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总会让你留下的
“土生土长,清淡小巧,一如既往。适合你。”
穆邵礼的话一出,老板娘便开始心里犯了嘀咕,这穆二少是出了名的会说话,那三寸不烂之舌能把怒火中烧的人说得心花怒放。
怎的到了今日着小姐跟前,就跟舌头打结,胡说八道呢!
明明这真真儿的一美女,优雅高贵,却非说跟一最土的兰草适合,这……是今日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出门的时候挤门缝里了?
老板娘撇嘴闭上眼转过身去,简直没眼看,接下来大概就是血光现场了。
谁知,她刚转过身去,就听见这姑娘轻柔温婉的声音,“好,那就要这个了。”
老板娘倏地转过身去,简直目瞪口呆。
“怎么了?”穆邵礼恢复到面色含笑的模样,“劳烦,包起来。”
老板娘迟疑地接过,讷讷点头,“哦,好。”
“这钱,二少是老规矩,还是……?”老板娘一边包花一边问道。
话音刚落,便见一直好看的手伸了过来,白里透粉的掌心放着银元。
老板娘顺着那手往上,入眼的是一张古典温婉的容颜,眼珠子再转了转,才是旁侧站在花架子跟前,捣鼓着刚进的盆栽,一不小心,扯了一块叶子。
这……跟姑娘进店里,给姑娘选最差的花,还姑娘自己付钱?
老板娘眨了眨眼,再看了看,是穆二少没错啊!
等她包好花和花盆后,穆邵礼又转过了身来,先一步那白皙的手,接过花和花盆,跟在程念慈身后,走出了花店。
两人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轿车。
上车后,穆邵礼也不怕泥土弄脏西装,就这样抱在怀里,直到车开到程念慈住处停下。
他下车,见程念慈伸手过来拎东西,穆邵礼便递到了她手里。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一人拎着东西进了院子,一个人转身进了车里。
暮色四沉。
穆邵礼坐进车里,司机启动车,他抬手做了一个稍等的动作。
他拉开车窗里的帘子,透过窗玻璃望向那二层楼,直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亮起了灯盏,出现一道绰约的身影,他才身体倚靠在座椅,“走吧。”
车启动,缓缓离开这座小院门前的小道。
直到声音远去,楼上的房间才拉开窗帘。
程念慈站在窗户口,往外望了望,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门前几盏路灯在地上投下几团暖洋的橘黄。
在窗前伫立了一会儿,她转过身,蹲到花盆前,小心翼翼地将花土放进盆里,再将备用的土捧到花盆里,将花根轻轻掩埋。
白皙的手指,深色的泥土,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望着小巧细长的兰草叶,枝条横斜而出,已经打了两个小苞,煞是可爱。
是呀,他们都是陵城土生土长的孩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不论过去,不论将来,一如既往,不管是人,还是感情,都不会改变。
陵城的人都觉得穆家二少不务正业,无所事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但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偏爱他的思想,偏爱他的坚持,偏爱他的不羁……不求相伴不离,只愿精神是共鸣。
程念慈种好花后,放到桌上可以晒到太阳的位置,转身打扫了一下地板,然后去洗了个手回来。
坐在书桌前,望着那台灯在书桌上投下的兰草的影子发呆了片刻,不知道想到脸色很美,眉眼微弯,轻轻地笑了一声,翻开泰戈尔的《飞鸟集》。
……
穆邵礼回到穆宅,刚好俞子美来了电话。
他倒是借口穆栀睡了推了俞子美要跟穆栀讲电话的事,不过想了想转身又去了穆栀的小院。
“笃笃笃……”
虽然屋里的蜡烛被剪灭了好多,只有微微的光晕,像是已经休息的状态。
但是穆邵礼抬手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辰,照着穆栀的性格,定是还精神着的。
果然,里面传来穆栀的声音,“谁啊?”
“我,二哥。”果然吧,听声音,精神着呢。“我进来了?”
说完,穆邵礼顿了顿,才推门而入。
一进门,穆邵礼看见的是躺在床上的穆栀,被褥乱糟糟的,穆栀正撑着床坐起来。
他一愣,还真睡了?
想着柜子里的蔚擎,穆栀的心,一下一下,像是擂着战鼓。
这要是叫穆邵礼知道她在这屋子里藏了个男人,还是他最不想见的蔚擎,怕是要出大事的。
“二哥,你回来啦?念慈姐姐回家了吗?”穆栀只好继续装瞎。
穆邵礼一心想着俞子美的电话,也没有多注意穆栀的眼睛,点头,“嗯,到家了。”
“那就好。”穆栀点点头,连忙切入重点,“二哥这么晚过来是……?”
“哦,刚刚回来的时候,奶奶来了个电话。”穆邵礼本来想跟她说说程念慈的,但想起正事,便也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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