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舅家风云


碗,你中考考完都多少天了,还没见你洗过一次碗呢。”

    马泓将马肃手挡开,说道:“他男生我女生,能一样吗?男生本来就皮厚肉糙,用来干活正好可以物尽其用,我们女生皮肤很脆弱的好不好,天天浸在洗洁精里,不难看才怪。”

    本来还以为这是马泓大学以后的人生观价值观,没想到初中还没毕业,这种想法就开始逐渐发展,并最终成型,当然这时候的马泓也就嘴上过过干瘾,在老爸老妈的高压政策之下,让她洗碗她就乖乖洗碗,让她洗衣服她也只能乖乖洗衣服,还没有生活自主权。

    上午十点钟左右,马肃他们骑车赶到二舅家。二舅家在高家头,曹倩、纪瑶也在高家头,从高家头到卢墩村马肃家,拢共不到两公里,骑车五分钟左右,二舅家房子位置不错,独门独院,后门正对着高家头最宽的村道,旁边有用铁丝网和竹竿围起的大院子,有一道小铁门拦住水泥通道。通道西边是菜地,东边是屋子,通道前行十来米,向西扩展成一片园地,园地被一条小河包络,是那种不到半亩的小河,不与其他河相连,算是二舅自己家的家河。沿河外边一圈用竹竿和网拦住,将小河与外界隔开。园地南边尽头,修有一个简单的码头,码头一侧是鸭窝,养着六七只鸭,三四只鹅。

    除了鸭窝,园地里还有一个羊圈,一个狗窝,一个鸡窝,羊圈里窝着两只山羊,鸡窝里七八只土鸡,正中一只个头不大但是脾气不小的小土狗被拴在一根棍子上。地方挺宽敞,但是臭味很重。

    水泥通道东边,一堵围墙将院子与外边的园地隔开,围墙中间有一扇老式的双开铁门。铁门拉开,就见到六七米见方的晒谷场,两头都是房子,北边是三层住房,南边一层厨房。此时二舅的箱式摩托三轮车停在院子里靠墙的一侧。

    今天因为有客人来,靠着村道的院门开着,马泓刚踏进去,隔着十来米远,那条小土狗就朝着马泓一阵嘶吼。马泓比较怕狗,就算知道狗被拴着,还是不敢进去。这时院子里已经听到动静,二舅何镇国笑嘻嘻的从院子里走出来,朝着马泓就笑,“这么大人了,看到这么小的狗怎么还会怕成这样。没关系,你进来好了,它咬不到你的,咬到了我负责。”

    马泓也不客气,几个舅舅从小都喜欢开马泓的玩笑,明知道马泓怕狗,千方百计就是要逗她,马泓头一仰,很不客气地说道,“我不要,它咬了我,你再怎么负责,痛得也是我,你这个责负了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这是我养的狗,它要敢咬你,我就扒了它的皮。”二舅舅笑着说道。

    “你扒了它的皮也没用,我已经被它咬了,要么你现在就扒它的皮。”马泓主意拿得很准,有狗就不进去。

    “你要我现在就扒它的皮,小泓泓啊,你这屁股还没挨到你二舅舅家凳子呢,就让二舅舅杀狗,这是什么道理,你跟我说说。”二舅舅还在逗马泓。

    这时候二舅妈从院子里走出来,丢给二舅舅一个白眼,“现在在这里发什么疯,还不让泓泓先进来。”

    二舅舅平时挺大男子主义,二舅妈在它面前比较没有主意,现在这种情况他倒是从善如流,“敖,要让咱们泓泓先进去,那泓泓,你要不要进来呢?”

    马泓恶狠狠地说道:“你杀狗我就进去。”

    二舅舅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一定要杀狗才肯进来,那没办法了,旺财,我们家外甥女肯定是要进来的,今天就只好先杀杀你了。”一边说,一边朝狗窝走了过去。

    小土狗看到主人过来,马上摇着尾巴高高兴兴迎了上去,马泓就趁着小土狗不叫唤,连忙趟着自行车进了院子。等到小土狗回过神来又开始叫唤,过道上已经是马肃了。

    马肃不怕狗,二舅舅也没这个兴致逗马肃玩,马肃跟二舅打了个招呼,不咸不淡聊了几句,就一起进了院子,跟之前二舅费尽心思逗弄马泓的亲密劲那真是不能比。

    院子里大舅小舅都在,大舅妈一看到马肃进门,就大声嚷道,“哎呀,我们高材生回来了,怎么样,在市里呆了半年,一个人吃喝还习不习惯。”

    马肃挨个跟一堆长辈问好,转了一大圈,才有空回大舅妈,“开始有点不习惯,半年下来,感觉也没什么,我们班一大半都是寄宿生。后天秀秀姐就结婚了,大舅妈你今天得忙得晕头转向吧。”

    别看大舅妈矮矮胖胖一脸慈祥,三个舅妈里,大舅妈最不是省油的灯。马肃外公是大户人家出身,上头老太公当过秀才,家里天地也不少,可惜子嗣艰难,一个老婆,两房姨太太,活到四十来岁,还是没生个儿子出来,所以到四十五六岁的时候,又讨了房小的。这位小的过门的时候,老太公大女儿都已经出嫁生子了。这一回总算来了个儿子,老来得子,把马肃外公宠得跟什么似的。

    外公长到七八岁,淞沪战役爆发,江东省靠近上海,随着淞沪战役失败,海岩这一块就成了沦陷区,老太公是秀才爷,算是青禾一带乡绅,帮着rb人维持秩序,他一个远房侄子还当了伪军的少校营长,所以日子过得不错。但是到四五年rb投降,因为老太公远房侄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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