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三喜临门


有些惊讶,“不是说实验对象都是中壮年男人吗?”

    宋秋歌点了点头,“在里面所有的人中,就她一个女的。”

    “这……”

    “你说……会不会是……”宋秋歌想了想,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他替你报复她?”宋秋歌这样问。

    闻言,穆栀的脑子是没有办法转动的。

    宋锡儒……替她……报复杜秀兰?

    所以才会拿她做实验?

    也不对,按照所有的人来说,杜秀兰并不符合实验体的要求。

    所以……真的是宋锡儒拿她实验,折磨她吗?

    会吗?

    穆栀垂眸沉默了。

    她不清楚。

    她也不敢想。

    不想去想。

    这无关于杜秀兰什么,而是这个话题涉及到了宋锡儒。

    对穆栀而言,这么多年的相处陪伴,现在宋锡儒对她而言,是一个纠结的症结体。

    她想不明白,也许永远也想不明白,分不清来。

    是怅然吗?是想念吗?还是恨吗?

    穆栀不知道,她感觉脑袋里有一只玩儿着线球的小猫,越玩儿越乱成一团。

    感情的事,从来都是越理越混乱的。

    “他叫松下藤纲。”穆栀说到。

    她见宋秋歌对他的称呼一顿再顿,“他告诉我的。”

    话落,两个人都沉默了。

    穆栀抬头看着宋秋歌脸上的怅然,小声地问到,“秋歌姐姐,你是想他的对吧?”

    闻言,宋秋歌猛地抬头,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她。

    穆栀苦笑,“你别这样看我,你的脸上都写着了。”

    “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单独来找我,跟我说他拿杜秀兰做实验是替我报复她的事呢?”穆栀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着头,靠着花廊的柱子,看着宋秋歌,“其实……他逃掉,没有死,你是不是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庆幸的?”

    宋秋歌望着穆栀,有些惊诧穆栀的这么直接,许久说不出话来。

    松下藤纲,那是日本人。

    他做的事是伤害陵城百姓,伤害国人的事。

    可是即便这样,他也是对她好的那个哥哥。

    伤害的事,他做了;爱她的事,他也做了。

    面对死去的那些人,和以后即将因为他死的国人,宋秋歌她作为一个军校的学生,又怎么能够开口承认。

    “其实我也是。”穆栀望着穆栀,笑道。

    笑意中带着无奈与凉意。

    话落,宋秋歌又是一怔。

    她一直把穆栀当做一个小孩,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一直瞧不上的一个小女孩,竟比她要勇敢。

    宋秋歌望着她,点着头笑了出来。

    那天经过花园花廊的人都会看到,有两个貌美俏丽的女子分别坐在花廊一侧,对立而坐,对视而笑,笑得满地的阳光灿烂。

    “但是,如果我再遇到他,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秋风过,带走了宋秋歌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坚定肃杀。

    穆栀点了点头,回答:“我也是。”

    她们庆幸这一次松下藤纲死里逃生,是因为这些年一起度过的朝朝暮暮的年岁。

    即便曾经的那个“宋锡儒”再好,也抵消不了他是一个日本人,会对她们国土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的事实。

    所以,她们心里的那个“宋锡儒”只能永远地活在她们的记忆里,活在曾经,也已经死在了曾经。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无宋锡儒。

    倘若再遇见松下藤纲,他便是她们的仇人,敌人;应该,也只能短兵相接,刀刃相见!

    转眼,便过了一个多礼拜。

    已经入冬。

    蔚擎虽然不能下床,但是已经能开始动一动了。

    耐不住他的磨,穆栀跟护士要了轮椅,带他出去晒晒太阳。

    这男人还特别要强,不要她扶,自己从床上到轮椅上。

    穆栀推着他到花园的时候,冷哼了一声,“有本事,再要强一点,自己回去啊!”

    说着就撤开了手。

    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一扯,拉进了怀抱。

    穆栀本来只是开玩笑,谁知道蔚擎拉着她那么用力,所以一个猝不及防,便落入男人的怀抱。

    她跌坐在他怀里,听见他倒抽气一声。

    穆栀连忙跳起来,关心到,“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撞到?有没有伤口裂了?”

    看着穆栀这么关心他,蔚擎倒是十分的愉悦。

    就这样唇角含笑地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紧张。

    “你笑什么啊?!”自己着急得不行,这个男人倒是笑得一脸荡漾,气得穆栀就差一拳呼了上去。

    最后穆栀不顾蔚擎的反对,直接把他推回了病房,还叫来了一个医生,叫给他的绷带全部拆开检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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