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逢时而生 第四章 悲凄如河
股狠劲,后来他得知这副字是出自养父醉酒之后,那八个字和上官云庭有关。
后来他问过养父,上官云庭到底是个什么人,值得一个家徒四壁的人浪费这么大一张纸,从那个时候起,尚在年幼的箫剑生便对上官云庭有了崇拜之情,他觉得上官云庭是个大英雄,但令人可惜的是,一个拥有战功无数的大英雄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
接下来,箫剑生又从其他军卒嘴里听到一些关于上官云庭的事,似乎哪个不拘言笑的军卒还说了要斩草除根的话,这让箫剑生隐约猜到了那名少女的身份。
夜色越来越深,那些军卒包括刀疤脸已经有点困意了,呵欠连天气氛诡异,就见那名刀疤脸干尽壶内最后一口酒后,脸色玩味的说了几句话后就钻进了中间那顶军帐。
刀疤脸回到自己的军帐后没多久,他的那些手下也是淫笑着一哄而散,箫剑生看着那名白衣少女此时回到了那顶破旧的军帐,原地只留下四名巡夜的,两个人提着长枪背着弯弓来回的在营地里晃悠,另外两人负责往火架里添加木料。
火势借着风猛涨,火焰直刺夜空,里面的木料烧的通红,噼啪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箫剑生发现四名巡夜军卒只剩下两人了,又隔了一会,剩下的两人也不挪窝了,他们时不时谨慎的瞅瞅四周,再竖起耳朵听听动静,然后嬉笑着一边烤火一边闲聊。
箫剑生不动声色的将背后的包囊解下来放在地上,从里面抽出一块黑布蒙在了脸色,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又从里面摸出一把宽大的木柄斧头,用大拇指肚试了试刃口,做完这些他又将包囊系在身后,这是他全部的身家。
然后箫剑生小心翼翼的挪了个更加隐蔽的位置,正好刀疤脸的军帐能严实的挡住两名巡夜军卒的视线。
箫剑生又观察了一会,他感觉机会成熟可以能动手了,就在他刚要起身偷偷摸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中间那顶军帐的帘布突然撩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壮实的身影手里提着一口明晃晃的长刀摇晃着出了军帐。
刀疤脸看了一眼两名还算恪尽职守的手下,满意的冲两人摆了下手后,示意他们可以去休息了,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头也不抬往自己军帐走去。
箫剑生皱了皱眉,眼睛死死的盯着刀疤脸,直到刀疤脸绕过火架来到白衣少女的军帐前,他看着刀疤脸手中那口火光跳跃的长刀,心突突乱跳,眼神越来越冷。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随即抬手撩开了少女军帐的帘布,箫剑生紧了紧手中的斧柄也离开了原地。
就在箫剑生离着少女军帐不足十步的时候,忽然听到军帐内刀疤脸扯着嗓子说道:“小婊子,和你爹上官云庭一个臭脾气,之前几次试探只不过想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修行者又如何,气海被封就是废人一个,来来来,陪大爷乐呵乐呵……”
“无耻之徒!”很快军帐内传来白衣少女激愤的声音:“你就不担心我杀你吗?”
“杀我吗?哈哈哈。”刀疤脸像听到了天地最值得笑的笑话,一窜大笑声之后,接着说道:“能杀我你何须隐忍到今天,劝你还是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脱干净,让本大爷享受一番,说不定……”
军帐内的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军帐内传出猛烈的金属碰撞声,随之便是一股强劲的气浪冲天而起,气浪将本就破烂的军帐撕裂成碎布散满四周,与此同时,刀疤脸壮实的身体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火架旁边的地上,白衣女子也是倒在地上,那张足以乱了苍生的脸惨白如雪,血溅白衣。
“就这点能耐的话……”
刀疤脸淫笑着起身,摸了把嘴角溢出的血水,单手提刀踉跄着向侧卧在地的白衣少女走去,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几步远脸上蒙着黑布的箫剑生,登时打了个激灵,声音轻颤着喊道:“你是什么人,有几个脑袋胆敢闯魏将军的军营,来……”
还没等刀疤脸把下半句话说完,忽然看到箫剑生手中的那柄砍柴斧,那狰狞的刀疤瞬间扭曲酒醒了大半,然后毫不迟疑转身就逃,箫剑生亦是脸色大变,情急之下,他使出浑身的力量,将手中的砍柴斧照准刀疤脸的后脖颈飞了过去。
呼的一声,柴斧化作一道黑影。
刀疤脸刚跑出没几步猛然意识到脑后生风,本能的斜了一下身,想以此避开飞来的斧头。
“老大小心……”
这一幕恰好被嘈杂声惊醒出来查看情况的几名军卒看在眼里,他们眼睁睁的看到一个飞旋的黑影划过老大的脖子,又笔直的飞向那名刚从军帐内跑出的巡夜军卒。
这一瞬间,巡夜兵眼睛瞪得快脱框而出了,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六神无主,那双惊惧的眼睛里只看到一个黑影闪过,仅仅是感觉到身体和脑袋相连的位置,有那么一丝凉意,整个人一头栽倒,鲜血喷洒。
此时的刀疤脸还没有完全倒下,一具无头的壮实身体微微向前倾泻,血如井喷直射夜空,脑袋已经没了踪影。
箫剑生一斧毙两命,把自己都惊得愣了一刻神,那些杀气腾腾的军卒更是久久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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