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温彻斯特(16)


态中,林宁不能表现出任何欣喜不说,她还得应景表现出失恋后遗症。

    林宁倒没有寻死觅活,这种后遗症她也做不出来啊,林宁她走的是“哀莫大于心死”的路线,整个人都沉静下来,而这么一来,效果似乎还不错,看来安慰她的小姐姐们络绎不绝,还有阴姬更为火光上就能看得出来。

    又水母阴姬是想好了要让无花飞得更高后,进而摔得更惨,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立即做什么。事实上阴姬派了宫南燕出谷,让她前去推波助澜。

    宫南燕身为神水宫的护法,且平素里水母阴姬也很是信任她,有这样的任务叫她出谷也很正常,只是宫南燕却高兴不起来,甚至她很抗拒此时离开神水宫,毕竟雄娘子接到了喜帖,已在赶来神水宫的路上,而宫南燕是决计不想让阴姬再见到雄娘子的,也不愿意他们会有机会旧情重燃的。

    但水母阴姬的命令不可违,宫南燕再是心有不甘,她也得离开神水谷,手心都被她掐出了血印,对雄娘子的憎恨也更浓了,恨不能有朝一日将他杀了,让他从阴姬心中的朱砂痣,彻底变成一滩死血。

    林宁在知道雄娘子已到了神水宫附近时,也不禁想起了原著中宫南燕的所作所为。在原著中,水母阴姬最后自绝在石室内,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那时候无论是女儿司徒静,还是她的挚爱雄娘子都先她死去,让她没有了再活下去的动力,这其中雄娘子的死对她的打击最为致命。

    林宁并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尽管她半分都不在乎雄娘子的死活,她在意的只有阴姬。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宁在阴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悄身一人去见了雄娘子。

    雄娘子并不是一个人,他这么多年都和“君子剑”黄鲁直形影不离,且无时无刻不戴着人-皮-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而这次他接到喜帖,也不可能用新娘父亲的身份参加婚礼,只能悄悄见女儿一面,亲自说一声恭喜,这听起来似乎还有几分辛酸。

    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吗?

    雄娘子瞧见踏月而来的林宁,立刻欢喜的迎了上去,“小静,你来了!”

    他把林宁迎进门来,欢天喜地地絮絮叨叨起来:“接到你的喜帖,我高兴坏了,你终于不用再忍受那要命的寂寞了,实在是太好了。只可惜我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不过没关系,我能见到你就心满意足了。对了,我有准备了贺礼——”

    林宁截口道:“不会再有婚礼了。”

    “其实是给你准备的嫁妆,什么?小静你说什么?”

    坐在一旁的黄鲁直也惊诧不已。

    林宁喃喃道:“我说不会再有婚礼了。”

    “无花他并不心悦我,他答应娶我,只是要借我的手盗取天一神水。”她说着,眼泪已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可她并没有哭出声,然而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她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心碎。

    雄娘子先是一震,瞧见眼泪又手足无措道:“小静你别哭,你别哭。”

    林宁捂住脸,眼泪从她的指缝中流了出来,直将雄娘子哭得肝肠寸断:“我要去杀了无花,我这就去!”

    黄鲁直怔了半晌,这时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这句话让雄娘子如遭雷击,他颤抖了好几下,再不敢去看林宁,“报应,这是报应!我雄娘子一生中不知毁了多少人的女儿,现在轮到别人来毁我的女儿,这不是老天给我的报应是什么?可老天爷为什么不直接报应在我身上?啊啊啊——!”

    约翰·曼森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三十二岁,一直和他妈妈住在一起,而他妈妈也在一年前去世了,在这之前约翰·曼森从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什么朋友,在外人看来,约翰·曼森就是个平凡无奇的男人,甚至脾气孤僻,难以相处,也难怪他交不到女朋友。

    约翰·曼森对此浑然不觉,又或者说他如今根本不在乎那些愚蠢的凡人们会怎么想,他自己是高他们一等的,只是那恶心的社会没有看到他的才华,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要再去迎合他们呢?

    约翰·曼森一面想着,一面露出个自认潇洒不凡的微笑。

    后座的客人恰好看到这一幕,却只觉得这个出租车司机怎么突然猥琐起来了,不由得一阵恶心,便扬高了声音问:“我说能快点吗?我要迟到了。”客人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约翰·曼森:“……好,好的。”

    该死的白种猪!

    约翰·曼森满心愤恨,脸色阴沉的回到了家,打开电脑登录了他偶尔知道的一个网站,准备干点大事。他把这几天来他观摩了好几十遍的视频打开,在上传到那个网站前,约翰·曼森又忍不住打开了那个视频。视频并不清晰,连a-v画质都不如,可能看得出来视频的主人翁是个金发年轻姑娘,且视频的视角也很奇怪,看起来是使用了摄像机,但摄像机一直在摇摇晃晃,还不是手持的那种摇晃,好像是摄像机被放在了车上,随着车的行驶而晃动的那种,而女孩儿看起来吓坏了,且一把枪在镜头上一晃而过。

    约翰·曼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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