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自当赴汤蹈火


回来的路上了。今晚飞机到,然后转火车回来。”下人回禀。

    施恩满闻言,点了点头。

    走了两步后又停下,“那边联系那边的人,告诉少爷,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让他安心回学校念书去!”

    话落,顿了顿,又道,“如果说他不肯,你就说是我的命令!他若是敢回来,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下人有些懵,但还是讷讷地应到,“是……是……”

    “那还不快去!”施恩满突然厉声,侧过脸,一瞪。

    吓得下人一哆嗦,立马转身而走,“是老爷,这就去!”

    下人离开后,施恩满独自走到院落一处,那幽深的回廊旁挂着好些个笼子,现在天色暗下来,笼中的鸟儿都栖息了。

    他走到鸟笼前,听着院中寂静一片,心中骂到: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喂养了这么长时间,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骂了一会儿后,他又长叹一口气,从中拎过一个鸟笼,愣是寻了跟树枝把鸟儿戳了起来。

    一下子叽叽喳喳回响在空荡的走廊。

    他施恩满失去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想让他这样善罢甘休,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警局如何说他这对儿女的去世的真相,他只知道,动了他施家的人,就别想这么容易脱身!

    他施恩满不好过,别人也甭想好过!

    施君砚现在是施家的独苗了,在他报仇之前,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

    宋锡儒从施家出来。

    他坐在车里,车启动,施家门口的白幔也随着车行驶的方向启动。

    那黑暗中的缥缈的一抹白,让宋锡儒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说……”安静的车内想起宋锡儒温润的声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吗?”

    司机闻言,愣了一下。

    司机只以为是宋锡儒在思念施君玉,便道,“心诚则灵,相信施小姐感受到少爷您的思念,会到梦里与您相见的。”

    闻言,宋锡儒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气,倚靠在后座位,双手交叉合十放在腿上,目光不知道停落何处,视线渐渐地迷离,思绪也开始抽离。

    那晚,施君玉约他出去,说是有话想同他说。

    本来那天他是有事的,但是施君玉一再坚持,他便把事情押后了一些,抽空去见了施君玉。

    在溱湖湖畔,他到的时候,施君玉坐在湖畔的凭栏已经许久了。

    他走上前,施君玉前所未有的亲近,见到他便立马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宋锡儒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施君玉的手凉得可怕,像是刚从冬季深潭的水里捞起来一般,还透着一种彻骨。

    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这水边坐了多久。

    “锡儒,你来了?”施君玉唇角含笑地望着他,眉眼尽是平日里不曾有的温柔。

    那温柔,像是一湖温柔的水,平静却像是能将人整整包裹。

    “嗯。”他点了点头,“你约我何事?”

    他从施君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一会儿我还有些事,只能陪你片刻。”

    施君玉闻言,眸色没有波动,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站在溱湖畔,施君玉站在他身后。

    他能明显感觉到施君玉停留在他身上的缱绻目光,许久许久后,身后才响起她的声音,“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也总在这溱湖玩儿。”

    闻言,宋锡儒立马心头一跳。

    他不敢回头,不敢去看施君玉。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也不曾想到,宋锡儒跟施君玉幼时还有过交集。

    “那个时候呀,我们两人,我是自来寡言沉默,你是身子不好,都是孤零零的。”施君玉的声音柔柔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还带着点暖,一点也不像着携着凉意的夜。

    “于是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仿若同病相怜,又仿佛惺惺相惜。”

    “不过……热闹都是他们的,即便我们安静地坐着,我们也是心生快乐的。谁说,安安静静的,就索然没有趣味了?”施君玉朝前走了一步,轻声地问,“你说是吗?”

    宋锡儒僵直着后背,他记得穆栀就老是调侃他,小的时候孤僻不已,若是不主动上前同他讲话,怕是他能像个闷葫芦一般,闷上整整一天。

    跟施君玉说的并无二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仿若感慨,“是啊。”

    夜风吹过,当时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施君玉那如春日暖阳的声音也渐渐降下了温,她抬手抚过被夜风吹乱的头发,轻笑着,问他:“你还记得吗?”

    “什么?”他转过身看向施君玉,疑惑地问到。

    “就小的时候呀。”施君玉笑着,弯着眉眼,像个天真灿烂的孩子,那眸子里满满是对从前美好的回忆,“你把我从这溱湖里救起来的时候,你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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