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铩羽而归，有的甚至还付出沉重的代价。

    方宇凡想到这里，不禁叹一口气，其实自己的经历和这个鬼狼是差不多的，自己也是被人出卖了，但是不同的是，自己得到了军区司令楚为民的支持，楚为民的地位可不是一个特种兵负责人可以比的，并且这种事情发生在军区，并不需要用到其他人，所以楚为民可以把这件事查的很清楚。

    方宇凡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也说不清鬼狼的做法到底对不对，毕竟如果不是楚为民，现在方宇凡可能已经步入他的后尘，但是如果换做自己的话，方宇凡觉得自己和鬼狼的做法应该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偏激，但是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都是可怜人啊。”方宇凡最后这样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