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婚宴
就连以前撩妹的骚话,带着的笑意,也都没有了。整个人就跟变了似的,冷淡了许多。
对于程一念刚刚的话,陈严并没有做出解释。
两个人爬到床上,小姑娘就朝着他黏糊糊的贴上去,被陈严掀开两次,她锲而不舍。
程一念笑嘻嘻说:“陈叔叔,我们是夫妻呀,你得让我抱。”
陈严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阻拦她的动作没有那么明显了。
“不过,你不准乱摸,陆源不让,他可吃你的醋了,他吃醋我会心疼的。”
他微顿,然后不太耐烦的爬起来去了沙发。
程一念是江言结婚的伴娘,第二天因为要陪着江言去化妆的缘故,四点就起来了。
陈严在睡意朦胧中醒来,问:“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用了,陆源已经在楼下等着啦。”
陈严没什么语气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接下去继续睡了。
——
……
程一念看到江言婚纱的时候,彻彻底底被惊艳了。
这套婚纱显然是花了很长时间定制的,没有几个月,上面刺绣的花样怕是秀不完。
程一念自己才刚好二十没多久,没结过婚,也没有想过自己结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可还是能分辨出来,周司白确实是用心了。
“属于你们俩的人生来了,算是苦尽甘来。”
江言笑着没说话。
苦难到底还有没有过去,没人说的准。
程一念说:“我一直觉得周司白挺渣的,听到你们的过往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我浅薄。”
可她不排斥渣的人,或许因为她是同类。
江言无父无母,好在娘家还有个苏谭谭和江缺。
江缺说:“当初我绑了周小少爷,揍了他一顿,我说你怎么就突然变得爱多管闲妻起来,非要带他走呢现在回头一想,我看你那个时候,心疼的要命吧?给周司白的那一鞭子,虽然劲儿大,但根本就是打偏了的。”
江言笑着说,“其实当时那鞭子,我差点就落到你身上了。”
尽管她说的就是一句玩笑话,但现在想来,难免还是有点后怕,江缺那个时候要是再不知轻重一点,周司白万一成了个残废,江言还不得记恨自己一辈子啊?
江缺也谈过恋爱,将心比心,也能懂江言的感觉,喜欢一个人,就看不得他受半点伤害。
新娘在化妆,他也不好一直待着,很快就去了外头,苏谭谭在角落,她跟以前比起来黑了不少。
这个位置也是够偏僻的。
江缺也知道她为什么站在这儿,叹了口气,“你连阿言也瞒住了?”
苏谭谭大剌剌的说:“瞒了,都瞒了,少一个人知道,更安全。”
“你那人渣哥哥要你照顾到他死,万一他一直都死不了呢?”
她耸耸肩:“那就一直照顾呗。”
“可是他对你是占有欲不是爱,以前也都一直在利用你,你忘了他在被叶勋伤了以后,逼你去杀叶勋的事?”
也就是她弄坏了叶勋刹车的那次。
可是她都跟别人说,她是去给她那人渣哥哥复仇的。
苏谭谭说:“除了叶勋,谁都在利用我,只要护好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非洲的日子不苦么?”
“挺苦的。”她说,“但是值得,那畜牲说,我照顾他一天,他就不会把录像带公布出去。”
当初叶勋找人处理他的时候,他的手机竟然没关,恰好让他录了影。
叶勋被拍得一清二楚。
杀人的罪,这样的污点,叶勋那样的好人,不可以有。
“你相信他?”
苏谭谭道:“他虽然渣,但是从小到大,他唯一没有做过的事就是骗我。”
江缺又是重重的叹一口气。
不远处,叶勋正低着头,哄孩子玩,没发现这里的一举一动。
早上时候,江缺和他碰上面,他告诉他,苏谭谭没来。
当时叶勋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这样的日子她都不来了么。”
江缺说不出话来。
……
江言和周司白的婚礼,没有证婚人,也没有证婚词,事实上,连宾客也不过只有二十几个,都是两人共同认识的人。
其实今天周司白状态并不好,一到下雨就难受的毛病没有留情面的又发作了,但他还是没流露出一点异样。
两个人交换戒指的过程十分随意,氛围自在。
江缺扯笑说:“新郎官,有没有一些只有你知道的事跟我们分享分享?”
周司白想了想,道:“其实江言来我们周家的第二天,在大浴室洗澡时,我看见了。”
那会儿他在里间,江言自始至终都没有进来检查过有没有人,而他也没有办法出去,所以看了她从脱短袖开始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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