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p><p>不光是衣着，连这人的发型都很有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p><p>男人笑着看向老太太，眼眶也红了。他有些感叹，伸手去摸老太太的脸。</p><p>老太太仰着脸看他，又好像受惊一般，微微躲闪。</p><p>“你别怕，没事的。”男人很温柔地说道，像是在哄小动物。</p><p>“我不怕。”老太太板起脸，“你还那么年轻，我都是个老太婆了……”</p><p>“呵呵……”男人笑了一声，握住了老太太皱巴巴的手，轻轻抚摸，“辛苦你了……都是我没用……”</p><p>老太太眼泪划过眼角。她用另一只手擦着眼泪，嘴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不辛苦的。辛苦也这几年，这几年老大和小妹……还有你……”</p><p>她突然哽咽，说不下去了。</p><p>男人没有踏出房门，是轻轻拍着她的手背。</p><p>老太太很快止住了哭泣，继续说道：“看到钥匙我知道是你了。我回来了，你又不见我，光送钥匙有什么用啊？”</p><p>“你回来做什么？”男人黯然说道，“你在外面好好的，老大和小妹都孝敬你，还有那个养老院也很好。你侄子、侄媳也是好的。”</p><p>“我要那些有什么用？我还不如那时候死了！”老太太忽然抬头，拔高了嗓门说道。</p><p>男人沉默。</p><p>“我那时候该死了吧？你让我搬走，是不是我那时候要出事了？房子，还是这里出事了？”老太太嘴唇颤抖，“是那个叶青……我听说他在那之后不见了！”</p><p>本书来自  /ht/book/38/38829/index.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