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心皇后


水卿卿嫁进三皇子府的白浩清。

    深邃的眸光闪过寒芒,梅子衿冷冷道:“可有查到白浩清将昀儿藏在什么地方?”

    三石惭愧道:“属下无能,尚未查到。”

    梅子衿握长剑的手一紧,冷冷道:“继续查,一定要找到昀儿。”

    三石沉声应下,又道:“爷,武宁公主一案有现了——先前在京兆尹的大牢里,之前因围堵郡主与公主、被爷下令关进牢房里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夏蝉,说是当日她也在场,还是她伸手推倒了郡主。”

    “果然是她们!”

    梅子衿心里阵阵寒,更是开始为水卿卿担心起来。

    她回到白府,看似风光无限,可实则越的凶险。

    白浩清为了攀上皇家,拿昀儿逼她就范。

    而杨氏与白凌薇母女,也视她为眼中钉,一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他却是要尽快查清武宁公主一案,将背后真凶缉拿归案,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梅子衿吩咐三石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下从夏蝉与那日街上民众围堵之事查起,尽快查出害死武宁公主的真凶……

    三石应下后,又沉声禀告道:“爷,去西漠的人也回来了。”

    梅子衿神情一凛,心口更是蓦然的揪紧起来,闷声道:“可有查到当晚的女子是谁?”

    “查到了!”

    三石嗫嚅道:“当晚那个女子,却是离落月庵二十里王家镇上,一户小乡绅家的新媳妇,那日正好陪婆婆上庵堂烧香,歇在后院的厢房,不巧竟是……”

    闻言,梅子衿心里一怔——

    竟是已嫁人的媳妇么?!

    可为什么她还是处子之身?!

    手不自觉的抚上肩膀上的咬痕,梅子衿很清楚的记得,正是因为她的不经人事,才会因为初次的疼痛难忍,在他肩头重重咬下一口的……

    而且,她既然是跟着婆婆一起去庵堂上香,为什么所居的厢房里会有催情香,而她身体的反应,更是异样反常……

    这也正是事后,梅子衿没有回去寻那女子的原因之一。他那时有怀疑,厢房的女子是否与刺杀他的刺客有关……

    心里涌起疑云,更是有莫名的情绪翻涌着。梅子衿沉默片刻,喉咙滚动,终是艰难问道:“……她是谁?现在在哪里?”

    三石默默叹息一声,道:“那晚后,她被沉塘了……只知道她姓‘水’,人唤水氏,是一个走艺郎之女……”

    沉塘两个字,让梅子衿的心‘咯噔’一声往下沉,心里更是涌起了愧疚与自责。

    说到底,还是他害了她!

    他一直以为那晚是个阴谋,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子,却因为与自己的一夜荒唐,被悲惨沉塘……

    转念他想到,既然那晚的女子被沉塘了,那么,她就不可能是她了……

    梅子衿心中的她,当然是指水卿卿,而当初也正是怀疑水卿卿是那晚厢房的那个女子,梅子衿才派人去的西漠。

    而如今,在得知那女子并不是水卿卿时,他心里五味杂陈……

    看着他神情间难掩的黯然,三石心里也很不好受,面上却故做欢喜道:“爷,再过几日就是二月二了,那日可是爷的生辰,爷想怎么过?”

    梅子衿心里一怔,这段时间生的事太多,他竟是都忘记快到自己的生辰了。

    最在乎的人都不在身边,今年的生辰,注定又是寡淡寂寞。

    他语气微凉,淡然道:“往年怎样,今年照旧。”

    三石道:“往年都有6大夫陪爷喝酒,6大夫前几日出京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侯爷的生辰……”

    三石话音未落,正在此时,有下人过来禀告,说是6大夫请侯爷去他的府上一趟。

    梅子衿看看外面渐晚的天色,以为是6霖刚回来找他喝酒,正好心时烦闷,换过一身衣裳出门去了。

    6府门口,6霖却是翘以盼等了梅子衿许久,不等他的马车停稳,已是急忙上前拉了他往府里走,一边埋怨道:“你今日来得怎么这么晚?”

    看着6霖的稍显异样的神色,梅子衿心里微微一凛,道:“你刚刚回来,何事这么着急?”

    6霖拉着他闷头往前走,“带你见一个人。”

    梅子衿心里好奇,还要再问,6霖已是抬手掀起了内室的门帘,朝躺在床榻上的人呶嘴:“你看看她是谁?”

    从门口看去,床上躺着是一个全身缠满纱布的中年妇人,面容看不太真实,等梅子衿走近一看,才现那妇人,竟是武宁公主身边的近侍,那个从山崖上摔下去的怜姑姑。

    怜姑姑全身包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如纸,眸光浑浊,直直的看着梅子衿,形容痛苦又带着几分警惕。

    见到怜姑姑的那一刻,梅子衿全身一颤,不敢相信的看着怜姑姑,再回头震惊的看向一脸严肃的6霖。

    6霖沉声道:“我出京的路上,有一户樵夫人家向我求救,说是家里有一位重病之人,等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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