公主同仇敌忾……问题是,你薛中又不姓唐。

    薛家世代基业,与他们家眼光有关。

    数年前,中宫还没有喜讯传出,薛家子弟有能出仕的,薛立不许。

    他审时度势,衡量京中二位殿下。

    皇帝总病,大权尽在国舅手中。但幸有俞太傅,不用担心国舅谋反。

    以后薛家将追随的,二位殿下之一。

    大殿下虽年长,但久不封太子,薛立一眼看明,皇上未必中意。二殿下虽幼,未必不后来者居上。

    此时薛家子弟进京,难免的要追随一位。如果认错天子,薛家岂不要遭。

    还是暂不出仕的好,等太子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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