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婚燕尔(五)



    顾夕颜被肩头的刺痛惊醒,她眼都没有睁,翻了一个身趴躺在了被褥上。

    被子被卷到了怀里,露出冰肌玉砌、如鬼斧神工般精雕细琢的背肌来。

    “懋生,你不是去运动吗?为什么还不去…”她嘴里嘟嘟嚷嚷,迷迷糊糊地催促道。

    齐懋生被唇间细腻如凝脂的温润诱惑着,狠狠地吸吮了一口,看见那肩头浮起一朵艳丽的痕迹,才低低地道:“怎么,不喜欢我陪着你!”一边说,一边为她掖了掖被子。把顾夕颜盖了个严实,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如丝似绸的肌肤。

    微微有些凉意的手让顾夕颜小小的战粟了一下,她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被褥间。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暧昧不明地嘟努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齐懋生被那孩子气的姿态逗得吃吃笑了起来。手留恋地划过腰肢,顺着山谷滑到了涧间,纯熟地去找那颗藏匿在深处地珍珠。

    “啊!”顾夕颜扭动着身体,发出甜糯如蜜地不满。“我不要,我不要…”

    齐懋生在她耳边暗哑地低语:“真的,不要…”

    顾夕颜伏在枕上细细地喘息着,微张开惺忪的眼睛斜睇着齐懋生,白皙如玉的脸晕染成了瑰玫色。

    “懋生,嗯。我,我再也不要,嗯,吃包子了…”

    齐懋生轻轻地拂开她腮边的青丝,咬住了那白生生的耳珠。

    他知道,夕颜,总是无法抵御来自那里的挑逗。果然。顾夕颜的声音变得破碎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懋生。懋生,你去运动。去运动去…我要睡觉…”

    这几天,是闹得太厉害了些。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决定,想到赵嬷嬷昨天晚上的提醒,他的眸子不由地沉沉了许多。

    从今晚开始,就不能再碰她了…

    只是这么想了一下,身体仿佛又烧了起来似的。

    指尖的珍珠,正让他销魂的颤抖着。齐懋生拖延着时间,声音嘶哑地道:“告诉我什么是包子…我就去,去做那个什么运动!”

    顾夕颜战粟着,望着齐懋生的眸子水气氤氲:“罗斯福…当总统,记者问他…他说第一次,第一次很荣信…第二次很高兴…第三次,勉为其难,嗯,第四次…第四次…啊,懋生…”

    嗯,原来是在说这个吗?

    不过,比喻成包子,真的是很有趣!

    齐懋生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把顾夕颜压在了身下,语气暖昧地道:“嗯,既然如引,你就勉为其难一下嘛…”

    顾夕颜倦缩着身子,布满潮红地脸上已有了薄薄的汗:“不是,不是。那是指我,不是指你…”

    齐懋生不语,笑容盅惑。

    顾夕颜如站在老虎面前地兔子般虚张声势地叫嚣着:“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我说了,你就去运动…齐懋生吃吃吃的笑了起来,如大提琴般低沉动听的声音缓缓地在顾夕颜耳边流过:“夕颜,我的小乖乖,我答应你的事,可是从来没有算过数的…”

    “齐,齐懋生,你,你,你这个混蛋…”

    在顾夕颜低低的叫嚷声中,外间准备服伺齐懋生梳洗的翠玉和嫣红红着脸,低着头疾步走了出去。

    大雪依然不停地往下落,东屋里闪出段缨络穿着武士服的干练身影。

    当她看见翠玉和嫣红正局促地站在屋檐下,就不由撇了撇嘴,喃喃低语道:“怎么也没有厌倦的时候!难怪修罗门的高手大部分都是女人…”

    齐灏今天应该不会用静室了吧!

    望着漫天的大雪,段缨络决定今天早上到静室里去练功。

    反正放着也是白放着。

    所以当两个时辰以后,神采奕奕的齐懋生出现她面前时,段缨络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精力真是好啊!

    而这个时候的顾夕颜,正掩耳盗铃似的把头埋在了被褥里,沉沉睡了过去。

    被帷幄遮挡了光线的屋子觉得有点暗,顾夕颜被干渴惊醒,身子骨象散了架又被重新拼起来似的,骨头缝里到处都透着酸胀。和平常一样,齐懋生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正要起身倒杯茶,就听到嫣红欢快的声音在外室响起:“爷刚走不到一个钟头呢,太太哪会这么早起床!”

    “那你也手脚快点,”翠玉嗔道,“你还没看出来,爷不喜欢人进内室。”

    嫣红还在那里强辨:“可是,我们是太太的贴身婢女啊!”

    “贴身婢女也一样。”翠玉道,“秋实每次去给太太梳头的时候,太太可都穿得整整齐齐的了!”

    听到这里,顾夕颜的脸色一红,茶也不敢去倒了,生怕两个小姑娘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跑了进来。

    她象驼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都怪齐懋生。

    现在她已全完隐私可谈。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耐着性子按照自己的要求收拾一下,可没过两天,就不耐烦了…干脆每次都把那些带着痕迹的被单随便就丢在外间…自己又起得比他晚,翠玉、嫣红每天一大早就会来服伺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