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强奸犯配合，我跟她说话，她听进去了，但她是……唉……”</p><p>我们都沉默着。</p><p>“那个小孩在这时候进来，咬住了那个强奸犯。”郭玉洁跳过了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有点怪的是，他那时候没那么彪悍，完全打不过强奸犯。一个是小孩，一个是成年人嘛。然后强奸犯抓着他往外走，让那个女人看着我。他们一走，我跟那个女人说话，但她没反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回过神，是在地铁站站台，刚下车的那个状态，还听到了林的声音。然后发生的事情，林跟你们说了吗？我这次没浪费时间找，闯进厕所的时候，直接救了人。”</p><p>我沉吟着。</p><p>陈晓丘率先开口，“这么说，那些鬼都不知道现实发生了变化？”</p><p>这的确是我刚才思考的一个问题。</p><p>如果是知道发生了变化，那些鬼都应该有所反应。</p><p>强奸犯的那只鬼的行为最明显，他居然是津津乐道地和我讲述自己的犯罪经历，最开始的警惕只是因为我发出声音，他找不到人，这才意外。</p><p>“我们原本的推断是，有能力的人都会发现你在梦境改变过去后，现实发生的变化。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陈晓丘说道。</p><p>“但胖子那次，我们都没发觉变化。”郭玉洁说。</p><p>她说的应该是爱情树导致金海枫能力失控，胖子重伤住院的事情。</p><p>那一次，陈晓丘、郭玉洁和瘦子都不知道现实发生变化，他们认知的现实是我改变后的现实。</p><p>“这样的话，可能是想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有能力，一个是排除掉鬼魂。”陈晓丘说道，看向我，“叶青知道现实改变的事情吗？”</p><p>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这问题的答案。</p><p>叶青和我讲的话屈指可数，我倒是事无巨细，和他讲了许多。</p><p>“叶青应该是特例。”陈逸涵反对了陈晓丘的观点，“第一个条件，叶青是符合的。那三只鬼可能不符合。他们活着的时候可能只是普通人，死后拥有的一些能力，也和我们现在所说的能力不是一个概念。”</p><p>陈晓丘听后，认同地点点头。</p><p>这方面，我们另外三人完全没发言权。</p><p>我觉得起这些细节，我能力可能消失才是目前的关键。但这件事，还没人能提出建设性的观点。</p><p>陈逸涵又询问了郭玉洁一些问题，还详细问了我一些问题，让我们去做罪犯肖像的描写去了。这个事情着实废了不少时间。我和郭玉洁在字描述和绘画都毫无功底，那位专业的技术人员真的是耐心极好，可能是接触多了我们这样的证人，一直态度很好地鼓励我们去回忆。</p><p>等我们一身疲惫地出来，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人多了瘦子和胖子。瘦子少不得也要批评教育郭玉洁一番。郭玉洁难得没还嘴。</p&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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