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泪


己思想比他们进步了几千年又何如。自己并无过人的智慧,本领,能保护好自己和至亲都已是不易,还指望去扭转什么么。

    外头蝉鸣声响起,已进入初夏,文汐来到这边已经三年有余。她竟越来越适应这边的生活,似乎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她才是一场梦境。

    多日未出门,采萱便提议出去走走。说是今晚街上会举办灯会,还有杂耍表演。文汐算算日子才知晓今日是乞巧节。这个日子,平日里深居闺中的少女们,也可以到街上去观赏灯会和表演,亦或去寺庙烧香祈福。如能在这一天邂逅自己命中良人,这才是那些久居闺中小姐们最期望的事情。王府待了这么久也着实烦闷,于是文汐和便采萱换好男装,待到日头下山,便出门去了。

    今日街上果然好不热闹,人比以往多了许多。街道旁到处都是贩卖各种花灯的小贩,文汐和采萱一路走走看看。发现大家都是成双成对出来游玩的。这一天本就是有情人相会的日子。看看采萱和她形单影只的样子。文汐游玩的兴致不由得去了大半。

    “公子,前面青衣巷有歌舞表演呢。”萱儿指着前面巷口道。

    文汐见人潮往那边涌动,便也朝那边走去,还没走几步,领子便被人揪了起来。

    “小子,又见面了。”

    文汐一回首,眼前便呈现公孙煜无比嚣张的脸。怎么哪哪都能遇见他。用力挣开他的手,正欲离去,却被他拦住去路。

    “怎么不见你家主子,瞧你这幅模样,不会是被赶出康王府吧。”公孙煜满脸嘲讽看着文汐道。

    合着他还真把自己当做康王爷的家奴了。

    “公孙少爷为何要一直为难在下?”文汐冷冷道。

    周围人一听是公孙煜,连忙都散去了。一时之间,无比热闹的街道,竟显得有些冷清。

    “你小子上次将本少爷咬伤,就那样溜走了。这次你家主子也不在,本少爷定当好好收拾收拾你。”他恶狠狠道。

    这小子生的是眉清目秀的,却不料这般锱铢必较。文汐瞅着这街道两旁也无行人,就算有,估摸着也没人敢为她出头。

    “公孙少爷也知晓我是康王府的人,这…这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为了自保把自己比喻成狗,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可文汐看着公孙煜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奴仆,想着这瘦弱身子骨只要挨上一拳,估计也够她受的了。

    “一个家奴而已,我想子珏兄是不会怪罪于我的。”说罢便一拳向她挥来。

    完了,这小子果然天不怕地不怕。她如花似玉的脸蛋就要被毁了。文汐认命闭上双眼。

    “放肆,这是康王妃,谁敢无礼。”萱儿大声呵斥道。

    公孙煜听罢,连忙收手,只是一时收手过急,身子往前一趔趄,差点摔倒。

    他满脸诧异看着采萱道:“这小子是康王妃?你可知冒充王室是死罪?”

    萱儿拿出贴身令牌,所有人看着那块牌子都一一跪下。只剩公孙煜满脸错愕立在那里。突然忆起那日在酒楼内子珏兄待这小子就异于常人,最后还牵着她的手离去的。而且司空兄也提醒过自己。都怪这小子行为怪异,哪有一点王妃的样子。还好自己收手及时,不然,想到康王满脸微笑看着自己模样,公孙煜不由得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是王妃亲临,多有冒犯,还请王妃切勿怪罪。”公孙煜满脸愧疚道。

    哇,第一次觉得当这康王妃这么威风,这王妃名头这么有用。还好萱儿带着令牌,不然今日定受皮肉之苦啊。

    “咳。咳。”文汐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

    “本王妃微服出巡,不想暴露身份,但不知者无罪,公孙公子,如若下次再敢冒犯,本妃定不会轻饶。”

    公孙煜虽然连忙点头称是,却还是满脸狐疑的看着她。

    “好热闹啊,咦,是王妃姐姐,不过姐姐怎么这幅打扮?”

    文汐闻声望去,说话的是丽姬,她手上捧着一个白色月兔花灯。上面还题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词句。而伴在她身侧的正是大周朝无数少女的梦中人—康王爷。

    一旁的公孙煜看她的神情从满脸狐疑变成满脸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