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你可以看见我的心跳 下
了 特别是其中两三个显得格外倨傲的人 再望向老人 眼睛深处浮现的已是畏惧 温暖的炉火、奢华的陈设、能够想象得到的一切享受和服务使得他们几乎都忘记了 这里是老人的主场 至少在这里 老人拥有对他们生杀与夺的力量
“我知道 ”梅迪尔丽轻柔的说着 “我知道这里是你的主场 还知道你不会离开自己的主场 所以我來了 ”
或许是急于讨好显示了力量冰山一角的彼格勒 厅中一个粗壮的黑人向着梅迪尔丽耸动了几下下身 狞笑着说:“妞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见鬼的黑暗圣裁 既然你來了这儿 就得给我们好好的骑几天 或许我可以先干爆你的……”
“闭嘴 ”出人意料的是 咆哮着的并不是梅迪尔丽 而是彼格勒
喝止了黑人后 银发的老人又望向梅迪尔丽 叹息:“如果你留在审判镇 在你的主场里 沒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你 为什么要离开呢 ”
梅迪尔丽依旧是笑着的:“因为你的计划中并沒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所以我也沒有选择 只好來这里杀了你 ”
老人哈哈笑了起來 说:“梅迪尔丽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除了你即将蜕变之外 今晚这里除了我 除了我的主场 还有很多特别的宾客 比如说……”
“比如说 加古勒爵士 ”梅迪尔丽替老人作了补充
老人目光突然锐利起來:“他死了 ”
梅迪尔丽的目光终于落在老人身上 沒有回答他的问題 而是看了看客厅中的宾客 然后说:“彼格勒 我知道两年來你一直在积蓄实力 准备重夺审判所大权 从此与女皇平起平坐 可惜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了我两年时间 而时间 永远会站在我这一边 ”
彼格勒锐利的目光转为暗淡 如同夕照 这是他提升能力的标志 他冷笑 说:“即使杀了我 你走得出这里吗 ”
梅迪尔丽摇了摇头 笑得如梦般轻淡飘盈 轻声说:“你又错了 我无所畏惧 因为我來这里 惟一的目的是和你一起毁灭……”
彼格勒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住地向后退去 一直退入到走廊里 而梅迪尔丽则向他走來 随着彼格勒走进了狭长的走廊 并且反手关上了通向宴会厅的门
她所有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清晰、流畅、自然 每个宾客都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记在心里 可是沒有人有所反应 也沒有人能够做出反应 因为梅迪尔丽和彼格勒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以至于沒有人有能力作出反应 可是不知为什么 审判所前后两任巨头的所有动作偏又能让他们看得清楚、记得明白
宾客们的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喉咙中干得象是沙漠 而呼吸也变成一件无比奢侈的事 他们看着那扇关闭的门 却沒有人有勇气走过去 把门打开
门后不断发出细碎复杂的声响 根本无从分辨是什么声音 即使是感知能力最强的人也只能从中勉强分辨出数百种声音 但还有成千上万种音波无从分辨
然后 是血
无穷无尽的鲜血 发疯一样从门缝中挤射喷出 溅了靠得过近的一个女人一脸一身 她却呆呆站着 完全失去了动作的勇气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这又是谁的血
好象门后是由鲜血汇成的河流 只被一扇薄薄的门挡住
门开了
走出來的是梅迪尔丽 她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 只是灰发不再飘扬 梦一般的脸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狰狞的盔甲已破碎不堪 几乎就是一堆碎铁块挂在一起 杀狱也只剩下一米长点的一截 她的左手软软地垂在身侧 手甲已不知去向 鲜血不断顺着如雪一般白的手指流下
仅仅一秒 梅迪尔丽就踏着无尽的鲜血走出 也不知那是她的血 还是彼格勒的血
她明明已重伤 可是满厅穷凶极恶的宾客 却无人敢向她攻击 梅迪尔丽轻轻笑了笑 微开的双唇间立刻飘出一团淡红色的雾气 她用和刚才一样的轻柔声音说:“今晚 这里所有的生命都将沦陷 因为我 梅迪尔丽 将和你们一同毁灭 ”
梅迪尔丽沒有动 所有的宾客也都沒有动 因为时间似乎并未流逝多少 可是杀狱的剑锋上又在滴血
不知是谁垂死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划破了古堡的宁静
在暮光古堡的大门处 两具男仆的尸体刚刚摔落 手足还在抽搐着 佩佩罗斯坐在地上 用力撕扯着自己的红色短发 哭得撕心裂肺
她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深黑色的战靴 只是战靴上染满了血 层层叠叠 浓得似乎是刚在血池中泡过
站在佩佩罗斯面前的 是梅迪尔丽 她一挥手 将彼格勒的头颅扔给了佩佩罗斯 淡淡地说:“从今以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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